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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再殺郭窮寇(上)

2024-06-18 01:30:30 作者: 莫文一生

  黃狗手一麻,右胸一痛,天神的劍柄已插入了胸口來。

  「黃毛小子,要跟我拼命,您還未夠斤兩!」以身體戰勝神兵利器,郭窮寇戰意更豪,氣勢更勁,只見他一步踏前,強大的內力,直壓向天神倒插黃狗,那郭窮寇內勁一吐,天神的劍柄已透過黃狗後背出來了。好恐怖的郭窮寇,竟能以天神劍柄反震貫穿黃狗的胸口。

  

  黃狗帶血飛回來,鋼男連忙迎上去接應。然而,那濺血中的黃狗,竟然在半空中接過天神,觸地馬上撲回,這廝的鬥志真是讓人驚嘆!他疾風般沖前,手狂揮舞動著天神,剎那間,這空間中就充斥著千柄、萬柄,數也數不清的劍來!

  劍,快無形,又似江河大海又如小溪長流,人劍就如大自然的一部分。黃狗,已混忘了天地,自我,心中只有劍,劍就是他,他就是劍,萬千繚亂的劍花竟匯集成一柄驚世的巨劍來,這正是那御劍飛行之神風透劍。

  黃狗,折的呢成功到了人劍合一的最高境界,天地間瀰漫著逼人的劍氣,鋒芒。神鋒依然直指郭窮寇的胸口長痕。那郭窮寇再不敢托大以自身胸口抗黃狗的劍,他手一緊,重重一拳已迎向黃狗的劍鋒。

  拳劍相撞,只聽噹的一聲,然而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就在郭窮寇拳觸黃狗的劍鋒是,他的拳竟然被盪開了。就在他那麼一錯愕間,黃狗之巨劍已刺在他的疤痕之上,郭窮寇的瞳孔也為之收縮。此時,此刻兇險非同小可,郭窮寇全力催勁抗劍,如缺堤的內力突然爆發,即時天為之動,地為之搖。

  那郭窮寇再不敢以胸抵劍,只見他雙手一抓。可是,劍還是一分一分的前進著。一點點濺射在臉上的血絲告訴他,無敵的郭窮寇受傷了。他最終還是支持不了,黃狗這劍鋒已在他的背門出現。

  『嚓』的一聲,黃狗靈神合一的巨劍已透郭窮寇體而過,劍已染得通紅通紅。穿越郭窮寇後,這柄巨劍也漸漸慢了下來,赤紅的身形漸漸呈現。是黃狗,好厲害!以至高無尚的人劍合一劍招,刺穿了郭窮寇。

  黃狗終於停下來了,剛才雪白的絲袍已化作血紅,踉蹌的步伐卻是充滿了興奮喜悅,以為,他手中緊握著……戰利品!眾人呆了!這是什麼武功?竟能穿越人體?接連使出絕招,其實黃狗已無法支撐,現在的他只憑一股勝利的喜悅與興奮刺激,而支撐著。

  可是,勝利的表情隨著他手掌攤開而消失了,黃狗的燕是你是由高峰急墮的無助,失落,驚恐。因為,他掌中並沒有他想要的胎母,只有一灘又腥,又臭的血。一剎那的興奮喜悅消失了,支撐他的意志如墮到冰窖中了,黃狗也隨之昏死了過去。

  「哼!臭小子,我要把你轟作粉末!」郭窮寇非常憤怒,怒火中燒,這是他重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傷得如此狼狽。所以他步向黃狗,所以他要報仇!然而,他的步子被擋住了,「你敢阻我?」阻擋郭窮寇的人,是他,李布衣。

  「要是可以保留居士的命,我也不願把你毀掉。」郭窮寇道。

  「算術玄機,實在莫測高深,任何玄學大師,也只能低首信命。然而,郭幫主能逆天得道,革破生死,實在令在下敬仰!可惜,郭幫主逆正逆道,竟施以重生之法,千秋萬世掌中土國幫,實在喪心病狂,李某唯有盡力一戰,以盡匹之責!」朗朗敘說,正氣充斥,這就是李布衣的道,這既是他所替天替萬民行的道。

  「好!我最欣賞居士的骨氣,原則!殺戰前,可否為我參看氣色嘛?」郭窮寇不知道在玩什麼把戲,這種時候是個人都知道得趁著他受傷,加緊進攻才是。但鋼二貨在一旁催勁給黃狗療傷,說:「神棍,頂住郭老怪先啊,我救完黃狗就幫你,拖多一下啊!」

  觀相驗看氣色,李布衣已超脫一般玄學術士,五官逐一觀察,只需看眉宇間的一道氣,但郭窮寇散發著的,確實一道紫中泛金的氣,他震驚了:「紫龍皇帝相?」

  郭窮寇笑了,這證實了他將是順天應命的帝皇之相了。郭窮寇眉宇間的這道氣,纏繞著金光,捲轉旋飛,竟然在他身後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紫龍。

  「不可能,大清已亡,帝皇之位也已崩潰,中土大地,不會再有皇帝。不……不可能!」

  「居士你真善忘,你忘了,我郭窮寇可以刪改天運,改變自然的嗎?」

  「相,可以易改,就讓我替天行道,為你破相改命吧!」李布衣邊說邊做,天算指已直刺郭窮寇面龐,可是,那郭窮寇一偏身已避過:「我的八旗子弟全戰死了,實在需要有人在旁!」

  「不必了,你還是讓我替天行道吧!」李布衣的天算指連珠炮發,飄忽狠辣,但就是治不著那郭窮寇半分。

  「敬酒不喝喝罰酒,哪麼唯有多一具屍體了!」郭窮寇這麼一說間已經飄落如虛影往那李布衣背後一壓,李布衣驚愕已遲,重重的一拳已無情地轟在他的背上。得不到的良才,定要毀掉,這是蓋世梟雄的必然手段,既然不能納為己用。郭窮寇絕不給李布衣他半分活命的機會。以郭窮寇此時的拳勁,隨便一拳也足以開天闢地,能挨郭窮寇一拳的天下間已少之又少,被他如雷神擊鼓般的狂轟,只見那李布衣的瞳孔擴大了,骨節嘞嘞作響,實在難以支撐。

  可是,郭窮寇也沒有快意的笑容,反而每出一拳,眼中卻多了一份疑惑。那轟在李布衣背上的拳,居然感到輕微的反震,這是為毛呢?疑惑登時化成憤怒:「竟能反震我的拳?我就不信不能把你轟成碎片!」

  更快,更勁更狠,重重的一拳就重轟在李布衣背心之上,那郭窮寇要用行動解除心中的疑惑。然而,這拳所受的反震力更大,連他的手臂也遭受反震,盪開了。怎麼李布衣的反震力會不斷加強?身體驚愕能適應調節,以對抗那郭窮寇的拳勁?郭窮寇越來越迷惑了,為什麼他每打一拳,李布衣的反震力便強一分?

  「不可能!天下沒有人能擋得住我的拳勁!」越是解不開的死結,越要求知真相。郭窮寇馬步一沉,再度出擊。那拳勁透地而來,在李布衣身下爆炸。被轟的俯伏在地的他,遭爆飛而起,那郭窮寇飛身已到。

  瞧著李布衣背門,又是重拳狂擊個痛快,不轟破李布衣的護身氣勁,郭窮寇誓不罷休。慘呼中的李布衣,不知為何,忽然雙目爆射出光芒來。同一時間,四顆拳頭已轟在他的背門之上。前所未見的強大勁道沖入那李布衣的體內,李布衣卻發出了前所未見的暴喝。

  李布衣那如野獸般的暴喝聲中,背門忽然爆射出璀璨的金光。澎湃勁道竟然把那郭窮寇給震個飛退。那狂濤般的勁力湧入郭窮寇的臂內,郭窮寇也露出鮮少有的驚訝神色來。然而,李布衣雖然震退了郭窮寇,但連連遭受重轟,他所傷非輕啊。

  璀璨光芒當中,竟然現出片片金鱗?那郭窮寇舉拳一看,赫然看見片片金鱗竟然突破了他的護身氣勁,刺入他的手中。他定眼一看,那金鱗竟然又慢慢消失掉了。好深藏不露的李布衣,竟然能抗衡郭窮寇的拳勁?他還有多少武功未展露出來呢?

  「李居士,果真世外高人,剛才所使的是什麼內功心法呢?」忽然,郭窮寇看見那李布衣背門長衫震碎出,背部肌肉隱現出一片片金光鱗片來,背現金鱗,以氣化形,以內勁凝聚作鱗甲護體,是……金鱗戰甲?

  「受死吧!」李布衣轉身瞪視著郭窮寇,那澎湃的內勁如破封的火山一樣在他體內湧出。

  「居士的,就是失傳百多年,號稱天下最強的護體神功,金鱗戰甲?」

  「一個快要死的人,沒必要知道!」李布衣兩腕舞動,他的拇指又再度透現出金光來,又是他的另一門絕學?

  觀相貴人辨氣色,貧賤只需五官秤。頻死身虛生死間,探穴浮跳定福壽。從病人氣血脈動,可得悉玄學中的脈絡,以知悉明緣壽數。李布衣拇指運發如飛,晃眼間在那郭窮寇身上默下數十大穴,一陣刺痛令那郭窮寇眉頭不禁一皺。

  這暢疾無比,能令敵人血氣停溢的追穴武功,正是斷脈指。那郭窮寇被李布衣指勁按穴,血氣頓時不暢,身形也緩慢了下來,李布衣自然乘勢使出殺著。他勁聚手中,那金鱗同時也顯性了,只見他指節嘞嘞作響,這平日深藏不露的李布衣之全力一擊要來了。

  他一手劈下,李布衣等這機會也等得太久了些,不是麼?都六十多萬字了,也沒見他全力,或者認真打過一次。平日賣萌裝傻慣了的他,難得這麼威風一會,難得!只見李布衣五指狂張,直取郭窮寇胸口的傷疤之處。

  那郭窮寇只感胸口一痛,也被李布衣那快絕的攻擊嚇得一呆。胎母仿佛就在眼前了,李布衣當即提勁再沖,成功了嗎?李布衣五指已刺入了郭窮寇的死門,傷痕之內,頓時腥臭的血液已從那胸口處濺射出來。

  李布衣五指一緊,找到了?郭窮寇的生命之源已在他的掌握中嗎?他正色道:「郭老頭,你死期到了!」但,就在李布衣正要抽出那胎母之際,手竟然遭夾緊,動憚不得。胎母被抓,理應不能發力,為何郭窮寇仍能使勁扣手?李布衣也疑惑了。

  「你以為這點能耐就可以殺我?居士,你也太天真了!」郭窮寇那含著鮮血的嘴,笑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還呆著幹嘛?還不快點幫手!」李布衣急了,忙回頭招呼其餘一直在圍觀的高手。

  「你想要我的胎母嗎?好!拿你的頭來換吧!」魔鬼的五指一張,李布衣面門已被抓個正著,手也被緊扣,李布衣欲避不能啊。那郭窮寇鐵鉗般慢慢壓下,李布衣骨頭被壓得嘞嘞作響。劇痛難當,李布衣內勁全湧上頭,苦苦頑抗著,「大佬們呀!還不上?特麼的你們全死光了咩!」

  眾人當然不是死了,而且撲面生疼的勁風已到。出售的,是皇甫一品,諸神聖帝,郭窮寇身形受制,兩人又怎會放過機會,重手狂轟郭窮寇背門。可惜,對於兩人的狂轟,郭窮寇卻置若罔聞,當下殺掉眼前的李布衣,才是頭等大事。

  李布衣頭顱已被壓榨得滿面奇紅,快要支持不住了。李布衣生死一線,鋼男負傷殺上,「郭老頭!快放開神棍!」皇甫一品,諸神聖帝殺來也不為所動的郭窮寇,能懼鋼男嗎?必須不懼他的吧!

  十成功力之亂石崩雲直踢得郭窮寇頭顱飆血,鋼男這沉狠的腿勁,卻只能令郭窮寇五指一松,不撕掉李布衣的額,他絕不罷手。三人纏在一起的時候,一顆靜候已久的拳頭,轟出了。斗大的拳頭印在鋼男背門,沉隱勁力已沿著鋼男的背脊疾沖入內。

  出拳者,當然是拳無敵,他靜觀這魔鬼的言行武功,他也明白到決不可讓郭窮寇活下去。一股熱哄哄的暖流湧入體內,鋼男充滿力量!當下忙使勁再壓向郭窮寇!拳勁如透過鋼男,沿著他的腿而上,糅合了腿勁的殺出。

  結合兩大高手腿力和拳勁的一著,終于震開郭窮寇的魔爪。四大高手的夾擊,總算解了李布衣被爆頭的危機。那郭窮寇癱軟飛開,撞在山壁上,難道李布衣真的抓出了胎母了嗎?

  「神棍,怎麼樣啊?掛了沒啊?」面對鋼男的詢問,李布衣倒沒搭理,他嘴角的鮮血不住留下,但面上的喜悅確實無以復加。只因為,一顆血淋淋的東西已在他的掌中。

  這就是胎母?不!是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啊!竟然誤抓出了郭窮寇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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