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不要碰那裡
2024-06-18 01:25:19
作者: 我是泡泡
等黃家母子離開後。
宋龍妹一把攬住陳陽的脖子,噘著嘴撒嬌道:「你剛剛看起來好嚇人,不會把黃阿姨氣跑了吧?」
陳陽一邊輕啄她的櫻唇,一邊笑道:「這你都看不出來?黃阿姨要是拿他寶貝兒子有轍,還會讓他囂張成這樣?她今天就是聽了我前面的話,才故意裝作生氣,跟我聯手嚇他那個傻兒子的。」
宋龍妹一聽,好像好真是那麼回事。
平日裡黃阿姨這人除了對寶貝兒子之外,其實是很有主見的一個人。
可能是兒子就是她的軟肋,自己平日裡下不了手,正好藉機下劑猛藥。
現在看來,效果似乎還不錯。
陳陽皺眉道:「這黃芪的外公黃義清到底是什麼人啊?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宋龍妹聞言啞然:「你,你是真不知道黃義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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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疑惑道:「我應該知道嗎?」
宋龍妹:「……」
陳陽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度娘了一下。
這一查不要緊,陳陽差點被黃義清的頭銜晃暈了眼。
詞條中一張醒目的照片首先映入陳陽的眼帘。
一個瘦弱的老人穿著紅色唐裝站在碩|大的牌匾之下。
牌匾上四個大字……「魯菜泰斗」!
「泰斗……」
一個行業里,能稱之為「泰斗」的人,絕對是這個行業里最頂尖,最拔份的人了。
這種人在一個行業里,不僅要專業精湛,還要德高望重。
這還不夠,想要得到泰斗二字,還得對整個行業有不可磨滅的貢獻。
只有達到這三點,才堪配「泰斗」二字。
而黃義清的人生履歷完美詮釋了這三點。
黃義清生於建國前魯省濟南三里莊,十六歲那年學廚,先在濟南的「馹本閣」學做馹本菜,後來去「銀座」學西餐。
再後來菜進入濟南「聚豐德」學做魯菜,三年後出徒很快成為主廚。
建國後的這段時間裡,老人一直是濟南三大魯菜名店「聚豐德」、「匯泉樓」、「燕喜堂」的主廚。
年紀輕輕就是三家魯菜名店的主廚,可想而知,這位黃義清老先生當年手藝之高絕,聲譽之響亮。
不僅如此,在多年的實踐中,黃義清不僅繼承和發揚了魯菜的正宗技法,還逐步形成了自己獨特的廚藝風格。
據說他站灶掌勺的功底十分身後,注重貨都、精於調味和吊湯,尤擅扒菜。
七幾年時,有人專門給他拍過紀錄片。
據說他當場表演了各個方向的大翻勺,動作瀟灑自如、乾淨利落,湯汁點滴不漏,菜型整潔美觀。到八十年代紀錄片拿出來播放時,他瀟灑翻勺的動作一時間流行大江南北。
廚師們做個菜打那時候起才知道傳統烹飪技法中還有這麼瀟灑的動作,從此你要不會翻個勺啥的,在當時就叫不專業。
其實翻勺這動作,耍帥的成分巨多,不過高手用了自由一副風|流。
看來黃芪性格里的騷包多多少少有點遺傳。
這黃義清後來編了多少書就不說了。
單說他的拿手菜……
蔥燒海參、龍眼鳳肝、干燒魚、拔絲櫻桃、賽螃蟹、奶湯蒲菜、九轉大腸、鯉魚跳龍門。
每一道拿出來都是魯菜中的經典。
但人家每樣都會做,而且每樣做得都很好。
他的徒弟也很牛,有的學廚後被調進帝都給國家領導人做飯,有的成為專業研髮菜品的美食家。
有一位魯省烹飪協會的副秘書長也是黃義清黃老的徒弟,這人經過數年的實地考察研究,創造出《運河筵》和《金瓶梅筵》,在海內外烹飪界引起轟動。為此,彎彎飲食協會還專門邀請這個弟子前去獻藝,一桌《金瓶梅筵》賣價高達一萬八千多台幣,彎彎多家媒體爭相報導。
陳陽看到這挺疑惑,你說這運河筵通過走訪,然後搬上席面可以理解。
這金瓶梅筵……,也不知道當時是通過怎樣的「實踐」才觸發「靈感」,製作出來的。
看完度娘的詞條,陳陽陷入了沉默。
宋龍妹好奇道:「怎麼了?想什麼呢?」
陳陽道:「我在想,剛剛是不是對那個孩子用詞過猛了?黃義清哎,他確實有牛比的資本!」
宋龍妹哈哈大笑:「合著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
陳陽聳了聳肩:「也挺好,這就叫無知者無畏!」
「對了!」陳陽又問:「按理說這黃芪家庭條件不錯啊,為啥黃阿姨會來你家做保姆?」
宋龍妹點了點他的腦袋:「你沒發現,黃芪跟他媽姓嗎?」
陳陽眉頭微皺:「你是說……」
宋龍妹點了點頭:「黃阿姨當年未婚生下的黃芪,據說跟家裡的關係鬧得很僵!」
陳陽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那黃芪他爸呢?」
「聽我媽說是黃義清黃老的一個徒弟。」
「啊這……」
宋龍妹脫掉鞋子,整個人蜷縮在陳陽的懷中呢喃道:「你還有什麼想問的?」
陳陽感覺到懷中的人像個小貓似的,鑽進他的懷中四處亂扭。
「啊……感覺暫時沒什麼好問的了,要不咱們先……咳咳,吃飯?」
宋龍妹的臉已經湊到陳陽的耳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你是想吃飯還是想吃什麼?」
陳陽慌了,別裝大尾巴狼,說什麼這時候慌什麼。
一個初哥,這時候多多少少有點小慌張、有點小激動。
不過好在問題不大。
陳陽一把將女人打橫抱起。
宋龍妹「啊」地一聲驚呼。
不一會,水聲傳來,好死不死的水蒸氣遮住了玻璃淋浴房,啥也看不見。
就聽見裡面宋龍妹嬌聲道:「別,輕點!」
陳陽:「……不擦乾淨點,一會怎麼下得去口!」
「啊!不要碰那裡!」
「……這裡不能碰,那裡不能碰,我幫你洗個胳膊肘也叫喚,是不是找打?阿達……」
……
……
水聲漸歇,燈光變暗,只有窗簾縫隙中透出的月光照進屋子。
兩個人影像做賊似的「哧溜」一下就滑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