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你以為我是在提褲子?
2024-06-18 01:12:47
作者: 我是泡泡
簽完合同,黎源丘將合同折好收在口袋裡。
然後跟著謝朝宗下到二樓,來到上次陳陽跟葛偉PK的小廚房。
雖說是小廚房,那也是相對一樓的大廚房而言,其實小廚房一點都不小,四四方方七十多平的樣子,上次陳陽進來時,謝朝宗應該是安排人拉上了隔簾,看起來只有一半大小。
進了廚房,黎源丘轉身對陳陽三人道:「行里的規矩,我做菜時你們本不應該在現場,但你們已經交了三萬塊,我破例讓你們待在門口。」
「我也不瞞你們,配料表我已經給了這位張師傅,但這裡面我還留了一手,什麼時候你們把錢交齊,什麼時候我把完整的操作手法和配方完完全全的交出來!」
「如果有誰想在這場合偷師,那最好別讓我發現,不然……那我們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張玉山聽到這話,肺都快氣炸了,他猜到了姓黎的肯定會留一手,但這麼赤果果的說出來,會把他對比成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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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要懷疑一個傻子的人品,真踏馬就想說一個字……「艹」。
謝朝宗沖黎源丘擺了擺手:「你放心,行里的規矩我們都懂,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離開這個房間!」
黎源丘傲然一笑:「那倒不必,我背身對著你們操作就行!」
這句話直接把陳陽逗笑了,還踏馬以為多硬氣,背身操作跟把人趕出去有什麼區別?
這時,黎源丘已經走向了操作台,陳陽從他胳膊肘的縫隙中看到他拿出一隻張玉山給準備好的褪毛雞。
陳陽歪著頭,眼睛還是眨也不眨地盯著黎源丘後背,嘴上卻問張玉山道:「張叔,那姓黎的配方在哪裡,我能看一眼嗎?」
張玉山想都沒想,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鴻運樓的便箋紙遞給了陳陽。
陳陽打開後,只見上面寫著左腋下,開三厘米小口,去內臟抽出氣管和食管的嫩母雞一隻。
光看第一眼陳陽心裡就有種童話破滅的感覺。
以前看金庸的小說,上面說叫花子們做叫花雞都是用黃泥直接裹著沒褪毛的雞烤。
等雞熟,黃泥一敲,自然將雞毛帶了走。
據說這種雞原汁原味,奇香撲鼻。
陳陽當時一邊看書,一邊流口水,現在想想當年是真傻,黃泥又不是粘胸毛的膠布,一撕一大片,賊解壓。
恐怕真要這麼做,黃泥一敲,雞還是那個雞,毛還是那個毛,最後只剩下一地雞毛,吃是不能吃了,就算是味道估計也沒書里那麼香。
這時,只聽見黎源丘那邊傳來剁砍的聲音。
陳陽看了看配方,將洗淨血污、晾乾水分的嫩母雞,用刀背敲斷雞翅骨、腿骨和頸骨,放入大海碗中,加醬油480克,黃酒25克、精鹽五克醃製一小時。
果然,劈砍聲消失後,只見黎源丘從旁邊拿了一個大碗。
看到這,陳陽知道,這配方最少流程應該沒問題。
在等待醃製的時間裡,黎源丘手上不停。
只見他拿出張玉山準備好的配料開始改刀。
陳陽拿著配方繼續往下看。
醃製完等待時間,要把鍋燒熱,舀入熟豬油,燒至五成熱時,放入蔥花、薑末、大料煸香,接著放入蝦仁、豬肉丁、雞胗丁、火腿丁顛炒。
炒配料時要噴一點紹酒和醬油,臨出鍋前放點白糖。
等配料炒到斷生就可以出鍋了。
這些東西做廚師的掃一眼就知道有沒有作假。
紹酒、醬油、白糖都是提鮮增香去味的利器,很多菜都要這麼搞。
就比如呂小燕,他做淮揚菜,在傳統的基礎上總結出了自己一套規律。
提鮮喜歡用筍片、水發香菇和火腿。
尤其是在有湯的菜品里,幾乎都能看到這三樣的影子。
其實烹飪這玩意兒,說起來好像很複雜,但掌握了其中的規律,大廚隨便炒點家常菜也比普通人好吃。
為什麼?因為他們了解什麼菜需要放什麼東西,什麼菜在什麼時候需要放什麼東西。
當然,飯店裡的大廚回家寧可喝稀飯也不想做菜!(╰( ̄▽ ̄)╭)
忙好了這一切,只見那姓黎的轉身看了看陳陽他們。
見陳陽他們依然坐在椅子上,也沒有什麼站起來偷看的舉動,於是便從身邊取了自己帶過來的一個大包。
從進門時,陳陽就注意到了這個大的背包,本以為黎源丘是隨身背的一個普通包包而已。
現在看來,這老小子包里絕對藏了秘密。
不然為什麼現在他跟做賊似的一邊從包里掏出東西,一邊用身體擋著三人的視線,這還不算,動不動黎源丘還回頭看看陳陽等人有沒有小動作。
陳陽突然想搞個惡作劇。
他猛地站起,故意讓椅子發出響聲。
眾人視線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那姓黎的嚇得手一抖,趕緊把東西用手臂護好,轉過頭看向陳陽怒喝道:「你幹什麼?」
陳陽故意伸了個懶腰,然後整理整理褲子,笑著對眾人道:「不好意思,坐得太久,歪了,我擺正先!」
謝朝宗一臉問號。
張玉山半張著嘴問道:「什麼歪了?」
陳陽的卡姿蘭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回答:「褲子啊,不然呢?」
張玉山白了他一眼:「沒啥,我多餘一問!」
黎源丘冷冷地看著陳陽警告道:「別玩什麼花樣,不然……」
「您可別《不然》了,整理個褲子的事情,看把你緊張的。你繼續、繼續。」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
黎源丘冷哼一聲,轉過頭去繼續操作了起來,只不過轉頭的頻率更高了。
陳陽笑著對張玉山道:「這麼怕我們知道,乾脆把我們攆出去得了,非要做了那啥還要立那啥!」
張玉山和謝朝宗也一陣無語。
黎源丘這原本是想裝個B來著,誰知道心理素質不過關,反倒是露了怯。
陳陽嘴角輕揚看著他的背影。
所有人都以為陳陽剛剛是在提褲子,是在胡鬧。
但事實真是那樣嗎?
陳陽就這麼無聊,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搞個惡作劇?
「你們以為我是提褲子?其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