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許帆
2024-06-18 00:51:37
作者: 桔子裡的春天
湖面清風襲人,黑袍青年已經駕馭這他的魚龍繼續狩獵去了,陳莊知道他似乎在等待著觀戰。
此時已經是清晨,血煞烈日竟然無法在這片湖泊中泛起一絲血煞之氣,這裡的湖水竟然擁有反射血煞日光的神奇特效。
而此時南宮香兒也在一礁石之上等待許帆的到了。
很快天際一道流光划過,許帆出現在了南宮香兒的身前。
「香兒我們出發吧,我已經知道那斑斕靈蝦的巢穴了。」許帆微笑著說道。
南宮香兒隨即便跳上火烈鳥載著許帆朝著遠方出發。
「許帆公子,這斑斕靈蝦似乎就居住在鳳凰巢穴之中,但是這仙女湖之中的鳳凰巢穴似乎在千年之前就已經淹沒了,許帆公子難不成早就找到了?」南宮香兒興奮的說道,這樣一來只要捕獲到大量的斑斕靈蝦他體內的鳳凰血脈不但不會妖化,而且還能增強。
許帆露出一絲輕笑,這南宮香兒的單純簡直可怕,竟然沒有一絲懷疑。
其實南宮香兒對於朋友從來只有信任,不過南宮香兒隱藏的另一面卻在沉睡之中。也許永遠也不會甦醒,此時南宮香兒他們已經出現在了一座長滿鐵樹的島嶼之上。
這裡的鐵樹早就已經死去,但地面之上的泥土中還殘留著鳳凰的排泄物。
許帆對著南宮香兒輕輕的說道:「香兒這斑斕靈蝦就在下方的鳳凰巢穴之中,我們快點下去吧。」
許帆帶頭衝進一個水潭之中,南宮香兒沒有猶豫跟了上去。
一炷香之後,陳莊的身影也出現了,而陳莊的身後那黑袍青年無聊的打著哈欠。
「我說陳莊,你有必要偷偷摸摸的嗎?現在上去將那小白臉給幹掉不久行了?難不成你想讓我出手?」黑袍青年眼圈紅腫,昨天他喝醉了,不小心被直接的魚龍的尾巴給掃了一下,狠狠的撞在石壁之上,最重要的是魚龍的毒素他也無法解除,還好他肉體強悍能抵禦這劇毒。
那魚龍也是相當的委屈。每次這黑袍青年一喝醉就要耍酒瘋,結果只能找抽。
陳莊已經釋放出大量的靈蟲,將這防禦千里的十幾座島嶼都布置了符籙陣圖。
「你現在都這樣了,還能戰鬥嗎?看著就行。」陳莊露出一絲輕笑,這黑袍青年還真的有點奇怪。
黑袍青年隨即臉龐之上出現一絲得意,從手中心中聚集出一滴漆黑的毒液。
「陳莊,這可是我花了一晚上聚集的魚龍毒液,裡面融入了我的血脈之力,說不定可以派上用場。」
黑袍青年說完陳莊接過那魚龍的毒液,沒想到這黑袍青年還有點人情味,在這天棄之地可是異常的難得。
時間一點點的流失,很快陳莊便沉浸在水潭之中,而黑袍青年也坐在一個鐵樹上等待著陳莊的激戰。
魚龍嘰嘰喳喳的吼道。黑袍青年瞬間拍了拍他的腦袋,讓他自己去覓食。
七彩的水下洞窟之中,陳莊猛然冒出水面,一座奇異的宮殿出現在了陳莊的眼前。
眼神七彩的岩石地面前進,陳莊發現地面之上到處都是骸骨,而且全部都是人族修煉者。很快陳莊便在那宮殿外停了下來。
此時南宮香兒已經跟著許帆進入了那宮殿之中。
「許帆公子,斑斕靈蝦到底在何處?」南宮香兒奇怪這裡根本就沒有水源,難不成會出現斑斕靈蝦。
許帆立刻微笑道:「香兒不必著急,我已經感覺到宮殿內部中擁有不少的斑斕靈蝦。」
走了片刻南宮香兒蹲在地面之上,這裡竟然出現了幾具斑斕靈蝦的屍體。
「香兒前面就是了,這次應該可以捕獲很多。」許帆加速朝著宮殿最深處走去,很快南宮香兒便眼神一驚。
這宮殿的一角竟然懸浮著幾隻斑斕靈蝦,這些斑斕靈蝦只要有靈武級別,非常的容易捕獲。
但是讓南宮香兒感覺奇怪的是,斑斕靈蝦雖然也能飛行,但是卻不會主動離開水面,除非遇到危險。
就在此時許楓的臉龐之上的一抹輕笑也升華到了極點。
南宮香兒想了一下還是先將這幾隻斑斕靈蝦抓住再說。
就在他祭出符籙準備抓住斑斕靈蝦的一瞬間,一把七彩的長劍刺穿了南宮香兒的身體。
南宮香兒不敢相信,顫抖的轉過頭,發現許楓此時臉龐之上只有殺意,他肩膀之上的一直奇怪的妖獸猛然朝著南宮香兒的脖子咬去。
這妖獸乃是上古異種,名叫血煉妖狐可以吞噬血脈之力保存在自己的軀體之中,然後轉化成為血脈晶石。
「為什麼?難不成你是衝著我的鳳凰血脈來的?」南宮香兒不敢相信,許帆可是寒蟬谷的內門弟子,在寒蟬穀人緣極佳,而且還是有名的靈廚。
許楓一臉的譏笑,興奮的說道:「香兒我一直都想得到七彩鳳凰血脈,你就成全我吧。」
許楓的七彩長劍跟南宮香兒的七彩長槍一樣都是上古道器。
那奇怪的妖狐已經吞噬掉南宮香兒一小半的鳳凰血脈,就在此時一道人影緩緩的出現在了南宮香兒的不遠處。
許帆眉頭一皺,這個時候竟然有人前來此地?
南宮香兒發現此人竟然是昨天他遇到的可惡之徒。
許帆對著陳莊淡淡的說道:「小子如果不想死就給我滾。」
許楓發現眼前的小子不過才命武巔峰而已,他一隻手也能捏死他,不過他現在可沒有心思分神。
陳莊此時幻化成為那黑袍青年的模樣。許楓頓時心中一沉,不敢相信的看著陳莊幻化的黑袍青年。
「是你?你到底是誰?」許楓根本不會相信陳莊就算那黑袍青年。
陳莊只是想讓許楓失神片刻而已,就在許楓失神的片刻,一張奇異的符籙出現了。
一個巨大的氣泡瞬間將許楓給罩住,許楓一臉的憤怒瞬間掙脫,這氣泡根本就是擁有捕獲弱小的魚蝦妖獸用的,眼前的小子竟然在羞辱他。
「我是陳莊,難不成你不知道嗎?」陳莊嘲諷說道,南宮香兒已經昏迷不醒,他體內一般的鳳凰血脈已經被抽走。
許楓眼神一沉,沒想到南宮香兒一直提到的陳莊就眼前的小子?
「陳莊是吧,我可是知道你接近南宮香兒自然也是為了她的鳳凰血脈,不過你來晚了,南宮香兒身上的鳳凰血脈很快就是我的了。」許楓一臉的輕笑,手中的七彩長劍一揮,陳莊便被瞬間擊飛。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擊飛的竟然是一個血魁,陳莊的玄階血魁防禦了那叫一個變態,根本無法打傷他。
陳莊早就將地面之上的南宮香兒跟那妖狐給擄走。
許楓一臉怒氣,瞬間朝著大殿外衝去,水潭瞬間爆炸,巨大的水花飛濺,七彩的流光不斷的飄落。
陳莊將南宮香兒扔給了正在鐵樹上無聊睡大覺的黑袍青年。
那妖狐根本無視黑袍青年繼續吸收南宮香兒身上的鳳凰血脈。
陳莊已經祭出撕天魔手準備一戰,許楓臉龐之上的憤怒燃起了。
「陳莊,就憑你也敢搶奪我的獵物,我倒要看看……」許帆說道一半突然發現黑袍青年的身影。
而那黑袍青年也是一笑說道:「原來是許帆,當年一別已經有數十載未見了吧?沒想到今日有幸相見,真是緣分啊。」
許帆真是沒有想到當年差點將他擊殺修煉奇才竟然出現在了此處。
「許蕭族弟別來無恙啊,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我已經今非昔比。」許帆沒有一絲的慌張。
他現在已經是玄武初期,而許蕭只要命武巔峰而已。
許蕭一臉的釋然說道:「許帆我要是想殺了一招足以,難不成你還不知道我的天賦嗎?不過這一次我本來就沒有動手的意思,只是想看陳莊的表現而已。」
許帆一臉的悲憤,這許蕭竟然也在嘲諷他。
「好,等我殺了陳莊這小子,再來去你項上人頭!」許帆一聲怒吼,一道七彩的劍芒飛過,但是陳莊卻絲毫不懼,瞬間祭出一張符籙。
一道火焰閃過,陳莊已經衝到那七彩劍芒前,七彩劍芒瞬間湮滅,而陳莊的火焰符籙還在繼續燃燒。
許帆不敢相信陳莊怎麼可能抵擋的住他的七彩劍芒。
就在此時陳莊的火焰開始變換出七彩顏色,沖向許帆。
天際一聲巨響,許帆眼眸一沉,陳莊使用的竟然得鳳凰血脈符籙,這根本不可能。
難不成陳莊將南宮香兒留在身邊就是為了奪取她身上的鳳凰血脈來煉製符籙?
許帆在心中暗想,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敢輕敵,陳莊的實力雖然只有命武巔峰,但是那鳳凰烈焰也不是開玩笑了,而且他根本就無法駕馭這七彩長劍,只能靠殘留的七彩鳳凰血脈維持。
爆炸過後,陳莊發現許帆竟然毫髮無損。但是陳莊的撕天魔手已經斬在許帆的身上。
一道血光飛過,許帆重重的撞擊在一個千年不朽的鐵樹之上。許帆臉龐之上泛起一絲冰冷,陳莊竟然激起了他心中的弒殺。
只見許帆的臉龐之上一絲土黃色的鱗片出現了,他已經開始變身。
陳莊此時再次發動攻擊,撕天魔手狠狠的斬在許帆的身上,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