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極寒血地
2024-06-18 00:50:48
作者: 桔子裡的春天
幽藍冰蟒瞬間將頭顱緩緩的低下,顫抖的遊動到陳莊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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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莊肩膀之上的靈兒也鬆了一口氣,吞天鼠已經降落在陳莊的頭上。
幽藍冰蟒沒有想到靈兒身上竟然流淌著上古妖獸的血脈。
「我再問你吞天鼠一族到底怎麼了?」吞天鼠淡淡的說道,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幽藍冰蟒不敢抬頭,顫抖的說道:「吞天鼠一族百年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此地,似乎去了天棄之地的極寒血地。」
吞天鼠隨即便露出一絲釋然,吞天鼠一脈竟然沒有凋零。
「極寒血地?」
吞天鼠瞬間祭出虛空之繭,與陳莊飛了進去。
幽藍冰蟒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吞天鼠一行人離去。
上古血脈?幽藍冰蟒的記憶中清楚的感受到了虛空之繭的威壓,百年之前他可是親身體驗過虛空之繭的威力。
虛空之繭中陳莊安靜的修煉,靈兒無法在虛空之繭中長時間活動,現在正在靈獸袋中呼呼大睡。
吞天鼠正在修復虛空之間中的裂縫,自從跟東方嚴沁一戰之後,這虛空之繭中就出現了不少的裂縫,如果不能即時修復,他們下一次的戰鬥可能就會異常的艱難。
時間飛逝,轉眼半個月過去了,陳莊離開虛空之繭後出現在了天棄之地的最北方,極寒血地,這裡的寸草不生,只有一望無際的血色。
地面之上的河谷也被冰封,陳莊知道這裡就算極寒血地,天空中到處都是強悍的漩渦罡風。
陳莊無奈只能降落在地面之上,吞天鼠最近半個月都是修復受損的虛空之繭,有些疲憊,但最後還是沒有完全修復。
陳莊跟吞天鼠坐在一個巨大的岩洞之中,這岩洞之中一直巨大的血煞魔熊正恐懼的看著陳莊。
剛剛陳莊可是一拳將他差點給打爆。
現在頭腦還暈乎乎的,這血煞魔熊修為已經達到命武初期,肉體的防禦力也很不錯,靈智估計已經開啟。
吞天鼠輕輕的站在這血煞魔熊的身上說道:「我問你,這附近有沒有吞天鼠?」
這血煞魔熊也是剛剛成年才從聚居地來到這極寒血地的邊緣找了一個領地。
這裡食物稀少,血煞魔熊除了吞噬血煞之力維持生命之外,剩下的時間都會尋找弱小的血煞妖獸獵食。
血煞魔熊一戰顫抖,他昨天才剛剛獵殺了一直奇怪的小老鼠,難不成就是吞天鼠?
「離這裡三百里外有一些妖鼠,你們可要去看看。」血煞魔熊趴在地上顫抖的說道。
陳莊無法聽懂這血煞魔熊的語言,但是卻可以聽懂吞天鼠的言語,可能是靈智的原因,吞天鼠在人族生存了很多年,自然學會了人族的語言。
陳莊跳到血煞魔熊的身上,淡淡的說道:「今日我們就在此休息,明天再說。」
陳莊已經收到吞天鼠的傳音,既然找到了線索他們也不能急於一時。
就在陳莊他們休息的時候,此時的星海坊市已經傳開了,東方家族的上一代奇才東方嚴沁竟然被陳莊還炎魔宗的少主給擊殺了。
炎魔宗的少主跟陳莊都下落不明估計是雙雙隕落,而那南宮香兒也回到了南宮家族。
在一處安靜的房間之中,南宮香兒暫時居住在南宮家族的外門。
「香兒姐姐,你要明白宗主的苦心,現在南宮家族已經加入了很多其他的宗族,自然就無法在認同香兒姐姐……」一名跟南宮香兒長的一樣可愛的少女微笑著說道。
南宮香兒有些失神不過還是感激的說道:「小舞,多謝你能收留我,我不怪爹爹,畢竟這一次東方家族損失慘重,我也不想因為我讓星海坊市爆發戰爭。」
此時天際一張符籙瞬間穿越屋門飄到南宮香兒的身前。
符籙點燃,陳莊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香兒姑娘,我跟吞天鼠有事需要離開一段日子,你自己多保重。」陳莊簡單的敘述了一下。
南宮香兒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沉浸了下來,陳莊沒有死,這就是對她最大的安慰。
但南宮香兒身邊的少女嘴角卻露出一絲不悅,陳莊竟然沒有死?
「香兒姐姐,我就不打擾你去休息了。」少女輕輕的關上屋門便飛速的朝著遠方離去。
一處安靜的坊市之中,這名少女緩緩的飄落在一個喧鬧的街道之上。
一名鬍子拉碴,死氣沉沉的青年正頹廢的坐在地上。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少女緩緩的從懷中拿出一枚奇異的晶體。
邋遢青年人眼神冰冷,瞬間接過那枚晶體。
「讓我幫你殺誰?」邋遢青年人冰冷的說道。
少女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一個只要命武巔峰的妖孽,記住不可輕敵,那東方星宇跟東方嚴沁都敗在他的手中。」
這少女名叫南宮小舞,是南宮香兒的堂妹,因為當年他的父親背叛南宮家族,雖然她沒有被處死,但是還是被驅逐到了外門。
她恨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當年要不是南宮香兒身上的鳳凰血脈,他的父親也不會被東方家族利用。
所以她要毀了南宮家族也要滅了東方家族。
青年人眼眸中閃過一絲回憶,東方嚴沁?
青年人輕輕的嗅了一下那燃盡的符籙,輕輕一揮手一根竹棍便出現在他的身旁。
那竹棍之上一雙青色的眼眸一沉,隨即便問道:「小子,你已經十年沒有召喚本妖王,難不成這次的對手讓你這般的忌憚?」
這竹棍乃是一隻上古妖獸,青鰲,繼承了上古龍族的血脈,因為被一名強者煉化成為道器,才變成這副摸樣。
青年人沒有說話瞬間踩著竹棍消失在了天際,朝著陳莊的放心極速趕去。
南宮小舞已經放下心來,當初這青年人來到絕命谷之時身受重傷,是南宮小舞救下的他,而作為報答,青年人將身上的一塊晶體交給了南宮小舞,說是日後如果遇到麻煩可以找他。
雖然南宮小舞不知道這青年人的實力,但是卻知道他一定可以擊殺陳莊。
天際一道青光划過,那竹棍再次問道:「小子我問你話,為什麼要幫那小姑娘,你不是說過不想再殺人了嗎?」
青年人眼神迷茫,靜靜的凝望著天際的血煞烈日。
「我只是想要跟找個像樣的對手一戰而已。」青年人冷漠的說道。
竹棍很是不解,這青年人當年一怒之下滅殺宗門百人之後就離開東玄神境,獨自一人來到這天棄之地絕命谷。
他的心已經死了,但是這一次為什麼會突然想要戰鬥?
「告訴我理由,變強對你來說還有意義嗎?」竹棍知道當年青年人在滅殺宗門百人之後那顆變強的心已經被封印。
青年人停止了飛行,一臉的悲傷,朝著地面猛然一拳,頓時荒漠之上一個百米的龜裂深坑便出現,那些血色砂石一瞬間被碾碎。
「沒有意義,那我還活著幹什麼?」青年人臉龐之上的悲傷越來越重。
竹棍無奈,這青年人的宗門當年在東玄神境只是一個弱小的宗門,門內一個命武強者都沒有。
但是他,一個時代的妖孽出現了,但是宗門為了保全自己,竟然想要將他送給九陽神教。
他憤怒了,悲傷了,在迷茫中爆發,一夜之間殺了所以的宗門弟子。
「快點醒醒吧,根本就不是你的錯,是那些不要臉的傢伙想要殺了你而已。」竹棍冷漠的說道。
「錯?可我親手將師傅殺了,那個我最敬愛的師傅!」青年人不想回憶起往事,但是他無時無刻不是活在罪孽之中。
竹棍知道青年人無法釋懷,只能混混的度日而已。
「你沒有錯,錯在於你不夠強,不該選擇那個想要利用你的師傅,快點醒醒。」竹棍狠狠的敲打著青年人的腦袋。
青年人一把抓住竹棍說道:「你真的認為師傅想要害我?當我的拳頭擊穿師傅的胸膛時,他竟然笑了。」
青年人早就已經知道真想,整個宗門為了保護他,而全部犧牲。
竹棍沉默不語。
「我可以告訴你,即使你不滅了宗門,九陽神教一樣會滅了他們,我想這是他們最好的歸宿,如果我是你,就應該努力修煉將九陽神教給滅了!」
青年人不屑的冷哼道:「就算滅了九陽神教,師傅他們也不會回來。」
竹棍掙脫青年人的手掌冰冷的說道:「你從剛剛拿道符籙中感覺到了九陽神教的氣息沒錯吧,而且你在答應那小女孩的一瞬間其實你已經準備了卻人生,但是為什么九陽神教的氣息一出現,你心中的怒火就壓制不住?」
青年人不解的緊皺眉頭,當初如果那少女不救他,或許他已經死了,但是知恩圖報這就是他的信念,他只是想要等到少女使用那完那一分恩情之後就徹底的將自己封印,永遠的沉睡下去。
但是他不解,那個叫做陳莊的傢伙身上為什麼會擁有九陽神教的氣息?
「也許我應該去找那陳莊,今後的人生到底會發生什麼,我真的無法決定!」青年人繼續駕馭這竹棍朝著天棄知道的極寒血地飛去。
竹棍知道這青年人其實早就想要離開天棄之地,回到東玄神境,他想要知道宗門的後人們到底還是否活著,但是他沒有勇氣邁出那一步,一直牽扯著他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