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上家法,自作自受
2024-06-17 23:34:11
作者: 其一
「讓我給他道歉,這是不可能的!」
「你這個混帳!」
起初,司空白對於寧川的話還有些懷疑,畢竟司空想雖然任性,但應該分的清利弊,自己再三囑咐他不能對寧川下手,這孩子應該也聽進去了幾分才對。
但看到司空想對寧川的態度,司空白心裡最後那點希望也破滅了。
看著模樣,兩人的恩怨似乎已經維持了一段時間,否則司空想也不至於看到寧川就這副表情吧。
他立馬上前,扯著司空想來到寧川面前,惡狠狠的說道:「你今天若是不給寧少道歉,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子!」
他猛地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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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竟然要因為這個傢伙不認我?」
「混蛋,我不僅是你的父親,我更是整個司空家族的家主!」
你難道想讓我們司空家徹底滾出成陽市嗎?
這句話,司空白沒有說出來。
他死死盯著司空想,後者低下頭,怒吼道:」我不要!我有什麼錯?有本事,你就把我給趕出司空家,就像慕容安那樣!」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啊!」
司空白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寧川垂下眸子,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看來,我們是不能好好的說話了。」
「司空家主,那我就先離開了。」
「不……您等一下!」
司空白知道,今天只要讓寧川走出了這扇門,他們司空家怕是就危險了。
畢竟以對方的身份,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司空家族徹底從成陽市消失。
而且這件事也的確是司空想有錯在先,雇兇殺人,如果捅到警方那裡,司空想的下場怕是不會比慕容安好多少。
司空白看向一旁的老管家,沉聲說道:「把木尺給我拿過來,我要給這個逆子上家法,讓他明白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什麼?」
司空想渾身一震,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驚恐之色。
從小到大,司空白只對他用過一次家法,那次,司空想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每天都痛不欲生,司空白甚至沒有給他太好的伙食,除了稀粥就是鹹菜,他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知道自己那一個月是怎麼過來的。
如今再次從司空白口中聽到「家法」兩個字,司空想下意識就像逃跑,卻被司空白給抓了回來。
「你往哪跑?冒犯了寧少,竟然還不知錯,家法都是輕的!」
其實,司空白心裡也頗為不舍,但沒辦法,他做出這些舉動,也是為了能夠保住司空想。
司空白拿到厚重的木尺,直接就抽在了司空想的屁股上。
「啪!」
司空想疼得直接跳了起來,這時,門外走進來兩個保鏢,乾脆利落地把司空想按在地上。
「父親!你不能這樣,我是你的兒子,你怎麼能因為寧川對我使用家法呢?我不服!」
司空想雖然被打,但一直大聲吵嚷,對寧川破口大罵,後者只是坐在一旁,欣賞著自己面前的這齣好戲。
漸漸的,司空想閉上了嘴巴。
因為他發現,自己吵得越凶,司空白就打得越狠。
現在,他原本完好如初的屁股,幾乎快要被打爛了。
司空白看著心疼,卻也無可奈何。
這本就是司空想的錯,而且誰叫他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呢。
這次,就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吧。
半晌,司空想終於認錯,司空白這才扔掉血淋淋的木尺,冷冷盯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知道錯了嗎?」
「我……我知道了,我對我以前的行為道歉,寧川,請你原諒我。」
看到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寧川也沒有任何動搖。
「寧少,你看這小子已經知道錯了,就請您原諒他吧。」
司空白近乎哀求的說道。
寧川輕輕嘆了口氣,這口氣,讓父子倆瞬間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里。
「司空家主,你知道吳鵬的如今在哪裡嗎?」
司空白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當然知道,吳鵬已經被他父親給送到了國外,如果沒有寧川的首肯,那傢伙短時間內是別想回來了。
「司空想派來那麼多武聖高手來殺我,他輕飄飄的一句道歉,就想把這件事給揭過去,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
世界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這……」
司空白的大腦宕機了,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連忙為自己的兒子求情。
但是寧川壓根不吃這套,直接了當的說道:「明天,是你們的最後期限,如果到明天晚上七點鐘,司空想還繼續留在成陽市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寧川轉身離開。
「父親,你不能把我送出去啊!我已經跟他道歉了,他、他這是欺人太甚!」
司空想憤怒的說道。
「我們父子倆這就找高手殺了他,等他死了,我們日後在成陽市就沒有任何顧慮了!」
「夠了!」
司空白厲聲說道:「你還沒鬧夠嗎?我是不是一開始就跟你說了,寧川不能得罪!我看你真是把我的話給當成耳邊風了,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司空想,你太讓我失望了!現在不僅你要受罰,我們整個司空家族都要跟著付出代價!」
他這一連串的話,直接把司空想給說懵了。
司空想還從沒見司空白這麼生氣過。
他抓著司空白的手,嘴唇輕輕顫抖。
「求你了父親,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出國!」
雖然以司空家族的財力,就算司空想在國外也可以過得很好,可一旦出了國,他就沒辦法享受司空家族帶來的特殊權利了。
在成陽市,一提到他司空大少爺的名字,眾人都耳熟能詳,可是到了國外,司空想報上自己的名號,其他人怕是連一點心理變化都不會有。
一個天一個地的差距,讓司空想極其抗拒去往國外。
司空白冷哼一聲。
「你自作自受,為父也救不了你!」
「我不是一開始就告訴你了嗎,不要得罪寧川,你為什麼不聽?」
司空白的眼裡滿是失望。
「我……我只是……」
「蕭安葉不過一個女人而已,你可是我們司空家的少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非要執著於她呢?」
最終,司空白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回去收拾收拾吧,明早,我就安排飛機送你出發。」
之後,不管司空想如何哭喊,司空白都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