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離婚
2024-06-17 22:43:19
作者: 圈圈圓圓
完了!
踉蹌著栽倒在床,方琴文神色灰暗,三年前的事真的經不住查,那時的她太嫩了,留下了太多把柄,哪怕方家幫忙,也無法清除乾淨。
何況,隨後的幾年,大家都以為秦子昂忘了,所以也沒去理會。
大意之下,這次給秦子昂徹底翻出來了。
此時,她哪怕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他們的婚姻保不住了,而這還是好的,若是秦子昂更心狠一點,她指不定都得去蹲打牢。
沒有讓她多等,臨近中午時,就在她想盡各種辦法,最終還無計可施之計,突然,她收到了法院的離婚判決。
甚至,整個過程中,秦子昂都沒有出面,只是讓人帶了一句話,好聚好散,不要彼此太難看。
這話雖然聽著沒什麼,可她也明白,這是秦子昂給自己的警告,若是不配合,接下來可能會面臨狂風驟雨般的麻煩。
秦子昂太強了,這個人仿佛天生就是領袖,而且極為狠辣老練,她相信,若是這次不能讓對方如願,接下來秦子昂真有可能讓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煩。
怎麼辦?
沒辦法!
沉思許久,她依舊不甘心,下一刻,拿起電話,就要打給方父,如今,能幫她的只有她父親了。
……
方氏集團,頂樓,方父辦公室。
砰!
大門被粗暴地踹開,蒼鷹怒氣沖沖地闖入,一雙眸子透著森冷的寒光,整個人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宛若一頭殺紅了眼的公牛。
「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會這樣!」
蒼鷹咆哮,滿是怒火地將一份文件摔在方父面前,寒聲道:「我說過,要保護好地下實驗室,也幾次三番叮囑過,一定要守護好,可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方父見此,心頭凌然,不過他也同樣憋屈,當即寒聲道:「這事能怪的了我?人是你安排的,所有安防都是按照你的方案來的,人員情報,什麼都交給了你,這齣事了,擺明了就是你無能,能怪我?」
身位晉城霸主,方父這些年明里暗裡,什麼事沒做過,眼下無論如何,還不亂到一個比自己年紀還輕的人指著自己鼻子罵。
「是嗎?」
蒼鷹臉色一寒,幽幽道:「那你能告訴我,你昨晚在哪裡嗎?」
「我在哪裡重要嗎?說來說去,還是你的人無能,給人當面闖入了地下實驗室,還連擋都擋不住,但凡能擋住十分鐘,我的人都能將人攔下,可你幹了什麼,你自己又在哪裡?」
方父冷笑。
想甩鍋,想得美。
真以為老夫這麼大年紀白來的。
蒼鷹見此,臉色鐵青,他知道,這次是自己理虧,可這不表示方氏就沒錯了,當即他寒聲道:「那你能告訴我,對方怎麼無聲無息闖入大樓內部的嗎?這裡可是你的人負責的吧?」
「行了,你少跟我扯這些,真追究起來,誰的錯更大,還真不好說,別以為你是紅叉組織的人我就那你麼辦法了,你們組織又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方父不以為然。
他忍這廝很久了。
在晉城這片天地,誰見了自己不得喊聲方爺!
更何況,紅叉組織不過一群地下陰溝里的老鼠,根本見不得光。
他還真不信,對方敢跟自己魚死網破。
果然,一聽這話,蒼鷹當即臉色便徹底陰沉下來,晉城這邊他負責,這裡的謀劃對組織太重要了,如今組織上催得緊,他也不得不加快速度。
可誰知就是因為這一點疏忽,以至於如今所有的青壯都被人救走了,這也昭示著他的一切謀劃,都徹底落空。
不僅如此,接下來,他還要承受組織上的怒火。
想到組織內的懲罰,他便心頭髮毛,看著方父的臉色更加不善。
「你好,好得很,敢跟我紅叉組織叫板,你是第一個。」
蒼鷹氣笑了,整個人臉色鐵青一片,下一刻,他果斷掏出一個文件砸在桌子上,寒聲道:「記得和協議嗎?明白告訴你吧,你既然敢跟我們走一條船,就別想著清白脫身,現在,我給你一條路,賠償,按協議來,三個億,好拿不好花,小心哪天陰溝裡翻船了。」
「呵,說來說去,還是要錢!」
方父臉色一片漆黑,可想到紅叉組織的狠辣,他一時間也沒辦法,沉默許久,不得已,只能寒聲道:「我賠!」
「行,既然如此,那這次就算了!」
得到賠償,蒼鷹臉色好看了不少,雖然這次回去,依舊免不了要受到責罰,可有這些資金,終究能彌補一些損失。
畢竟組織也是要人辦事,也得要錢!
最終,方父付了錢,蒼鷹冷笑著離開。
眼看著蒼鷹越走越遠,方父怒火徹底噴薄,下一刻將桌上的手機砸的稀爛。
「紅叉!秦子昂,蒼鷹!你們好,好得很!」
他猙獰地笑,呼吸宛若拉風箱。
尤其是想到紅叉組織,他便頭皮發麻,這次雖然將蒼鷹打發走了,可方氏的資金也被掏空,往後公司的正常運轉可能都會出現問題。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擔心紅叉組織會賴上他們方家。
對方見光死,可他方家又何嘗不是如此。
這次能破財就解決,無非是雙方都投鼠忌器,可相較於方家而言,紅叉組織沒有根基,無拘無束,哪怕被查到了,大不了損失一部分人手,可方家不行,方家一旦被查,那就徹底完了。
畢竟他們諾達的集團和產業,搬不走。
而就在此時,那摔壞的手機突然亮起,只是因為摔得太嚴重,已經沒有了聲音,以至於他根本沒注意到。
……
「打不通……家裡也遇到麻煩了嗎?」
方琴文眼看著電話打不通,神情越發慌亂,徹底絕望了。
沒有了方家的支持,她一個人根本無法斡旋,只得將離婚協議收下了。
為什麼會這樣?
她臉色茫然,明明昨日還好好的,怎麼一夜間,就成這樣了,她想不通。
「是誰在針對我?」
她苦思,她不信這一切都是秦子昂早有預謀,若真如此,以秦子昂的性子,早就爆發,而不會等到現在。
難道是那個女人?
恍惚間,她想起那個經常出現的沈憶暖,那女人對自己有敵意,針鋒相對,十分明顯,可她不記得自己跟對方有仇怨。
而且對方的模樣雖然變了,可舉止偶爾又似曾相識。
她是誰?
難道沈雪夢還沒死嗎?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