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共處一室
2024-06-17 22:41:33
作者: 圈圈圓圓
沉思了一會之後,沈憶暖最終做出了決定:「一間房就一間房吧!」大不了去到房間之後,她今晚就不睡了。
小賓館的房間也特別小,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旁邊只有一張椅子。
沈憶暖指著椅子說:「那你睡床上吧,我在椅子上坐一個晚上吧!」
「怎麼能讓女士坐椅子,我睡在床上的呢?我是男人,我在椅子上坐一晚上就行了。」
秦子昂也覺得非常奇怪,在秦家的時候,他非常不願意和方琴文待在同一個空間。
可是對著眼前這個陌生女人,他竟然沒有異樣的感受。
哪怕?哪怕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都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秦子昂很快就把自己這個念頭給壓下去了。
兩人為了誰坐在椅子上,誰睡在床上爭論了很久。
「不行的,本來就是我連累了你,怎麼還能讓你在椅子上坐一個晚上呢?」沈憶暖非常堅持,她也不肯睡在床上。
秦子昂指著自己說道:「既然我選擇了救你,這點事情我就不會計較了,你還是睡床吧!」
最終還是沈憶暖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我們每人都睡一會,也是為了避免那些人還追上來!」
「要是兩人都睡了,他們過來都沒人知道了!」
「這個是好辦法,你為什麼會被人追蹤?」
對方不是一個娛樂記者嗎?怎麼會在半夜的時候被人追蹤呢?秦子昂好奇地問道?
沈憶暖已經想好了說辭:「我是為了拍新聞,才惹到了他們。」
在出實驗室之前,絕對不能把紅叉組織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一來怕引起恐慌,二來是怕消息泄露出去。
原來如此,秦子昂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他們可是窮凶極惡的人,我也很抱歉給你惹到了麻煩,要是你此時想要離開的話,我是不會責怪你的。」
紅叉組織的人向來都是非常兇狠,要是等會他們追了上來,沈憶暖也擔心秦子昂受到傷害。
要是這個時候秦子昂離開了,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我不是一個這麼沒有風度的人,更何況外面雷雨交加,我又能去哪裡?」秦子昂拒絕了沈憶暖的建議。
因為沈憶暖淋了一場大雨,身上的衣服都被淋濕了,衣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秦子昂的視線忍不住落在了沈憶暖身上,他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強行轉過頭去:「那個,你要不先洗澡,要不然等會就感冒了!」
沈憶暖也很不自在地點了點頭,她還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兩人都沒有備用的衣服。
「先用浴巾裹住吧!我保證我是正人君子。」秦子昂豎起了三根手指保證。
雖然這樣非常尷尬,但是比穿著一身濕衣服要好點,沈憶暖也只能接受這個建議了。
小賓館的隔音非常差,外面的秦子昂能清楚聽到裡面的水流聲。
不知道為什麼?向來非常淡定的他,竟然坐立不安,在小小的房間裡面踱步,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很快,沈憶暖便裹著浴巾出來了,一雙筆直的長腿根本沒有任何遮擋物,秦子昂控制不住自己,一直都望她身上看。
沈憶暖穿成這樣出現在秦子昂面前,也覺得非常尷尬,趕緊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
「那個,你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吧!要不然就感冒了!」
是要洗澡了,不過是要洗個冷水澡,秦子昂沒有再說話,拿著浴巾進入了廁所里。
躺在床上的沈憶暖在胡思亂想,一會想到地鼠那群人會不會追上來?一會想到秦子昂不回家,暖暖會不會害怕?
這個時候,秦子昂洗完澡出來了,他用浴巾裹住了下半身,上面露出了精瘦卻非常有力量的肌肉。
「那個,我先睡一會,三個小時之後記得叫醒我。」
是不是剛才的洗澡水太燙了?沈憶暖覺得房間都升溫了,她不想再這麼尷尬下去了,趕緊閉上眼睛睡覺了。
秦子昂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現沈憶暖已經閉上眼睛了,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房間裡昏黃燈光照射在沈憶暖的臉上,她雙眸緊閉著,眉頭擰在了一起,連嘴巴都抿成了一條直線,像是一個高度緊張的人。
見到沈憶暖的五官,秦子昂更覺得眼前這個人非常像沈雪夢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兩個這麼相似的人嗎?
要不是見到過沈憶暖眼神里的陌生和警惕,秦子昂都懷疑是不是沈雪夢再演戲了。
睡著之後的沈憶暖,無論秦子昂從哪個角度看,都覺得和沈雪夢非常相似,他忍不住站起身來,想要湊近一點看是不是?
本以為自己不會睡著的沈雪夢,沒想到閉上眼睛之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秦子昂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湊過去想要把沈憶暖看清楚,確定她是不是沈雪夢?
沒想到這個時候,沈憶暖突然翻了個身,被子都掉了下來,露出了她的肩膀。
只見到肩膀上有一個紅色的胎記,卻看不清楚是什麼形狀的,秦子昂想要看清楚是什麼形狀的?
他整個人都坐在了床上,想著把浴巾掀開一點點,看清楚胎記是什麼樣子的?
就在這個時候,沈億暖竟然又翻身了,還睜開了雙眼。
她見到秦子昂坐在了床上,非常生氣地質問:「你在幹嘛?你不是坐在椅子上的嗎?」
「你剛才可是發過誓的,你說你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的?」
沒想到被抓包了,秦子昂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我這是給你蓋被子,你看看你睡覺什麼姿勢,被子都能掉一大半的。」
「我要是想干點什麼,會被你發現嗎?」
沈憶暖見到床上的被子確實準備掉下去了,是自己誤會了。
「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
她一邊躲閃秦子昂的目光,一邊把被子扯上來,再次縮進了被子裡面。
秦子昂也快速坐回了椅子上,把臉轉了過去,似乎生氣剛才沈憶暖說過的話,卻在想著沈憶暖身上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