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他算什麼
2024-06-17 22:23:32
作者: 亦彤
「當然不是。」醫生說道,「我只是怕你迷路了,好心提醒一下。」
「不用你多管閒事。」田欣宜不想在這裡多停留片刻,急匆匆地離開。
走出醫院,田欣宜手捂著胸口,只覺得心跳的速度驟然間加快。
忽然間,田欣宜感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嚇得尖叫一聲,扭頭看去,是剛剛那個醫生。
頓時,田欣宜的臉色蒼白,唇微微哆嗦著:「你,你有什麼事嗎?」
醫生搖了搖頭:「沒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有人要我轉告你,如果你再繼續像現在這樣的話,下一個精神會出問題的人,是你。」
田欣宜倒吸了一口冷氣,戒備地看著面前的人,說的嗎:「你,你就不怕我會揭發嗎?」
醫生笑了笑,顯然是沒有把田欣宜這話放心上:「小姑娘,既然是你的姐姐,對方又不希望你姐姐受到傷害,你何必要給自己招惹麻煩。我說的是吧?」
田欣宜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只覺得這是話裡有話。有人在暗中照顧著田羽彤,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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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是誰?」田欣宜問道,「為什麼要這樣照顧?有利益關係嗎?」
「無可奉告。只是你,多注意一下,不要引火自焚。知道你媽媽為什麼被判了三年嗎?因為三年後那一場重要的考試。」
田欣宜站立在那,琢磨著這話,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田欣宜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間看見一輛黑色的車子在那醫生身邊停下,和那醫生交談的,是趙家的人。
田欣宜看著這一幕,明白了什麼,不由握緊了手。
在趙老爺子派來的人找到田欣宜後,田欣宜更加確定了心裡的猜測。
「田二小姐,我家老先生讓我給你帶句話,如果你再這樣詆毀自己的姐姐,為了維護趙家的聲譽,趙家不會坐視不理。還請你和我家小少爺保持距離。」
田欣宜想要嘲笑,只是一想起在醫院裡看見江依凡那悽慘的樣子,田欣宜不敢說什麼。
只是,在田欣宜的心裡,對田羽彤的怨恨更深。
在學校里,不知道怎麼傳開了,那些針對田羽彤的流言蜚語,是被人策劃好的。
這一場風波來的快,去的也快,好像一場大風吹過,不留一片痕跡。
柳思轉學了,沒有人知道原因,有的說是因為她是被抱養的,找到了親生父母,被接回去了,也有的說,流言是她放出來的。
田欣宜在一旁聽著,只覺得心驚膽顫,她心裡明白,這是對方對她的警告。
那小太妹也是被起訴,因為亂傳謠言被判刑一年。
沒有任何的矛頭指向田欣宜,如果不是她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寫著讓她記住承諾,田欣宜真的不甘心就這樣放過田羽彤。
為了生存,田欣宜只得放下一切的小動作。來日方長,總會讓她逮住機會的。
轉眼間到了高考的日子,在高考的前一天,林辰約了田羽彤出來:「不要忘記,我在A科技大等你。」
「你還要去考試?」田羽彤問道,「你不是通過了保送生考試?」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想要玩玩。」林辰淡淡道,「這個暑假我有空,你打算怎麼辦?」
田羽彤對上林辰的眼眸,冷冷道:「我沒空。」
林辰笑了,抬手揉了揉田羽彤的頭髮,說道:「看你的眼神,好像我會把你吞吃入腹一樣。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對,尊法不懂禮儀。」田羽彤譏諷道,「總想著偷。」
林辰聳了聳肩:「你還在耿耿於懷啊,你的父親曾經想利用你的時候,我可是保持著正人君子的風範。再說了,你要是早點和我聯手,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
「謝謝你的提醒。」田羽彤沒有好氣地說道。
林辰沉默了片刻,說道:「田羽彤,雖然現在障礙我幫你清理了,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自己一個人在學校里要度過兩年,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田羽彤說道,「林辰,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弱?」
「嗯。」林辰點了點頭,說道,「不然怎麼要不是對方露出馬腳,你還是被蒙在鼓裡。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是,活著。不管是怎麼個活法,活著就是勝利。」
田欣宜扯了扯唇,目光落在林辰身上:「這個學校,現在我已經熟悉了,只要田欣宜不做么蛾子,就不會有什麼事。相比較外面的世界,校園反而更不像是修羅場。林辰,你不要弄得,我離開了你,就過不下去了一樣。」
林辰嘆氣:「我還真的是是這樣擔心。」
田羽彤笑了笑,說道:「林辰,你不會認為是,你幫我做了那些事後,所以我就要對你感恩,就要承認自己一無是處嗎?我要是承認了,你就會很有自信心的嗎?」
林辰凝視著田羽彤,半晌說道:「為什麼你會冒出這樣奇怪的想法。田羽彤,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嗎?」
田羽彤抿緊了唇,半晌說道:「算了,不和你說這個了,你不是喜歡舞蹈嗎,我給你跳一曲吧。」
田羽彤的身段柔軟,婀娜多姿,她將手舉頭頂,腳墊起,轉了一個圈。這是一古典的舞蹈。
林辰看著看著,臉色忽然間難看起來,放在身側的手不由緊緊握住。
一曲結束,田羽彤說道:「既然你要走了,我們呢,就不要再見面了,免得給我增加麻煩。」
林辰咬牙切齒,緩緩地吐出幾個字:「洛水舞盡,情亦盡。田羽彤,你剛剛跳的是,洛水之舞。」
「你起得名字啊?」田羽彤笑道,「還挺詩意的,我隨便跳的。」
林辰眼眸微微眯起,上前一把拉住田羽彤的手,沉聲說道:「田羽彤,利用完就想踹開了?以後的路還長著。還是說,你還想再嫁給那人?」
「怎麼聽你的意思,女人只有嫁人這一條路可以走了。」田羽彤淡淡道,「林辰,你這人很奇怪啊。就算那舞就是洛水之舞又如何呢。現在我們難道不是在話別嗎?我對你沒情,又哪來的盡。你說是不是啊?」
林辰唇緊抿成一條線,目光落在田羽彤身上,久久地沒有說話。半晌,林辰說道:「你和我保持距離?那和林雪呢?」
「說起林雪,」田羽彤說道,「既然你和我一樣,那你應該知道林雪以後的事,那個保鏢,你家還留著嗎?」
林辰看了田羽彤一眼,說道:「你還在操心這事。」
「是啊,」田羽彤頷首,「畢竟林雪是我的朋友。」
林辰輕笑:「那我呢,在你眼裡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