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奶酪陷阱
2024-06-17 20:54:19
作者: 暖暖
凌晨八點,宿醉的包景陽一向記不住昨天晚上抱著誰睡覺的,他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女人正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看著他。
包二爺洗漱完畢後,有些疑惑的問道:「還不走?」
「一樓來了個長相清純的女孩子,我害怕她是您親近的人,貿然下去再給您惹麻煩,所以就一直在這裡等著您起來了。」
女人嫵媚的臉上露出一副討好的笑容,隱含的意思就是快誇誇她。
可愛的女孩?他腦海里第一瞬間就發現了雲柔嘉。
隨手拍了拍女人的腦袋,「真棒,回頭我獎勵給你最喜歡帕尼。」
說罷,他隨手套上一件衣服匆忙的下樓了,到達樓梯口的時候,那股熱情被迎面澆了一個透心涼,語氣不待見的問道:「雲溫溫,你怎麼來找我?」
十幾年的相處,雲溫溫對於包家表哥對自己的嫌棄早就徹底的無視了,「我有事情來找包子哥哥商量,關於柔嘉姐的。」
他系好衣服,「既然關於柔嘉的,那你為什麼不和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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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這件事不能告訴雲柔嘉的。」
她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我知道包子哥哥不喜歡我,但我現在真的改過自新了,我什麼都沒有了,就算是耍花招也沒有什麼招數。
再說了,我這麼聰明的人不會自掘墳墓的,我只是真的有關於姐姐的消息。」
包景陽沉下心思想了片刻,「林媽,這裡兩杯咖啡。」
坐下之後,雲溫溫便開啟了許久模式,東問問西打聽一下,甚至還搬出小時候的事來拉感情牌,她不知道的是,一提起小時候的事包景陽更厭煩了。
「姐姐現在真是太忙了,很久都顧不上包子哥哥,有空的話不如……」
他啪的聲將咖啡杯放下,「雲溫溫,有什麼事你就直說,我的等會還要上班。」
女孩一雙大眼睛委屈的都快要哭了,乖巧的點了點頭,「這件事希望包子哥哥做好心理準備,我們需要從長計議才好。」
「說。」
「我找到顧亭勒了。」
包景陽眼睛瞬間瞪大,又驚又喜又難受又高興,複雜到都不知道用什麼表情來呈現。
旁邊的雲溫溫靠近了些,「哥哥,你知道酒吧發生的事嗎?」
他真的太震撼了,都顧不上雲溫溫的可以親近,「對,我知道。」
「這次顧亭勒是偷偷的找上我,讓我幫助他的。這個混蛋竟然敢傷害我姐姐,我絕對不能繞過她的,但是這件事要是讓姐姐知道,恐怕會做什麼傻事。
我思來想後最後能找上的只有你了。」
他的精神重新回到體內,離著這個女人遠了一點,做出了肯定的態度,「對,你這樣做非常對,我會好好的教訓他的。」
隨即,包景陽緊張的問道:「那個混蛋現在在哪裡?」
「還沒有見面,不過我們做下了約定。等到時候包子哥哥和我一起過去,我們直接把那個人渣帶回來給姐姐一個交代。」
他想了想,就算是陷阱他也可以單方面的武力壓制,「可以。」
順便還補充了一句,「這件事暫且不要告訴雲柔嘉。」
「當然,我來找你,就不會告訴姐姐的。」
「那好。」聲音落下開啟了一場尷尬,畢竟從小到大他們兩個都沒有單獨相處過,更沒有正兒八經的這樣談過話。
包家從上到下善良如同阿香姐,對於雲溫溫和胡云都不待見。
雲溫溫知趣的自己站起來,「包子哥哥我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希望日後還能慢慢的消除對我的偏見,這次我就先走了。」
他對這句話並不抱有希望,嘴上還是應付了句,「我期待你的表現。」
待到雲溫溫離開後,二樓的那個女人才下來,「包少爺,看在你給我的錢高的份上提醒您,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要相信。」
「怎麼,你聽到我們說話了?」
「沒有,只是看見了眼神。」
林媽準備的早餐已經端了上來,包景陽做了個請的手勢,邀請著女伴進行用餐,「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厲害,對了,你是幹什麼的?」
「夜總會裡當差的,三教九流什麼沒見過啊!」
她露出一個明了的神色,「那個女孩身上的感覺我看多了,千萬不要相信。」
包景陽笑了笑,繼續用著早餐。
那女人也沒有強求,不再說話,免費的蹭了一頓早餐。
雲柔嘉完全沒精神的踏入了辦公室,燕子在旁邊鼓勵了半天都沒有什麼結果,對著門口的白雲江搖搖頭。
白雲江清嗓說道:「老大,我們已經在開始尋找顧璃了,別擔心。雖然比不上唐少的速度,但應該能幫上什麼忙。」
「如果顧璃不想讓我們找到,那肯定找不到。」
「為什麼不想讓我們找到?」
她揉揉臉,「誰知道呢?」
他拽過椅子坐在了對面,一直以來這個女人都是什麼打不到的小強,可很長一段時間來,她都是呈現無比疲倦的狀態。
「老大,你到底怎麼了?」
「我感覺我快處理不了了,身邊的東西全都溢出來了,每件事都在混亂的發生,我卻什麼都控制不了,老天好不容易給我一次機會,我卻搞得一團糟。」
對方一片沉默,好久後咧咧嘴,「我聽不懂。」
最可怕的是內心的這份苦悶無處訴說,她從一開始就害怕重生這件事別人知道,所以隱瞞著所有,所以無法對唐允哲敞開心扉。
從一開始她好像就走錯了道路。
見她許久沒說話,白雲江搓著手有些自責,「抱歉,我什麼忙都幫不上,就連排憂解難都做不到,要是林木在就好了。」
她呆呆的重複了一句,「對啊,要是林木在就好了。」
她自認為要保護所有人,要拯救所有人。一路走到最後才發現所有想要保護的人都不在了,所有付出的努力都白費,那些她所謂拯救的人也並沒有感恩自己。
世界上最累的不是往前走,而是找不到正確的方向。
她笑了笑,「所以說,我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