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兒時的糖
2024-06-17 20:51:42
作者: 暖暖
男人解開了領口的兩顆扣子,直接將皮鞋甩到了一旁,光著腳一點點的往這邊逼近,「秦非凡說給我找了一個特別像她的女人,我壓根不信。
怎麼可能!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又和她一樣的女孩呢?!」
酒氣混雜著香水味直接壓了上來,雲柔嘉推到了房間邊緣位置,腰肢直接撞在了冰冷的窗台上,疼的一咧嘴,一具身體便壓了上來。
抬頭去看那雙熟悉的瞳孔,裡面不滿了不熟悉的欲望和控制欲。
男人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小陽子對她不一樣而已。
這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配合著酒氣一股腦的塞進喉嚨,讓她感覺有些窒息。
雲柔嘉深呼吸了幾口,「小陽子,是我啊!」
滾燙的呼吸如同熱浪一樣撲在臉上。
包景陽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別這麼叫我。」
她手動了幾下,想要給他幾巴掌拍醒他,卻又害怕惹得面前的人發怒。
對於男人來講,她不再是捧在手心裡寵了二十年的青梅竹馬,而是睡一覺就忘的小野模。
「好的,包少爺。」
帶著繭子手指在臉上摩擦,她低眸便能看見他手腕處的傷疤,那是高中時候他和小混混打架留下的傷口,為此她還行疼得大哭了一場。
那裹著欲望和迷戀的目光狠狠地砸在她臉上,「怎麼可能長得真像!」
因為我他媽的就是雲柔嘉啊!
「你為什麼要訂婚?」
雲柔嘉目光躲避著,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想來又覺得可笑,包景陽離她的生活那麼近,發生什麼事肯定會知道的。
手捏著下巴重新讓她直視著那雙眸子,無處可逃。
「說啊,為什麼你要訂婚?為什麼你要嫁給唐允哲!」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透過單薄的襯衫她能感受到面前的這句皮囊在不斷地升溫,「不然呢,我應該嫁給誰,你嗎?」
男人被觸及到了什麼,憤怒不甘心以及悔恨全都出現在眼睛裡,手指不斷的用力,從下巴轉移到了脖頸,掐的她真的要窒息了。
「包景陽,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怒吼聲讓面前的人清醒了片刻,或許更加沉淪。
他突然變得委屈了下來,聲音也是灑脫的少年動靜,「抱歉柔嘉,我就是有些難受。」
「你喝多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他低頭笑了下,滿滿的都是嘲諷,「你根本不見我,我去哪裡和你說。為什麼?你心中無愧為什麼不想見我?」
「我心裡有愧,卻不是你想的那樣。」
男人定神看了她幾眼,不知是想明白了還是看清楚了,起身退後了兩步。
禁錮消失,她鬆了口氣,動了動發麻的身體。
「睡覺,你陪著我。」
他打了個哈欠,身體一晃直接將自己摔進了大床里。
就好像真的這樣睡著一樣,他隨意的拽過被單翻了身,呼吸聲越來越重。
雲柔嘉揉著脖頸,站在原地等了兩三秒,等著床上的人好像真睡著以後,腳步輕盈的慢慢的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腳步剛邁出去兩步,床上的人突然開口,「要麼現在過來,要麼我抱你過來!」
「小陽子,你是不是已經認出我了?」
「馬上。」
一口血憋在胸膛里,打暈他還是快點跑出去兩個念頭瘋狂的交織。
幾秒後,她認命的一步步走到了床邊。
心臟跳動的聲響越來越大,幾乎響徹整個房間。
她一直都和包景陽同床共枕,按理說二人坦誠相見都不成問題,為什麼?為什麼會如此的害怕和擔心?
卸掉雲柔嘉這個身份,好像所有的溫柔和謙讓也跟著消失不見了。
她忐忑不安的躺在身邊,黑暗裹挾著黑暗將她吞噬進去。
一直胳膊打過來抱住了她身軀,她被強硬的往包景陽的方向拽了拽,身體幾乎能碰到身邊這具炙熱的身體,她僵直著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身旁的人再也沒有動靜,好像真的只是睡覺。
不知道何處響起的鐘表聲嘎達嘎達的藏在夜的深處,不知道阿剛有沒有把自己加班的消息帶回去,不知道唐少現在回去沒有。
這裡可是歌德酒店,她算不算老虎嘴上拔毛?
明天包景陽醒來會成什麼樣子的?
無數的疑問纏繞著腦細胞,在某人均勻的呼吸聲中慢慢的沉睡過去。
不知是小時候熟悉的安全感作祟,還是神經繃得太近一放鬆下來就失靈了。
在身邊躺著一個禽獸,在如此錯綜複雜的情況下,她竟然能結結實實的睡著!
清晨的陽光擠過窗簾照在臉上,雲柔嘉揉揉眼睛,手指划過絲滑的黑灰色床單,嗅到了伏特加和菸草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雨後森林的清香。
睜開眼是水晶吊燈的天花板,遠遠地聽到有人在打電話。
她花了三分鐘才理清楚自己身處在哪裡,隨即猛地坐起來了,大床正前方的玻璃門外面站著一個身影,估計那人聽到了什麼動靜,掛斷電話走了進來。
包景陽換了衣服,上身單薄的白色短袖,下面穿這條牛仔褲,頭髮濕漉漉的還帶著水汽,那張邪魅帥氣的臉上掛著笑容。
他一隻手打在玻璃門上,一隻手揣兜,整個人含著笑看著床上的人,「林蕊小姐醒了,昨天晚上感覺怎麼樣?」
「……」
「哎呀,怎麼不說話了?我喝斷片了,林小姐能不能幫我回憶一下?」
想起昨晚那曖昧叢生的氣息,雲柔嘉心口窩裡面都火辣辣的,如此富有攻擊力和危險洗漱的包景陽是她沒經歷過的。
越想越難受,她直接一個枕頭扔了過去。
男人擋下後,笑嘻嘻的湊了上來,「生氣了?」
他直接從床尾爬了上來,那張帥氣的臉湊得格外近,「脖子上都留下印了。鼻涕蟲,昨天晚上咱們不會真發生什麼吧?」
雲柔嘉磨著後槽牙說道:「我不是林大小姐嗎,啥時候都有這個外號了!」
他歪頭灑脫的笑開了,那眉目彎彎的模樣和記憶中一樣,伸手摸著她的腦袋哄著說道:「好了好了,昨天晚上都是我的錯。這也不能怪我啊,誰讓你這麼作呢。
相見我就直接來啊,還搞這種么蛾子,萬一我真的把你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