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癲狂的世界
2024-06-17 20:49:06
作者: 暖暖
以前的症狀只是嗜睡,像只人畜無害的小兔子。
現在卻越來越迷糊,最近幾天已經開始說胡話了,最要命的是女孩都意識到了自己的不正常,拉著張平問,她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張平在本子上寫了些什麼,扣上了記錄本,「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額,我這幾天一直在做夢。」
「你前段時間也一直做夢啊,安洛告訴我,你夢中的那個人叫林木。」
女孩嘴巴撅的老高,陽光照在濕漉漉的嘴唇上,好像鍍了層糖衣,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不會啊,林先生我知道的,他只是在夢境出現。」
「那誰在夢境和現實中都出現了?」
女孩的臉一下子拉長了,哀怨又無辜的表情爬了上來,「杜嘉文,她給我說了好多事情。張星辰的,張家老爺子的!還說現在張家破產倒閉都是我的事情!」
最後用十分不贊同的語氣補充上了一句,「這簡直莫名其妙!」
張平開始非常確定面前的人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倔強固執不服輸,也會關心別人鬱悶和抱怨,但是絕對不會逆來順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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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很羨慕我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很多時候她也想要忘記一切,卻做不到!」
女孩腦袋裡昏昏沉沉的,關於杜嘉文的形象有時候會變得非常的善解人意,柔柔軟軟的如同人畜無害的糯米糰子,有時候卻份外的猙獰,像是有著尖刺般手指的魔鬼,隨時將你拉入深淵,兩種形象不斷的在腦海中重疊,讓她很是苦惱。
還記得杜嘉文講述平平的故事,女孩承認在她的描述里,自己形象非常勇敢光輝,如同聖母瑪利亞俯身,還有那把古樸小巧的平安鎖。
後來涉及到王洋的故事,就開始變得猙獰恐怖,基於對方的描述女孩甚至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負罪感,特別對不起面前的母女。
女孩下定了一個結論,「她覺得她的腦子才有些不正常。」
「關於這點,我會派人去了解一下的。」
好吧,她也承認那麼一點點,自己的腦子也有些不正常。
瞧瞧腦袋,她看著外面的陽光恍惚感覺自己好久沒有睡覺了,又感覺自己身處在甜膩膩的糖果里,周圍都是粉紅泡泡。
「杜嘉文是什麼時候來的?」
「三天前。」
她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了面前的白大褂,「關於留給杜嘉文的基金會由誰來打理?」
這個問題讓張平出現了長達三秒的停頓,他並沒有直接去詢問女孩是不是想起什麼來,而是順著這個思路往下說,「什麼基金會?」
「唐允哲答應我,張家就算是被你弟給收購了,但也會拿出一筆非常重大的金額成立基金會,供給杜嘉文母子使用的。」
雲柔嘉眼神下壓,質問的看著對方,「他不會連這個都忽悠我吧。」
「應該不會的,老大不會在乎這點錢的。所有能用錢解決的事情,他都說話算數。」
「恩,也對。」
一切都暖洋洋的。
溫度開始升高,天氣開始回暖,人們只是一個回頭的時間,驚訝的發現河水已經解凍了,樹枝開始抽芽,山坡上野生開了漂亮的橘黃色小花朵。
萬物生機勃勃的春天真的要來了。
張平再次問道:「你想起唐允哲是誰來了?」
女孩呆萌的搖搖頭,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她做出任何莫名其妙無法理解的事都是說的痛的,「我不記啊。」
雲氏集團。
包景陽看著雲臨江失魂落魄的從大樓內走出來,伸手遞了一根煙上去,笑嘻嘻的說道:「沒關係,對身體無害的,這是茶煙!」
他湊到鼻子下聞了聞,「我不抽這個,給我好的。」
打開車門,恭請這位長輩坐了進去,包景陽鑽進車內,「別了,我說叔你最近不是一直嗓子疼嘛,少抽點菸,你和我們年輕人的身體比不了的!」
話音剛落,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叔叔的病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柔嘉能夠成功預言亞歷山大號,那麼所認知的其他事也是真的。
他一瞬間如臨大敵的說道:「您抽空去趟醫院好好的做一次全身檢查。」
雲臨江本來氣不順,又聽到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還沒等開懟,便撞見了年輕人分外認真的眼神,愣愣的答應下來,「好。」
這是算是敲定了。
「看您這表情,在會議中沒占到好處吧。」
「沒有,那狼心狗肺的傢伙連大哥都敢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包景陽皺皺眉頭,這個罪名太大了,雲溫溫和胡氏兄弟好歹是親人,親人殺害身邊最親近的人這就是畜生所為!
這樣的想法只要想想就感覺毛骨悚然。
他往自己嘴裡塞了一根煙,「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
旁邊的不客氣的嘲諷道:「所以你是相信他是真的出車禍死亡的,在大雨天喝了酒去修路的橋墩死上一躍而下,燒的自己連個渣滓都沒剩下。
媽的!連個鑰匙扣都沒剩下,這他媽真是省事了!」
明明是自我調侃,他卻從話語中聽出了一股劃破肌膚的悲痛感。
「我們都在調查,不要著急!」
「這件事就是證據與否的問題,百分之百和雲溫溫太悶脫不了干係!」
雲臨江氣的都想要摔掉東西來緩解自己的氣憤。
包景陽不想要和對方吵,雲叔叔去世的時間太長,長到已經將悲傷稀釋在了時間內,更重要的雲柔嘉壓在眉睫上,大家也就沒閒功夫去關心另一場火災了。
「組織上交給你的任務,不是去把雲氏集團給搶回來嗎?三大銷售渠道外加商業協會會長,你都沒有成功嗎?」
「成功其實很簡單的,只是……」
他話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最終還是將那根茶煙給點上了。
狠狠的吸了幾口,苦澀的口感恰好的緩和了呼吸管島內的疼痛,雲臨江鬱悶的情緒也緩和了不少,他手指微微顫抖,「柔嘉真的瘋了?」
「其實我們不好判斷她先在的情況,我也說不好。」
這些說了等於沒說,包景陽指揮司機改道,「您去看一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