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他鄉遇熟人
2024-06-17 20:47:14
作者: 暖暖
新年結束了,那份靜謐安詳只屬於一天,當午夜的鐘聲敲響,戰爭血腥暴力也就席捲而來了。
林木繼續開始調查路歌的事情。
越來越多線索和細節指向了他的弟弟林卓爾,可事情越清晰越無力,如果真的是林卓爾殺得能怎麼樣,他們根本沒辦法。
雲柔嘉嘗試著調查了下周遠川當年的病情,所有的消息散出去都是石沉大海。
就像大金牙說的那樣,挖不動,林家和羅家這座大山鎮著,你根本什麼都調查不出來,可他們為什麼這麼看中周遠川的病情呢?
保密程度簡直和保險庫密碼一個等級的。
至於老家,林先生也安排了攝像頭在裡面,可是誰都沒有拍到,東西依舊,有時候都能從監控攝像頭裡面看見一碗熱茶,可沒有人。
詭異的就好像周遠川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林木說,林世錦如果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在這裡,那就誰也不會知道的。
如同困獸一樣的三天後,雲柔嘉咬著牙給林世錦發送了一封信,也不知道這封信能不能遞到位高權重的林世錦身上。
新的內容很簡單,以她兒子作威脅,想要約她出來談談。
將這封信遞出去的時候,雲柔嘉非常的忐忑不安,畢竟她和一個重量級怪獸談判。大金牙在旁邊叫囂,這封信寫的不好。
拋出她和林木的關係看,這封信就是赤裸裸的綁架勒索信,別說林家弄死你,你很有可能就進去吃牢飯了。
可不這麼寫的話,現任羅家和林家掌權者,那個顯赫到不行的女人憑啥子和你談談。
大金牙對此持反對意見,林木本來就不受寵,說不定林世錦正好借她的手撕票呢。
信寄出去三個小時後便回來了。
『明天上午九點半,mono。』
她拿著信看看,「這個mono是啥玩意?」
「額,一處風花雪月的所在地,一層是酒吧往上是會館,看樣子這個林世錦真的打算和你談談,找的地方都是這種純公開的。」
一聽這個雲柔嘉便嘚瑟起來,剛才還有人對此持不看好態度。
她晃悠著信件,「怎麼著爺們,看看我猜的對吧。」
大金牙想的明顯比較多,畢竟他可是奉了唐少的命令要保護這位姑奶奶的,「你真的要去?萬一她對你痛下殺手怎麼辦?」
「你不說是這種地方不好下殺手嗎?」
「只是不好,那林世錦想做什麼,誰還能攔著她不成。」大金牙晃悠著腦袋,肥膩的手將信封拿了回去,「不行不行,你萬一有危險怎麼辦,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
她一把又給奪了過來,「就像你說的,林世錦想做什麼不行,要是想對我痛下下手,我一出門就上天堂了,還用得著在這種地方埋伏啊。」
對方語氣凝重的問道:「丫頭,你真的要去?」
「恩,我內心有很多疑問,既然林家埋得這麼死,咱們怎麼都挖不出來,索性直接去問問,問的出來算是我們命好,問不出就死了這份心了。
總好過一個勁的在這裡拖著,無論結果如何,都不用浪費時間了。」
大金牙略顯緊張的舔舔嘴唇,「那我帶上我兄弟跟你一起去,放心,我們就在暗中看著,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不用,你放心好了。」
雲柔嘉看著勸說沒用,這傢伙真的轉頭就去準備了,「真的發生事故,你的人也不管用啊。」
「就算是炮灰,也能夠抵抗一段時間,你還能跑!」
他們只是萍水相逢,一下子捨身取義弄得雲柔嘉有些不好意思,「這樣的話我欠你多大的人情啊,等回來,你非要從我嘴裡再扣兩條小黃魚。」
「回得來一切好說,你回不來我也活不了。」
大金牙知道自己勸不住這脾氣倔的姑娘,索性搏一把。
只要把這姑奶奶護周全了,他就算在唐少手底下站住了。
Mono.
酒吧的照片並不明顯,她站在門口的時候險些沒認出來,那顯眼程度都比不上隔壁的麵包房。
但你推開門進去以後,裡面卻大有乾坤。
昏暗的燈光中散發著小資主義的藍調音樂,圍桌零零散散的坐了幾個人,舞池裡並沒有人跳舞,畢竟這個點都還在上班。
聽大金牙介紹,明里暗裡的人談生意都喜歡來這裡,這是最後一塊乾淨的土地。
但凡這種場所背後都有主子,只有這裡,以前的老闆是個狠人誰都不服,所以背後也沒有主子,誰也不管的地界。
慢慢的就形成了一種誰誠心談生意就來這裡,表示不在你的地盤也不在我的地盤,咱們赤手空拳的見面。
林世錦約在這裡,可謂是誠意十足。
而雲柔嘉也有自己的誠意,比如早到了半個小時。
正在吧檯旁邊無所事事的玩手機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動靜。
「雲小姐?(日)」
雲柔嘉並沒有聽懂有人在呼喚她,只是感受到了身後強烈的視線。
她剛一回頭,身後的娃娃臉捲毛便十分高興地說道:「天啊,竟然真實是你,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遇到熟悉的人,太高興了!(日)」
身後的這隻日系可愛少年明顯在和她說話,雲柔嘉打量了下對方,古舊的記憶從腦海中噼里啪啦的甦醒過來。
腦海里人有個人滿滿的和眼前的人重疊,「風間寬貴?」
日語的發言和普通話差不多,從眼神也能看出來面前的女孩想起了自己,風間寬貴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吧檯旁邊,「沒錯是我,雲小姐怎麼在這裡?(英)」
「來這邊辦事,確實好巧啊,你呢?(英)」
她也沒想到會在這地方遇到老朋友。
「一樣一樣,大家都是跑腿的命。」
「嗯,風間家在Y國還有業務嗎?」
風間寬貴要了一杯酒,一張和蘇尚卿般幾句欺騙性的娃娃臉,要的竟然是五六十度的烈酒,引得周圍的人頻頻注目。
她早就習慣了這種事,身邊沒一個正常人。
他攤攤手,抱怨著說道:「沒有,風間家的業務都在M國和本土,有時候也會去你們那邊溜達溜達。
我來這裡是替我那個小舅子跑腿的。」
她緩衝了幾秒,才意識到說的是簡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