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徹底的報復
2024-06-17 20:45:41
作者: 暖暖
雲臨天敲敲桌子,提醒其餘兩個打起精神來,「就像臨江說的,這個位置落在我們手裡了,該怎麼利用那是我們的事,有好有壞,說到底也算是個機遇,你可要好好把握。」
「沒問題的大哥,你放心吧。」
雲臨江雖然在笑,卻沒有剛才那麼的興奮了。
雲柔嘉找了個話題岔開了,「爸爸,今天家裡怎麼這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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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好長時間在不在家裡還不知道,亭勒和雲溫溫打算在年前結婚。」
「已經定下結婚的日子了?」
他點點頭,神色有些複雜的說道:「臨江成為會長之後,剛剛定下的。」
顧家到底安的什麼心,一看便知。
叔叔攤攤手,「瞧,第一個作用已經開始了。」
她笑著說道:「這是好事。」
絕對的好事,只要雲溫溫嫁出去就能不作妖了,那家裡也能放心一些。
又想起上次服裝店的事情,她又問道:「爸爸,你知不知道胡云最近在忙什麼?」
「好像在忙什麼個人產業,我也沒有過問。她的經濟頭腦我再清楚不過,肯定掀不起多大的浪花,有點忙的也挺好的,不會東想西想了。」
她恍然大悟的說道:「既然你知道就好。」
他們又聊了半晌關於商業協會會長有什麼權利的問題,一直到下午兩天這頓早飯才算吃飯,吃完飯,雲臨天要作為代表去趟顧家。
畢竟雲氏集團二小姐的婚姻,當父親必須要出面表示一下。
而雲臨江沒有興趣表示,下午就要去商業協會熟悉狀況了。
而雲柔嘉想要去監獄裡面看看方水陽,小漁村的那件事仿佛一夜就掀過去了,她睡一覺醒過來什麼都結束了。
就連八卦報紙也只是報導了兩天,現在鋪天蓋地的也全是商業協會會長競選的事情。
比時間跑得更快的便是熱點了。
雲臨天並沒有反對。
父女二人來到車棚前面,他終於開口說道:「商業會長這件事,你不用往心裡去。我們兩個老傢伙還活著也有分寸,我們能頂著。」
「我知道,再說了唐允哲也不會亂來的。」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這件事結束後,你找個時間好好休息下,你太累了。」
「恩,我會的。」
她打開車門,正想要鑽進去的時候,又轉了回去,「爸爸,你不覺得唐允哲很可怕嗎,他一個人就能決定整個城市所有大家族的態度。
他說讓叔叔成為會長,叔叔就真的成了會長。
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他利用各個家族的利益糾葛已經隻手遮天了。」
雲臨天倒是沒有如臨大敵的表情,平淡的說道:「每個時段都會有這樣的,以前是唐雲華現在是他兒子,我一點都不意外。
做好自己的事,不去招惹他們就好了。」
你不去招惹他們,那不代表他們不會來招惹你啊!
頓了下,他又說道:「柔兒,我希望你能選擇自己的心。你要是真的愛唐允哲,爸爸衷心的替你高興。你要是不喜歡,我也能護你平安的嫁給其他人。」
「爸爸,你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哈哈,我這麼沒用了,都輪到你來給我操心了。」
她想說上輩子的事,卻又不想讓父親遭受打擊,哈哈的跟著笑了笑,「爸爸還是壯年,當然不需要我操心了,我只是想說,你對我很重要。」
「柔兒,你也是我最重要的禮物。」
男人對她張開了雙臂,雲柔嘉笑著擁抱了上去。
這份溫暖是實實在在的,面前的男人也是全世界對她最好的人,不需要什麼付出不需要什麼美好的長相和性格,他不介意你的任何缺點,不求回報的一直對你好。
只要這個人在,那你就可以歸來的家。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還學著小孩子一樣哭鼻子。」
雲柔嘉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眼睛,擺手說道;「那我走了。」
「一路順風,晚些時候爸爸等你回來吃飯。」
一向說這種話的時候,晚上這頓飯就肯定吃不上了。
警察局。
雲柔嘉隔著透明的玻璃窗看見了王洋。
她們並不了解,也從來沒有坐下來聊過天,硬要說的話可以是陌生人。
可這樣面對面的坐著,她竟然生出一種認識好長時間的錯覺感。
王洋先開口說話了,「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為什麼?」
「因為你想要打聽平平在哪裡。」
對啊,時至今日平平還是沒有找到,明明只要說出那個孩子的下落便可以減刑,可王洋咬死了就是不說。
好像要將當年的事報復的再徹底一點。
她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消瘦了,臉上布滿了新傷和舊傷,估計是張家的人買通的監獄的罪犯,在裡面對她進行逼供。
人啊,仇恨比欲望更能支撐人走下去。
雲柔嘉想起來那些八卦小報上的說法,「平平不是早就死了嗎?」
「你也相信這樣的說法?」
「我要是相信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王洋笑了起來,笑到一半突然略顯猙獰的說道:「不會啊,我是殺人犯的女人,我可是逼死了張振元,我殺掉一個孩子還在情理之中的!」
「那為什麼不殺掉杜嘉文,那豈不是更爽?」
說罷,雲柔嘉殘忍的笑了笑,目光直視著玻璃窗里的人,那視線像是一把利箭戳穿了她所有的偽裝,當你假裝渾身是刺的時候,世上的東西就傷不了你了。
對方一愣又開始笑了,笑的幾乎要流眼淚了,「當初我開始做計劃的時候有些猶豫,我害怕整個計劃會毀在你手中。
現在想想,多虧了有唐少,否則結局還不一定呢。」
「呵呵,你這樣說,我就更憎恨唐少了。」
王洋驚訝了一下,出於真心的說道:「你不恨他嗎?我以為像你這樣的和他那樣的人會不共戴天至死方休呢。」
「我可沒惹到你,幹嘛咒我?」
王洋莞爾笑了起來,她長得很漂亮如同秋水,即使臉上有傷疤,此時真心實意的笑容依舊驚心動魄,「抱歉,這事是我的不對。」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