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生病
2024-06-17 20:43:09
作者: 暖暖
八點的鐘聲正式敲響。
透過透明的玻璃玄窗看見外面盛開了大朵大朵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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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揚的音樂聲響起,滿天的花朵從天而降,雲溫溫身穿白紗的公主禮服的緩緩走了出來。
雲柔嘉被林木強行拉過去的。
她的位置比較靠後,前面正好是爸爸,
中間位置是兩位新人,在往旁邊便是顧明豪,按照道理來講和她相對的還有一個顧璃的位置。
等了足足一個晚上,那小妞竟然真的沒有來。
顧亭勒一身英姿颯爽的白色西裝人模狗樣兒,他低頭淺笑側臉浮現出小巧的梨渦,眉梢眼角處全是難以形容的溫柔,微微伸手扶著你走上看台。
她突然間有些恍惚。
當年婚禮現場顧亭勒也是這副樣子,他就是能如此簡單的裝出十二分的溫柔。
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主持人不停的講著各式各樣的俏皮話。
作為主要任務的胡云姍姍來遲,她身上那套雍容華貴的金黃色禮服被換下來了,換成了和雲柔嘉一樣的黑色長款裙子。
雲臨江將她拉到身邊,溫柔的問道:「怎麼了?」
「沒有,不能搶了溫溫的風頭,我就換了一身。」
她嬌嗔的輕輕拍了下對方的肩膀,「好了,我知道我來晚了,抱歉。」
雲柔嘉抬頭看去正好看見她細長略有皺巴巴的脖頸,以及脖子上幾縷打濕的頭髮。
不小心將酒水濺在身上了?
她翻個白眼對於胡云的事向來不關心。
正煩躁儀式還不開始的時候,便聽見主持人激動地話語聲傳來,「今天的另外一個主角我們顧氏集團的掌舵者顧明豪先生終於來了。
您真的是太忙了,我呼喚了好幾聲才姍姍來遲。
咱們新人等的花都快要歇了,麻煩您站在這個位置。」
難不成就顧明豪忙嗎?
爸爸也是一個大忙人啊,為什麼早早就在這裡站著?
她從心底唾棄這種不遵守時間規則的人。
後面又是一大長篇的祝福和客套話,聽得雲柔嘉昏昏欲睡。
對於現場的具體情節好想看電影一般轉頭就忘了,只記得滿天飛舞的彩條和花瓣如同夢境。
一樣的配置,一樣的人物。
她必須不斷地掐著手臂來確定沒有回到過去。
往下面讓群眾張望,一雙丹鳳眼不由分說的闖進她的心田。
她終於可以確定,她沒有回到過去。
過去的她哪裡認識這個張揚狂放的人,目光越過人群看向最邊緣的位置,一群正在看熱鬧的服務生身後站在身穿休閒裝戴著帽子的人。
那人察覺出了雲柔嘉的目光,緩緩地摘下了自己的帽檐。
她仰起頭來露出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隔著無數的人,在如此燈火輝煌的映照下,雲柔嘉看清那張精緻的臉,還是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冷顫,那竟然是韓怡心?
她百分之百的確定絕對不會認錯的,比深愛更刻入骨髓的便是恨意,即使這個女人化成灰燼,她也能夠一眼就辨認出來。
韓怡心迎著時限,嘴角裂開露出一個溫柔典雅的笑容。
每次她露出這種勝利在望的顏值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修哥哥和阿香姐,莊園的宴會,每一次都會帶來痛徹心扉的痛楚。
直到這種時候,雲柔嘉才知道她心底有多麼的害怕這個女人。
只看見那一抹笑就忍不住渾身發抖,雙腳冰冷的不能動彈,腦海中卻在叫囂,她想要直接衝過拽住她的領子質問,想要一槍崩了她,這樣再也不會有不幸的事情發生。
可,終究什麼都做不了。
人群中的唐允哲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順著目光轉頭去望,那個角落什麼都沒有。
仿佛一切都是錯覺。
仿佛這本身就是雲柔嘉心底的一個噩夢而已。
宴會廳內四季如春,人們穿著輕薄的禮服喝著冰鎮的香檳,等出了酒店,她恨不得將棉衣裹到身上。
從漆黑的天際飄下來了似雨水似冰雹的東西。
記憶還停留在那個熱的要命的夏天,突然間老天便告訴你冬天要來了。
她裹緊身上的衣服快走幾步,看見了在原地急得直跺腳的燕燕。
燕燕一雙眼睛通紅,不知道是凍得還是哭得,「組長,我...」
「什麼都別說,咱們先去醫院。」
「可宴會...」
雲柔嘉招招手帶著他往地下車庫走去,「又不是我的訂婚宴,露個面就可以了,再說了,我真的不願意在這裡呆著,奶奶的事要緊。」
燕燕鄭重的點點頭彎腰鑽進了車裡。
「奶奶現在在哪裡?」
「省立醫院。」
她腦海里突然出現出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對了,我認識一個醫生,他的醫術非常的高明,要不要轉院去那邊看看。」
北山醫院。
從省立醫院辦完手續完成轉院以後已經是第二天凌晨的事情了。
期間唐允哲來了一趟,大概是宴會結束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在這裡交代了幾句便接到了電話,她隱約的聽點了幾個類似於查到什麼了之類的單詞。
緊接著唐少便叮囑幾句急匆匆的離開了。
凌晨兩點的時候林木過來了,沒有說什麼也跟著幫忙前前後後的辦手續。
一直到五點半的時候,奶奶才被順利的推進了手術室。
這次並不是張平主刀,術業有專攻,他主要的本事就是處理外傷。
大概是因為唐允哲的叮囑,他也沒有去睡覺,端著杯咖啡手中拿著厚厚的病歷坐在藤椅上和他們一起等待著。
清冷如張大醫生竟然也會主動安慰人,「徐老先生是國內有名的心臟病專家,我特意的從附近幾個醫院調來了有經驗的主治當助手,會盡全力的。」
燕燕從頭到尾都沒坐下,那份成熟和自若在死亡面前自動消失,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像極了與雲柔嘉初次見面的模樣。
她深深鞠躬,道謝道:「謝謝您了,多謝您,張平醫生。」
張平細長的手指夾著鋼筆,淡淡地說道:「不需要謝我,我也是聽命令辦事而已。」
她一雙美目望向雲柔嘉差點沒有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