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挑撥離間
2024-06-17 20:36:53
作者: 暖暖
雲溫溫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好像被人掐著脖子拎起來喘不上起來一樣,那雙眼裡盛滿淚水,蘊含著無限的委屈。
不是偽裝出來的楚楚可憐,而是真的委屈到心坎里了。
她站在閣樓門口不遠的位置,稍微靠下一點的靠樓梯上便站著顧亭勒。
「溫溫,你聲音小點。」
「放心吧,這裡沒人,你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清楚好了!」
顧亭勒尷尬的搓著手,「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呵呵,我真是瞎了眼看錯人了,我以為你和我是一條心的,沒想到到頭來我做了這麼多的事,你竟然懷疑我!」
越說越激動,雲溫溫直接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肩膀位置,推搡著讓他離開,「滾啊你!既然不相信我,你還來找我幹什麼!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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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雙手胡亂抹眼淚的雲溫溫,顧亭勒一跺腳,「好,那你冷靜一下,等有時間我們再仔細談談,我沒有那個意思。」
男人還沒下去兩個台階,雲溫溫帶著哭腔喊道:「你敢走!」
「哈?」
「顧亭勒!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離開的話,你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這邊的兩個人看得津津有味,雲柔嘉的腦袋在門縫裡彈出一點點,她腦袋上面便是唐允哲。
「這種時候,男人到底該走還是該離開?」
面對這個如此哲學的問題,雲柔嘉還回答不上來。
她乾巴巴的說道:「看……看情況吧。」
最起碼那邊是不想讓顧亭勒離開,後者也算開竅的返了回來,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撒潑的雲溫溫,不知道顧大少爺說了什麼討人厭的話。
雲柔嘉還是第一次看見哭得這麼傷心的雲溫溫。
好話都說盡了,顧大少都開沒有耐心了,那邊的雲溫溫還是沒有哄好。
雲溫溫索性坐在地上,情緒崩潰的抽涕著,「我和你認識這麼久了,我為了你幹了多少的壞事,我一次次的出賣雲柔嘉和雲氏,就是為了讓你開心!」
「現在倒好了,我們被雲柔嘉設計了,不先想著怎麼共度難關,竟然還敢懷疑我!」
「顧亭勒,我做了這麼多的事,還抵不上那個小賤人顧璃的一句話,你竟然反過來懷疑我!」
當事人蹲在地上,估計內心恨不得抽死自己,連忙解釋著:「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問一下消除懷疑而已。」
「溫溫,我當然知道你對我最好……」
吃瓜吃到現在雲柔嘉才明白怎麼回事,原來是顧璃的本事。
因為名門莊園的事,顧亭勒懷疑是她和雲溫溫套路他,所以才有這一幕。
顧璃那個小妖精還真是好手段。
腦袋上的唐允哲也評價了一句,「這個顧亭勒自己沒想法,耳根子軟牆頭草,沒什麼本事。」
「哼,可不是,顧大少最拿手的便是哄女人開心了,一張嘴甜言蜜語簡直就是趴在地上跪舔,人生也是踩著女人上位的歷史。」
「你別看他現在說的動聽,等真遇到危險,肯定一腳將雲溫溫給踹開。」
見她分析的頭頭是道,一分無比了解的樣子,唐允哲又響起內心深處的疑惑,故意激道:「你又不了解他,這麼評價太絕對了。」
一聽這話,上輩子所有的憤怒席捲而來。
「開玩笑,我還不了解他!我可以說是最了解他的人了,這個人花言巧語虛偽可恨,愛慕虛榮膽小怕事。」
「我告訴你,以前的我們兩個一起上山,遇到了一群的光膀子大漢,他掉頭就跑了。幸虧那群男人對我沒啥想法,所以就這樣平安無事。當初我竟然相信他說什麼回去搬救兵的鬼話,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男人不屑的哼了聲,「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二十歲那年恰逢八月十五,月灣賞月遇到的這檔事。」
有個毛茸茸的腦袋靠了過來,低沉的聲音突然說起,「雲小姐是得了癔症了嗎?你現在才不到十九歲,哪裡來的二十歲的中秋?」
瞬間,雲柔嘉渾身驚出一身冷汗,媽的,太大意的!
也都怪這混蛋,怎麼什麼話都能從她嘴裡套出去。
索性,重生這種事情太離奇了,她就算明晃晃的告訴唐允哲,她和顧亭勒上輩子是情侶哦,估計對方也會哈哈大笑,說她神經病了。
「是嗎?我可能氣糊塗了,不過這個顧亭勒確實不是好人。」
在唐允哲審訊的目光下,雲柔嘉越來越緊張,連八卦都聽不下去了,噌的一聲就直接大步垮了出去,「我再去給他們澆澆油。」
本來抱在一起的恩愛鴛鴦,聽到後方有聲音快速的分開了。
雲柔嘉走上去的時候調笑道:「我的天啊,妹妹你竟然還沒有和這個男人分開?」
突然甩出的一句話讓雲溫溫難以招架,懵逼的問道:「為什麼要分開?」
雲柔嘉目光轉了幾圈,「啊啊,沒有什麼原因分開啊,你看看我都糊塗了。談戀愛是很正常的事情,繼續繼續,我多嘴了。」
「雲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溫溫想了幾遍這句話,才意識到其中的不對勁。
她怒氣衝天的說道:「雲柔嘉,你這是什麼用意?!」
雲柔嘉愣了幾秒,裝模作樣的對著雲溫溫擠眉弄眼,故意展示自己的爛演技,生氣也完全不到位的假得要命,「雲溫溫,你怎麼不可以叫我姐姐!哼!我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就是不想看著你們兩個在一起!」
說罷,她裝作憨厚的嘿嘿笑幾聲,誇獎道:「溫溫本事真厲害,反應也夠快。」
「溫溫,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次的雲溫溫真的著急了,左右看看竟不知道如何是好,眼淚直接急了出來,「不是,她是故意的,她是來挑撥離間的!勒哥哥,你不要相信他!」
下樓的時候,雲柔嘉一本正經的說道:「對,我就是故意的。」
整件事越描越黑,現在的雲溫溫就算長上一百多張嘴恐怕也說不清了。
回頭看了眼又爭吵起來的兩個人,雲柔嘉勾起嘴笑了笑,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