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紙條
2024-06-17 20:01:45
作者: 萌粉粉
然後,在浴室里一頓翻找,總算是找出來了吹風,胡亂的將頭髮吹了幾下,又用手梳了梳。
看著鏡子中略顯狼狽的自己,夏婉初耷拉著腦袋,自言自語著。
「哎,早知道大白天的就不洗頭髮了,這下好了……」
「咚咚咚咚……」
「呃?」突然冷不丁響起的敲門聲,嚇了夏婉初一跳。
「池御封回來了?不,不對,那傢伙,怎麼可能會敲門?那會是白雪荷?還是汪美真?」
就在夏婉初震驚的時候,敲門聲再一次固執的響起了。
顧不得多想,夏婉初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勉強還過得去,於是隨便穿了一雙浴室的拖鞋就走了出去。
「夏小姐。」
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僕人。
夏婉初愣了一下,「噢,什麼事?」
夏婉初開口的一瞬間,僕人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臉色蒼白的很,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在往外冒著。
「二太太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僕人說著,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紙條遞給了夏婉初。
「二太太?」夏婉初喃喃的說著,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好一會兒腦迴路才反應過來僕人口中所說的二太太就是汪美真。
不過,汪美真給她紙條,又是要鬧什麼么蛾子?
難不成,還能是池御封給她寫的情書不成?
夏婉初疑惑著,心裡本能的警惕起來。
「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太太說夏小姐看了就明白了。」僕人說著,將手中的紙條往夏婉初的面前又推了推。
什麼東西這麼神奇,還我看了就明白了?
夏婉初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心裡明白,那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然後,從下人的手裡接過了紙條。
「大哥好像答應了什麼不好的條件,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為了你失去一切?」
紙條上,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是卻讓夏婉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不好的條件?失去一切?難道池御封答應了不要池御集團了?」
夏婉初的臉色瞬間變了,拿著紙條的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因為震驚,瞪大了眼睛。
「她讓你給我這個幹什麼?池御封人呢?」
僕人有一瞬間的猶豫,「池少他……在後院的涼亭。」
後院的涼亭?
靠,要不要這樣,欺負我人生地不熟!
夏婉初在心裡罵著,當即拉著僕人就往樓下奔,「麻煩你帶我去後院。」
「好的,不過……」
「不過什麼?」
「汪小姐吩咐了,您看完了得把紙條還給我。」
夏婉初一頭霧水,低頭看了看手中已經被她攥成一團的紙條,汪美真居然還要要回這個紙條?
見夏婉初猶豫,僕人當即補了一句,「汪小姐是不想讓老爺和夫人知道她給了你紙條的事情,所以……」
二話不說,夏婉初就將手裡的紙條塞到了僕人的手裡。
「吶,給你,帶我去!」
在僕人的帶領下,一路左拐右拐,走了不下十分鐘,才到了一處花園。
隨處可見的假山,而人工養植的名花爭相鬥艷,空氣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花香味兒,夾雜著雨後泥土的清香。
無論是空氣還是眼前的美景,都有人沁人心脾的魔力。
只不過,這個時候對於夏婉初來說,心裡除了池御封還是池御封,根本沒心思去管別的。
終於,穿過了高矮、形狀各異的假山之後,僕人帶著夏婉初來到了花園中的涼亭。
夏婉初本能的四處望了望,可是卻一個人影也沒有見到。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池御封人呢?」
面對夏婉初的質問,僕人只是一個勁的低著頭在前面走著,對著夏婉初做了個請的手勢,就把夏婉初帶到了涼亭裡面坐著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池少已經走了吧?」僕人支支吾吾的,一邊說話,一邊眼睛怯怯的往一個方向看著。
每當夏婉初四處打量的眼神看向她時,她就適可而止的將目光收了回來。
「奇怪,汪美真說池御封答應了什麼不好的條件,在這個家裡,唯一能讓池御封稍微有那麼一絲絲顧忌的也就是池勝天了吧,池勝天會把池御封約在這個地方?」
夏婉初狐疑的打量著畏畏縮縮、臉色不太好的僕人,心裡已經感覺到了什麼。
「而且,汪美真會這麼好心?」
這樣想著,夏婉初突然想起了剛才被僕人要回去的那個紙條,汪美真要回紙條的目的,其實就是想毀滅證據吧?
完了完了,不會是要殺人毀屍吧?
不由得,夏婉初打了一個寒顫,本能的警惕了起來。
「呃,那個,汪小姐讓你給我的紙條,你能再給我看一眼嗎?我突然想起來,她在上面說了地點的,池御封應該就在那裡。」
「紙條?」僕人故作驚訝,然後就是一臉驚恐,「我剛才下樓的時候不小心把紙條隨手扔進了一個垃圾桶!」
靠,你丫的是在耍我吧?那麼重要的紙條,居然隨手就給扔了?
夏婉初狂汗,心裡當然明白眼前這個僕人多半是在騙她,可是那又怎麼樣呢?她總不能拿刀架在僕人的脖子上逼她把紙條交出來吧?
事到如今,夏婉初已經完全相信,這根本就是汪美真設計的陷阱,至於目的是什麼?
她一時之間還真是想不出來。
見夏婉初有些出神,僕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夏小姐,我得回去找紙條,萬一被老爺和夫人看見,太太一定會怪罪我的。」
說完,僕人就腳底抹油的拔腿就走了。
「哎,你……」
夏婉初狂汗,看著涼亭四周開的嬌艷欲滴的花朵,突然覺得刺眼起來,畢竟這個季節,早已經過了花期。
可是池家老宅的花卻開的這麼好,難不成……
「那個什麼電視劇來著?天龍八部,對,王語嫣她姑姑就是用死人屍體養花的吧?」
想到這裡,夏婉初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覺得脊背發涼,她想起了剛才僕人一直鬼鬼祟祟看著的那個方向。
難道,殺手埋伏在那邊?
夏婉初一邊腦補,身體已經僵硬的像灌了鉛一樣,好半天才轉過頭,向那個方向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