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不成文的規矩
2024-06-17 19:47:31
作者: 七炫
歐家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只要是歐家的子孫,在大婚前半個月一定要帶著新娘回家中一趟。
這也是歐家一個很古老的傳說了,傳說以前的最開始那一位祖先剛開始並不像現在的歐氏子孫如此的富裕,反而是生活的十分的窘迫,後來是因為有一個富家女看上了他然後兩人才相愛相守。
富家女是背叛了家族和他在一起的,所以為了報答富家女的一片情,祖先在他們婚禮前半個月帶著她回了一趟老家,從那以後那位祖先便步步青雲,越來越順。
後來人為了紀念這件事沒到大婚半個月前都會回一趟祖宅以求婚後越來越順。但是時間長了歐家也有了許多分支,也就演變成只要再婚禮前半個月回婆家吃個飯也就完事了。
歐陽浩對此很是重視,畢竟是自己的兩個心頭肉。於是這一次的晚宴便邀請了許多親朋好友。
康樂樂的右手還沒有完全恢復好,但眼下已經是在歐宅了,頭上的榴紅色珠寶髮夾不知是哪一個暗夾鬆了,以至於這珠寶總有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看了看遠方正在和客人談得甚歡的歐梓楠,心裡一片淒涼。
她好不容易避過那些七大姨八大姑還有一些什麼親戚朋友的妻室,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連忙用著不怎麼協調的左手在頭上尋找那個鬆了的暗夾。
手一直勾勾勾就是摸不到。她惱急了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是在家就好了,隨便一個傭人都是自己熟悉的,還可以讓她們幫著弄,可是現下這人多嘴雜的況且自己還和這裡的人不是特別熟,要是這事傳出去多丟臉啊......
還在想著該怎麼解決這棘手的事情時一雙手從後面摟住了她,覆著濃濃的酒氣。
她皺了皺眉頭:「喝了多少啊?」
剛剛看見他一直在陪著那些根本就沒多大關係的人一杯又接著一杯的喝,她是又急又沒有辦法。
歐梓楠眼神黯了黯,將她轉向自己抵著她的頭低低的笑了出來:「沒多少。」
若是她能就這麼一直翻著白眼面對他她一定會這麼做的。
每次問他問題都是沒怎麼,沒事,你別管......
然後總是什麼都是她最後一個知道,他們是夫妻也耶,這點小事都不肯和自己說嗎?
康樂樂此時的臉黑得可以與包公媲美。
看著眼前的小女人一臉低落的樣子,他雙手將她困在牆邊,強勢的吻隨即而下。
這幾天都忙著公司和婚禮的事,他們好久都沒有這麼親昵了,他這次不把她親到喘不過氣決不放過她。
懷裡的女人嗚咽著像貓兒一般,他越吻越深。康樂樂在他懷裡也越來越軟眼看著就要順著牆滑到在地,歐梓楠一把扶住她將她整個人架了起來,空出一隻手把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一絲腥甜溢到兩人嘴裡。
歐梓楠輕輕嘬了一口她的下唇,鼻尖對著鼻尖的喘著氣。
「對不起,樂樂,我弄傷你了。」
康樂樂還沒有緩過勁,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全然不知自己嘴唇被咬破的樣子。
看著她呆呆的樣子,歐梓楠「噗嗤」一聲大笑了起來。
她被他這麼一笑,什麼感覺都沒有了,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你笑什麼啊?」
他低了低眼眸,舔了舔嘴角,嗓音譜出一段魅惑的語句。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偷偷摸摸的情侶嗎?」
餘光掃到外面燈火輝煌的大廳,人聲鼎沸的,他們在的這個角落反倒有點世外桃源的錯覺。
她羞了羞臉,從他身上蹦了下來,剛想往外走便被歐梓楠捉住。
「你之前來這是來幹嘛的?」
對哦,她頭上那暗夾還沒找到呢!
「梓楠你幫我找找我髮夾上是哪個暗夾鬆了,幫我扣緊。」
歐梓楠愣了愣。
見他久久未動還以為他在仔細幫她找著,誰知他大手一按整個髮夾的暗扣全開了,長發滑過肩膀。
「歐梓楠!我讓你幫我找暗夾不是讓你都鬆了啊!」
要知道今天髮型師足足給她做了兩個小時的髮型就這麼被他大手一弄全部沒了!
因為頭髮一直盤在頭上,此時掉下的頭髮從黑長直變成了黑長卷。
在歐梓楠的眼中她從清純化身為了誘惑。
他將髮夾斜夾在她右耳上方使得她的整個右邊凸顯出來,白白的皮膚閃著瑩瑩的光。
「樂樂,我們直接回房吧,好不好?」
康樂樂從臉到耳朵到脖子全都紅了,推開他便往外面跑,獨留他一人在原地笑得腰都彎了。
她一個人紅著臉跑了出來,一出來便碰到歐梓東。
「嫂子,你一個人?我大哥呢?」
該怎麼辦,總不能和他說他們剛剛在裡面……
「我在這呢。」歐梓楠從從她身後緩緩走來。
歐梓東看到兩人都是從一個方向來的,而康樂樂又紅腫著一張小嘴。看了看饜足的歐梓楠他嘴角上揚。
這個大哥,果然是個衣冠禽獸。
「趕緊過去吧,爸正找我們呢。」
三人一齊朝著著著灰黑色中山裝拄著烏木金鑲玉拐杖,旁邊還站著一個笑顏如花的妖嬈中年女子的歐陽浩走去。
也不知白木槿什麼時候出現的,歐陽浩看到四人朝他踱來。
讓李翱將話筒遞給他。
蒼老而渾厚的聲音讓這沸沸騰騰的場面瞬間鴉雀無聲。
「尊敬的各位來賓,我歐某很榮幸能邀請各位參加今天的晚宴。再過半個月便是我兩個虎子的大婚之日,到時還請各位都要捧場。」
第一次站面對這麼隆重的場面,康樂樂的手心微微出汗。相對於其他三個人的淡定,她此刻十分的不淡定!
歐梓楠抓住她的手,寬大的手掌整個包住她的小手,她抬頭對上他的眼。
那是一雙充滿著力量的眼睛,讓她一瞬間忘了自己的所處之地,分外安心。
好像每一次自己在非常艱難的時候他總是會站在自己她的身邊,此生有他的相陪,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