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9【死也要抓個墊背的】
2024-06-17 19:30:37
作者: 弄清影
杜麟軒坐在沙發上抽菸,菸灰已經很長,他卻依舊舉著煙,狹長的雙眼看著浴室的方向,他是真的沒想到顧長歌會來找自己,她說他們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手中有他什麼把柄……
浴室門打開,看到顧長歌穿著睡袍從裡面出來,他彈掉手中菸灰,將煙熄滅走到她的面前,「吃的東西都已經送來了。」
她看了一眼餐桌上的牛排和紅酒,她的眼眶頓時有些微紅,只是才一個星期她感覺自己好像與這些精美的食物早就是兩個不同世界了,想到這一個星期,自己每一天就只吃一頓飯,每一餐都是同樣的麵包,住在陰暗發霉的屋子裡,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這一切都是曲清晚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的出現,如果杜麟軒不是為了她,自己也不會像個過街老鼠一般,只能躲起來,見不得光……
這一餐她吃的格外的仔細,紅酒也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嘗著,坐在她對面的杜麟琛卻是一直不停的抽著煙,狹長的雙眼看著她。
一整塊牛排她吃的一點也不剩,紅酒也喝了一半。
她拿著高腳晃動著裡面紅色的液體,看著對面的杜麟琛,「你得幫我。」
「怎麼幫?你現在可是通緝犯,就算是我想將你送出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誰說我要走,我是不會走的,我要報仇,他們讓我失去了一切變成這樣,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他覺得顧長歌現在已經瘋了,都到這個時候,她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她難道真的不怕死,她現在已經不正常了,瘋了,可他不會陪著她一起瘋。
「顧長歌你清醒一下吧,你現在已經是自身難保了,你要怎麼報復,不如這樣我想辦法將你送出國,你看怎麼樣?」
她緊握著高腳杯,大大的眼睛瞪著他,「你是不是以為我瘋了?我就算是瘋了,也是被他們逼瘋的,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走的,我要留下來,我要報復,而你必須要幫我。」
「我可不想和你一樣成為通緝犯,你要我幫你,我幫不了,我能做得就只能是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他站起身準備要離開,他現在不想和一個瘋女人在一起,更不想惹得一身腥。
她冷眼看著他起身想要離開,從浴袍的兜里拿出一個錄音筆,放在桌子上,按下播放鍵裡面傳出他的聲音,杜麟軒想要離開的腳步頓時停住,回頭看著悠閒喝著紅酒的女人。
「顧長歌,你什麼意思?」他冷聲道。
她伸手關了錄音筆,起身端著高腳杯走近他,「這段錄音你應該很熟悉吧,所以我說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我完了,你也就完了,泄露商業機密的罪雖然判不了幾年,但杜氏肯定不會是你的了,杜鈺君一旦知道自己身邊養了一個白眼狼,你就會和我一樣失去所有的一切,所以要不要幫我你自己想好了。」看著他臉色慘白的樣子,她嘴角微微揚起舉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
「顧長歌你威脅我?」
她點了點頭,一臉得意的笑看著他,「嗯,可以這樣說。」
他深吸了一口氣,狹長的目光看著她得意的神情,真的恨不得馬上捏死她,「但我不一定會受你的威脅,我會毀了證據,然後馬上報警抓你。」
顧長歌卻是哈哈的大笑起來,「杜麟琛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這麼重要的證據我會只有一份嗎?如果你報警抓我,最晚明天,你泄露商業機密的事情整個商業都會知道,我完了你也就完了。」
他突然捏住她的脖頸將她按在一側的牆壁上,她手中的紅酒杯『嘭』的一聲落在地上。
「顧長歌,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這樣歹毒,難怪杜麟軒不愛你,東西交出來,不然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他的眼中露出陰狠的目光,捏住她脖頸的手越來越用力。
她臉色漲紅,喘不過氣來,斷斷續續的道:「我……死……都……不……會……交……給……你……」她的眼睛已經上翻,露出白色的眼仁。
突然的電話鈴聲讓他頓時清醒過來,連忙鬆開手,他剛剛差一點就真的掐死她。
顧長歌的身子一下子就滑落在地上,雙手護著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眼中的淚水都流了出來,目光狠狠地瞪著他的背影。
電話是魯重言打來的,提醒他明天上午的董事會改在九點召開。
掛斷電話杜麟琛轉過身來看著她,心裡煩躁的拿出兜里的煙點上,深吸了一口才覺得好了一些。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看著杜麟琛煩躁的用力的吸著煙,她知道杜麟琛妥協了,艱難的站起身來,走到餐桌前,拿起酒杯倒了滿滿一杯的紅酒,像是喝水一樣幹了一大半的紅酒。
「很簡單,杜麟軒和曲清晚害我失去了一切,我就要讓她們嘗一嘗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我要殺了那個孩子你幫我將那個孩子綁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做。」
使勁的深吸了一口煙,用力的將菸頭按向菸灰缸里,側頭看著她像是看一個瘋子一樣,「你真是瘋了,你想要殺人,這我可幫不了你,你想死,我可不做你墊背的。」
「杜麟琛你還有的選擇嗎?不幫我你一樣會死,而且會死得很那看,你如果幫我,你放心殺人的事情我不會牽連你的,你只要幫我將那個孩子抓來就行。」
「我需要時間考慮。」
「可以,但是不能太久,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如果我答應你,怎麼才能相信你手中的錄音不會在有其他的備份。」
「你只能相信我,沒有選擇。」
杜麟琛死死的咬著牙齒,看著她得意的嘴臉,卻什麼辦法也沒有,就像她說的,他別無選擇就只能相信她,轉身開門離開。
在門被大力關上的那一刻,顧長歌臉上所有的偽裝都卸了下來,握著酒杯的手也不停的抖著,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一手捂住還疼痛的脖頸,眼中露出脆弱的目光,她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除了報復,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