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覆滅
2024-05-02 03:53:20
作者: 彩虹小蝦
逃走的路線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一路上都有人接應,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小軒山。
雖然這一趟實在是累人,可是幾人的成效也是顯著的。
他們不僅拿到了蟲饒,還將鄭望救了回來。
如今苗王的手中已經沒有底牌了,正是發動行動的最好的時機。
景耀回來之後就去找苗嵐了,兩人爭分奪秒的開始部署行動。
而易白菱就帶著鄭望回到了邊城,那裡的明蒔和明簡正在等待著他們。
易白菱將鄭望和蟲饒交給明簡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回到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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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起那個小盒子來了,小盒子的機關設置的很精妙,易白菱並不是什麼解機關的高手,不過景耀卻是,之前已經給易白菱將盒子的密碼解開了。
可是裡面的東西卻沒有來得及看,就又還給了易白菱。
苗王可能也覺得自己的寢宮是一個非常放心的地方,所以機關並不是多麼難的,不然景耀也不會那麼簡單的就解開了。
盒子裡是一張看上去很舊的羊皮紙,羊皮紙這種東西一出來,易白菱就知道這東西肯定是個古物了。
捲軸用一根細細的絲帶包著,絲帶看上去倒是很新,看來是另配的。
羊皮紙開口的地方寫著幾個小字,易白菱定睛一看,竟然是返老還童丹方。
易白菱心中一驚,忙慌慌張張的將東西收起來了,可是也掩蓋不住心中的慌亂。
易白菱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小軒山一趟。
對於易白菱的決定,下人們自然是聽的,畢竟現在景耀不在,易白菱就是他們最大的主子。
景耀看道易白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當時,景耀和苗嵐手中的勢力已經差不過集結完畢,整裝待發了。
景耀自然也是要上戰場的。
易白菱不知道的是,景耀的身上其實也是受了傷的,背上被苗王手下一個善用鞭的打了一個很長的鞭痕。
那人的力氣用的極准,根本就沒有出血,可是景耀受到的傷害卻一點都不少。
全都是內傷。
他本來以為易白菱應該不會回來了,正咬著牙在給自己換藥,沒想到易白菱突然就回來了,將景耀裸露的鞭痕看了個正著。
易白菱本來想說的話一下子全都忘光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啊?"
她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怎麼回來了?」景耀的手一怔,將頭轉過去就發現易白菱正靠在門框上,眼睛都要紅了。
景耀當即就心疼的不行,忙道:「怎麼了?怎麼要哭了呢?是有人欺負你了?那個小盒子上..」
「就是你,就是你欺負我!」易白菱猛地推了景耀一下。
要是以前,對景耀肯定是一點傷害都沒有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景耀正是氣虛體弱的時候,被易白菱這麼一推,竟然直接推了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
「對不起對不起。」易白菱驚呼一聲,忙挽住景耀的手臂,然後說了一連聲的對不起。
景耀卻抬起易白菱的下巴,道:「菱兒,我不是說過了麼?你永遠也不用對我說對不起的。」
易白菱還是一臉的不開心,不過也沒有在多說什麼,只是拽著景耀要給他上藥。
一看到景耀的傷就又控制不住了了,因為那傷口非常的深,看上去就很嚴重的樣子。
易白菱抿了抿唇,用力的按了按景耀的傷口,這當然不是為了泄憤,而是為了更好的了解傷口。
易白菱盡力的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大夫的角色,而不是景耀的愛人。
"你這個傷口太嚴重了,我要用針把裡面的淤血逼出來才能好的快一些,到時候會有些疼,你忍一忍。"
方才景耀被易白菱那麼用力的按壓了好幾下,要說不疼是不可能的,可是他硬是忍著沒有出聲。
就怕易白菱太過於心疼了。
其實景耀也是情到深處自然傻,也不想想,就易白菱這麼專業的一個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傷口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
易白菱先用力的將淤青擠開,然後一點點的在背上扎針,挑破皮膚之後就有大片的黑血從背上流出來。
易白菱很快額頭上就出了很多的汗珠。
景耀也疼的夠嗆。
其實景耀心裡明白,易白菱不是沒有疼痛輕一些的辦法給自己治病,只是她不願意而已。
景耀也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話,也會生氣的。
易白菱確實是這麼想的,她就想讓景耀知道什麼是痛。
知道到底應不應該這樣對待自己。
易白菱下手很重,可是她的心也跟著抽痛,她感覺自己遭受的折磨一點也不比景耀少。
甚至本來已經勉強忍住的淚珠現在也快要忍不住了。
"好了,你起來吧。"易白菱將手上的血跡清洗乾淨,然後開始弄紗布。
這紗布和普通的紗布並不一樣,是特製的藥水浸泡過的。
除了能加快傷口的癒合速度,還能防止再次撕裂。
當然,浸泡的藥水,是用的產自空間的藥材,一般的藥材可沒有這麼好的藥效。
景耀任由易白菱一圈圈的給他纏紗布。
易白菱將手裡的紗布打了一個漂亮的結,然後道"我知道一會兒你還有事情,這個並不妨礙你用兵器,但是還是不能用太大的力氣。"
景耀摸了摸手臂上的那個結,突兀的伸手把易白菱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寶寶,這次是我錯了,我知道,是我不好,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易白菱能感覺到景耀抱緊她腰肢的力度,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但是她還是不想跟景耀說話,這次他做的真的是太過分了,要不是她偶然回來的話,還不知道要瞞她多久。
"跟我說說話好不好,拜託你了,寶寶。"景耀可憐兮兮的道。
易白菱平時最受不了景耀這一套,此時也不例外。
可是就算原諒了,也難以抵消她這一次的擔驚受怕。
"不是我原不原諒你的問題,是你太不愛惜你自己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背後的傷口有多嚴重,怎麼能這麼草率的處理呢。"
"你是不把你自己放在眼裡,還是不把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