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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抓到養蠱人

2024-05-02 03:50:30 作者: 彩虹小蝦

  景耀回來的時候,寢室的燈還開著,一見他回來,在門口的暗一就想著行禮,被景耀一個眼神制止了。

  今天只是初步的探測了一下情況,裡面的情況誰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景耀一個人可不敢貿然下去。

  不過這一趟也算是收穫頗豐了。

  至少,那所謂的神使根本就不是別人,就是知府衙門裡的人這一點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景耀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易白菱正托著腮在正對著門口的桌子上等著。

  

  可見是很困了。頭都一低一低的,看著就要砸到桌子上了。

  景耀忙過去用手拖住易白菱的臉。

  易白菱這才徹底的醒了過來。

  「你回來了?情況怎麼樣?」易白菱看到景耀回來,高高抬起的心總算是鬆了下來。

  沒有那麼難受了。

  景耀喝了一口涼茶,正要說話,易白菱就把腦袋湊了過去,在景耀的脖頸間聞了聞。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景耀一曬,「是那些人用來迷暈人的法子。」

  易白菱想了想,繼續在景耀脖頸間仔細的聞了聞,然後拿起紙筆將聞到的東西記了下來。

  「這次我只是在門口逛了一圈就回來了,聽娘子的,沒有深入。」景耀情難自禁的摸了摸易白菱光滑的側臉。

  在燭光下寫字的易白菱顯得格外的迷人。

  「別鬧,詳細說說。」易白菱將景耀的手拍開,專心的想藥材的含量和成分。

  「那個抓我的所謂的神使,就是鄭錢身邊的那個師爺,再就是,祭壇下面確實還有一個出口,只是不知道通往那兒里,就我所感覺到的地方,裡面非常的深。」

  易白菱控制不住自己的咬住了毛筆的頭,方才聞到的味道裡面有一味聞不出來。

  「菱兒?」景耀將易白菱嘴裡的毛筆揪下來,扔到一邊,「說了多少次了,不准咬毛筆頭。」

  易白菱猛的一拍桌字,景耀本來還以為易白菱生氣了,不過易白菱拉著景耀就往門外面走。

  「走,我們去讓明蒔聞一聞。」

  「等等。」景耀拉住易白菱,「現在都這麼晚了,我們就這麼過去真的好麼?」

  易白菱一握拳,「你說的對,說不定明蒔已經睡了,你在這等著,我去叫她過來。」

  景耀還沒有說話,易白菱就已經跑遠了。

  沒一會兒,她就拉著明蒔過來了。

  明蒔明顯是剛從床上被拉起來的樣子,頭髮亂蓬蓬的不說,衣服也穿的七歪八扭的。

  「手伸過來。」明蒔一坐下就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眼睛只是略微的睜開了一條縫,看上去十分的社會。

  景耀....想了想還是乖乖的聽話了,畢竟要是不把脈,就只能讓明蒔在他的脖子上聞來聞去,這個他就不能接受了。

  見景耀這麼配合,明蒔滿臉的暴躁才算是下去了一些,安安穩穩的給景耀把起脈來。

  不過....

  「明蒔姑娘?」雖然景耀素來知道明蒔把脈很慢,可這麼長時間了,莫不是問題很嚴重不成?

  然而景耀一動,明蒔的頭砰的一聲就撞到了桌子上,原來明蒔是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嘖~」明蒔捂著額頭從桌子上爬起來的時候才算是徹底的清醒了,「我怎麼會在這?你們兩個在幹嘛?」

  易白菱著急忙慌的找出藥膏來抹在明蒔的額頭上,邊抹邊道歉道:「不好意思哦,明蒔,不過香味已經越來越淡了,我怕你把脈也把不出什麼了,你快試試,我就差最後一味藥了。」

  明蒔的額頭還是很耐撞的,這麼大的力氣也只是紅了一些,並沒有腫起來,「好了,快把手伸過來。」

  景耀的身體是很好的,不過這也不奇怪,易白菱這個人本來就注重養生,對景耀的身體更加的重視。

  就算一開始兩個人見面的時候景耀身上有著些的舊傷,現在也早就好的一乾二淨了。

  「嗯....」明蒔摸了摸下巴,主藥有:「白朮,人參,婆娑葉,黃芪」

  「這些我都是知道,最後一味呢?」易白菱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別吵麼..」明蒔不滿的皺了皺鼻子,「我診出來的都是你的解藥的藥材,你解藥解得太快了,又隔了這麼長時間,能診出四味我已經很厲害了。」

  明蒔的手略微的動了動,眼睛猛的睜開了,「你說最後一味藥,會不會是桑珠?」

  易白菱葉茅塞頓開,她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單單就沒有想到啊這一味曾經在京城引起過她很大的興趣的藥材。

  「這麼看來,這桑珠在苗疆還是應用的很廣泛的,或者說,在幕後人手裡應用的很廣泛,只要我們能找到大量的種植桑珠的地方,也就意味這我們接近了幕後黑手了!」

  明蒔精彩熠熠的道。

  然而易白菱此時卻什麼興趣都提不起來了,既然已經知道了結果,她的心愿已經了了,現在十分的想睡覺。

  景耀自然能看出易白菱的想法,毫不猶豫的帶著易白菱回寢室去睡了。

  只剩下明蒔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好久才回過神來。

  明蒔氣呼呼的就往外走,心道:成親了的人就了不起啊?等著,她也會有成親的一天的!

  景耀這麼神乎其技的來了又走,和易白菱兩個人還能睡一個晚上。

  可是祭壇下面的人卻全都慌了起來。

  鄭錢手下的那個師爺還有另外一個辦事的人當即就被處死了,丟在亂葬崗上連埋的地方都沒有。

  然而就算是這樣,鄭錢也得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鄭家大院的後花園裡,鄭錢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大人,大人,求您繞我一命啊,奴才已經派人去找那個逃掉的人了,不過是一個瘸子,只要給我時間,我一定能找到的!」

  「蠢貨!在這種風口浪尖上竟然出了這麼大的紕漏,一旦被那邊的人知道,你要怎麼向上面交代?嗯?用你那顆一點都不值錢的狗頭麼?」這人的聲音非常的嘶啞,聽上去有些像蛇吐信子的聲音。

  鄭錢在這寒冬臘月,身上出的汗竟然把身上的袍子都浸濕了。

  可見他是真的怕眼前的這個男人會因為一時不滿而砍死他。

  「主子說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兩天一定要牢牢的看住那邊,如果有人突破了防線,讓那邊的人知道了主子的計劃,你就等著死吧!」

  說完,那個人就要走。

  可是鄭錢忙道:「大人,大人,這個月的藥還沒給我呢,求您可憐可憐小的,把藥給我吧。」

  鄭錢匍匐到男人的腳邊,不斷的給男人磕著頭。

  男人施捨的摸了摸鄭錢的頭髮。

  鄭錢詭異的渾身都顫抖了良久,像是快要爽死了。

  不過男人也就碰了這麼一下,就一腳將鄭錢踹開了,「辦事不力竟然還想著要解藥,沒有,這個月你就自己熬著吧,對了,等到上祭品的時候,讓你家的那個小弟安分一些。」

  「哼,要不是主子喜歡他,我何至於費這麼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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