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藥材大會(中)
2024-05-02 03:39:06
作者: 彩虹小蝦
易白菱的手法縱使不精細,但出來的效果卻並不比雲青澤她們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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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是因人而異吧,易白菱的手法就是如此。
熬藥是件非常漫長的事,易白菱用一把小蒲扇小心翼翼的控制著火候。
說到底,雖然說這是比賽,但也是真正的生死人命之際,易白菱只能仔細些。
等易白菱將火候控制的差不多了,就走到了那個病人前面。
鼠疫,在中世紀的歐洲之所以被稱為黑死病,就是因為它的症狀嚇人的很。
易白菱半蹲在那人的身前,觀察他現在的情況。
沒想到那人竟然還是清醒著的。
常人承擔如此劇痛,不暈過去就算好的了,但是易白菱蹲下的時候,那人竟然睜開了一隻眼睛。
「你就是大夫?」那人低聲問道,要不是易白菱的耳力極好,說不定還真的沒有注意到他的聲音。
易白菱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小心的問道:「你感染病毒多少天了?」
那人的眼睛慢慢的眨了三下。
易白菱的心裡有了底,低聲又說了一句:「放心吧,我會治好你的。」
就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因為她的動作很快,所以太醫院包括台上的眾人都沒有發現易白菱和那人有了短暫的交流。
但是易白菱確是有些發愁了。
因為她並不知道這人體內的鼠疫病毒和她可以治理的是不是同一種。
按理來說,區區三天,沒道理會有現在這麼嚴重的後果。
易白菱看著逐漸沸騰的湯鍋,心裡也漸漸的有了一個想法。
在易白菱回去不久,雲青澤也去看了那病人一眼,和易白菱的短暫停留不同,他確鼓搗了很長時間,回到自己的爐灶旁時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但是趙飛燕卻完全沒有動作的意思。
她要治療的病人也時全身潰爛的,甚至瘧疾還是一種傳染力特別高的疾病,如果可能,她甚至都不願意站在這熬藥。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在她看來,易白菱做出一副同情的樣子不過是為了顯示她自己有多麼善良罷了。
不得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趙飛燕跟在易白倩身邊這麼長時間,對易白菱的討厭可謂是更上一層樓了。
「咚~咚~咚~」代表時間到的大鑼的聲音響了起來,易白菱幾人也不約而同的停了手。
只是不同於易白菱和雲青澤愁眉緊鎖,趙飛燕確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不過她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因為這段時間趙家幾乎是舉全家之力在幫助她了。
「院判大人,不知道能不能找人幫我餵藥?」趙飛燕的聲音里閃過一絲厭惡。
左院判眼神一陣閃爍,但是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趙飛燕的眼神閃過一絲喜意,對台下使了一個眼色。
易白菱和雲青澤到沒有這麼多么蛾子,只是端了湯放在一邊。
易白菱的托盤上還有一些紗布,鑷子之類的東西。
藥湯現在還不能喝,易白菱將那人半扶了起來。
所幸太醫院的擔架是可以支撐人半坐起來的。
易白菱小心翼翼的將那人裸露在外的皮膚用藥粉泡成的水擦過,然後問道:「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袒胸露腹?」
那人竟然還有力氣一笑,「無妨。」
易白菱這才解開了他的袖子,將褲子也推到了大腿根部,然後將藥水塗抹到那些紅腫的腫塊上。
再用紗布包裹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湯也涼了,易白菱又給那人餵了湯。
大概是因為易白菱做的這一切讓他減緩了一些痛苦,所以他很配合地就將藥喝下去了。
「可能會有一點痛,但是一定要堅持下來,我會觀察著你的。」
「好了,諸位既然已經將藥餵下去了,也差不多到了藥材大會開始的時間了,三位就辛苦一下,接著來參加藥材大會吧!」左院判笑眯眯的道。
這下不用易白菱說什麼,趙飛燕就先炸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們現在的狀態怎麼跟那些精神飽滿的人相比啊?」
「如果趙小姐不滿意我們的安排,你可以棄權。」左院判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一點也不因為趙飛燕是個人才而可惜。
其實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趙家這些年風頭過盛,雖說沒辦法和太醫院相比,但是私底下的小動作可是一點都不少的。
也難看太醫院裡面的人看趙飛燕不順眼。
但是趙飛燕說歸說,她自然不會真的甩袖子走人,他家裡之所以花費這麼多精力在太醫院,自然是有所圖謀的。
「是我失言了,院判大人,我對太醫院的決定都沒有異議。」趙飛燕臉色蒼白的說。
也是她太自傲了,自認為榮譽長老的位子就在腳下了,一時得意忘形。
易白菱冷眼看著,心道這還沒踩踏實呢,就這麼自得了。
「既然你們都沒有異議,那就直接去準備吧,當然,前兩項你們是不用參加的,直接參加最後的十強爭霸賽就行了。」
雲清澤也是舒了一口氣,畢竟他們雖說比同齡人走的遠了一些,但是也不乏有驚才絕艷之人,要是真的不認真對待,是什麼結果還未可知。
「剩下的諸位,不要以為前兩關沒考好就氣餒,要知道,得到了藥材大會的前十名也是可以直接進入太醫院的,請各位努力吧!」這話就是對那些剩下的考生說的了。
要知道,每年參加藥材大會的人可是如過江之卿,雖說刷下去的人也是十之八九,但是留到最後的人要說手裡沒有兩把刷子那也沒人信。
這時候易白菱三人就讓人羨慕嫉妒恨了,只需要歇著看著他們廝殺。
三人又回到了剛才那個小閣樓,雲青澤竟然主動的走到了易白菱身邊。
「你也發現了對不對?」
易白菱一愣,然後就笑了,「發現了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趙飛燕對兩人之間的話也是聽的清清楚楚,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