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佛魔道

  「快閃開，你擋不了我這一劍！」

  秦鋒被煞氣影響，出劍極重，回過神來時，已經是收勢不住，他又不想真的傷了大悟禪師，只能大喝一聲，希望大悟禪師能知難而退，自行閃開。

  然而，大悟禪師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不閃不避，手臂如劍，徑直朝著秦鋒的胸口刺去！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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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鋒的鋒銳劍氣先一步斬落在大悟禪師的手臂上。

  事情發生的十分突然，仁帝和左千機眼睜睜看著大悟禪師的手臂被秦鋒的劍氣斬中，臉上皆露出愕然之色。

  仁帝和左千機兩人對秦鋒的劍道修為很了解。

  秦鋒曾經在養心殿斬殺劍王莫孤生，劍法之凌厲，世間罕見。

  這一劍，秦鋒雖然未動用五絕神劍，但是光憑劍氣也要斬斷大悟禪師一隻手臂！

  就連左千機這劍王級高手，也無十成把握，能擋下秦鋒這一劍。

  仁帝甚至閉上眼睛，不想看到大悟禪師的慘狀。

  然而...

  這道凌厲劍氣落到大悟禪師的手臂上，並未出現眾人想像中血花飛濺的場面。

  只見大悟禪師通身覆蓋著一層金色光輝，猶如鍍金一般，劍氣落到他的胳膊上，爆發出清脆的金石交擊之聲，火花飛濺！

  大悟禪師的手臂仿佛金屬鑄就，堅不可摧！

  秦鋒這一劍，未建寸功，只在大悟禪師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淡淡白痕。

  下一刻，大悟禪師的手掌如劍，直刺秦鋒心口，五指入刀，整個手掌沒入其中。

  讓人驚奇的是，秦鋒並未感覺到任何痛苦，反而是心中的焦躁盡消，腦海中一片清明，只感覺舒暢無比！

  秦鋒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心臟部位散發出金光，浮現出一個「卍」字。

  「阿彌陀佛。」

  大悟禪師緩緩從秦鋒胸口收回手掌，手上沒有半點血跡，卻是一片漆黑，手掌上覆蓋著一層宛如淤泥的黑色物質，散發出一陣陣惡臭。

  「這是劍銘？」秦鋒一臉驚愕，這才明白過來，大悟禪師並非是要攻擊自己，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以佛宗秘法，在自己胸口刻畫下一種特殊劍銘。

  「帝師，貧僧以佛劍，在你胸口刻下劍陣。半年內，可以幫你抵禦煞氣入體。但是，半年以後，你若是還未解決煞氣源頭，設法化解體內煞氣，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大悟禪師雙掌合十，神態凝重。

  「大悟禪師...多謝。」秦鋒立刻感覺到卍字劍銘的作用，讓身體陡然一輕，煩躁不安的感覺減輕不少。

  不過，這道劍銘的作用，只有短短半年。

  也就是說，秦鋒要在半年之內，處理掉魔劍天邪，斷絕煞氣源頭，同時還要設法化解掉體內的殘留煞氣。

  否則，秦鋒就算沒有斃命，也會被魔劍天邪反噬，變成它的劍奴。

  「半年時間，實在是太短。我甚至不知道如何化解煞氣！」秦鋒的臉色十分難看。

  「據我所知，想要化解煞氣，世間只有兩種方法。這兩種方法，一正一邪，互相對立。一種方法，便是主動入魔，修煉魔宗劍法，藉助煞氣練劍。這種方法極其危險，而且殘忍！需要殺戮許多生靈！風險也極大，一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化為真正的魔頭！」

  左千機道。

  「左先生，第二種方法呢？」仁帝擔心秦鋒安危，急忙問道。

  左千機看著大悟禪師，笑道：「第二種方法，就是修煉佛劍，以佛門秘法，化解煞氣。大悟禪師是佛劍高手，自然比我了解更多。禪師，你說對嗎？」

  大悟禪師苦笑搖頭道：「左先生有所不知。帝師體內的煞氣非同小可，絕非普通煞氣。以我雲隱寺的佛劍，只怕無法化解。」

  「佛劍？」

  秦鋒回過神來，面露詫異之色。

  秦鋒修煉萬劍之道，對許多劍法都有涉獵。然而，秦鋒只是聽說過佛劍這個名字，卻對佛劍一無所知。

  甚至連青龍劍宮的青龍塔中，珍藏著許多罕見劍法，卻無一部佛劍秘典。

  「請問大師，何為佛劍？」

  秦鋒最感興趣的便是劍和劍法，得知世間還有自己不了解的劍法，頓時來了興趣，躬身行禮，向大悟禪師請教。

  「帝師博學多聞，劍法涉獵廣泛。但是，佛劍早已消亡萬年，帝師不知，也是情有可原。」大悟禪師解釋道，「天劍大陸的劍法，原本分為三種。道劍，佛劍，魔劍。」

  「所謂道劍，便是以道家陰陽五行理論為基礎，推演出的各種劍法。世間劍法絕大多數都是道劍。」大悟禪師道。

  「嗯。」秦鋒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世間劍法，皆分五行，幾乎全都是道劍。

  「至於魔劍，帝師祖籍大旭，那裡是魔宗故地，對於魔劍，應該比我更加了解。」大悟禪師笑道。

  「對於魔劍，我也所知不多。」秦鋒道，「魔劍的理念，跟道劍大相逕庭。一是重視劍本身，二是以劍汲取精血，壯大自身。在我看來，魔劍其實也有可取之處，只是太過血腥，有傷天道。」

  聽到秦鋒講解魔劍，仁帝、左千機、大悟禪師三人都是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大悟禪師繼續道：「佛劍，跟道劍和魔劍不同，講的是人劍合一，以身為劍，千錘百鍊，度過苦海，到達彼岸。」

  「人劍合一？」

  秦鋒笑道，「道劍也有人劍合一的境界，豈不是一樣。」

  大悟禪師搖頭道：「只是境界名稱相似，實則大不相同。道劍的人劍合一，是劍修和劍魂心意相通，用劍如臂指使。然而，佛劍的人劍合一，是真的以身為劍，鑄身如鑄劍，是一種煉體的法門！」

  「以身為劍？」秦鋒錯愕道，「大悟禪師，你的劍呢？」

  「貧僧就是劍。」大悟禪師笑道。

  「人就是劍，劍就是人。真正的人劍合一。世間竟然有如此奇妙的劍法和鑄劍之法？」秦鋒驚愕莫名，腦海中浮現出方才自己一劍斬在大悟禪師身上，結果火花飛濺的景象。

  嗡...

  秦鋒腦海中陡然一震，仿佛一道大門在他面前緩緩打開。

  秦鋒忽然領悟了！

  劍、劍法、自身。三大至尊境界。

  秦鋒只有劍和劍法修煉到至尊境界。

  自身肉體，是秦鋒最弱的一環。他一直以來，百思不得其解，除了吞吃天材地寶之外，找不到改善體質的方法。

  佛劍，是一種重視煉體的劍法，正是秦鋒一直所追求的劍法。

  若是能修煉佛劍，秦鋒的三大至尊境界將會圓滿，成就超絕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