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帕莎之死
2024-06-17 10:57:42
作者: 吃番薯的紅苕
艾格斯萬萬沒想到村民們口中所說的旅行者竟是那位大人。
帕莎會是大人殺死的?
這根本不可能,大人又怎會窺視帕莎的美貌,肯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厚厚的雲層散開了,銀色的月光透射而下,微微驅散了村莊中的黑暗。
一股陰冷的氣息突然出現,如同席捲而過的寒流一般,讓人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啊……」
在陰冷的氣息中,不知從何處響起了一聲如女人般悽慘嚎叫的尖嘯聲。
「她來了,是妖靈,她來了……」
聽到聲音的村民面露驚恐之色,緊張的看著四周。
「在那,在那……」
一位村民驚恐的看著一方,牙齒都在顫抖著。
在篝火旁的古井邊,一隻蒼白透明的手出現了……
她在悽慘的咆哮著,一點一點爬出了古井,
她一身破爛的袍裙,渾身好似腐爛的屍體一般,從那腐爛的臉龐上能夠看出她是一位精靈。
她是透明的,呈灰色,就這麼漂浮在古井傷口,猙獰的目光充滿怨恨的看著村民與士兵們。
臉色微冷,李蒙手持聖劍一揮……
勁風擾動,黑色的劍身上白色的光輝擾動,這讓勁風夾著一份聖潔的力量。
肉眼可見的勁風從妖靈身上橫掃而過……
「啊……」
一聲充滿怨恨的慘叫,月夜妖靈在崩潰,在消散,最終化為虛無。
就一擊,就這麼持劍隨意一揮,讓他們為之恐懼的妖靈就這麼被消滅了?
看著收劍而立的少年,村民們眼中唯有敬畏,果然不愧是那位大人……
看著身前半跪在地的艾格斯,李蒙冷聲道:「帕莎在哪?帶我去。」
「大人,請跟我來……」
不敢違背,艾格斯連忙起身在前方帶路。
情勢的變化讓人所料不及,村民們只得起身,跟著艾格斯,還有那位大人返回營地。
不久,跟著艾格斯,李蒙又返回了營地。
在營帳前的空地上,李蒙看到了正準備被火化的帕莎。
村民們的返回讓篝火旁的村民投來了目光,當看到艾格斯身後的李蒙時,他們臉色微變。
「兇手,殺人兇手……」
「殺了他,殺了殺人兇手……」
他們數量眾多,足有數百,向這邊圍了過來。
什麼叫做千夫所指,李蒙算是第一次體驗到了。
「住嘴……」
艾格斯一聲咆哮,鎮住了憤怒的村民了。
士兵們一路推開了人群,來到了篝火旁。
在篝火旁,李蒙看到了貝克,他神情有些恍惚……
當看到迎面而來的艾格斯與李蒙時,他神情微怔,隨即低著頭退開了。
來到篝火旁,看著木柴堆上的帕莎,李蒙眼中唯有陰冷。
「達爾西,你們在什麼地方發現了帕莎?」
達爾西一直跟在李蒙身後,這時候的他已經知道,帕莎的死不會這麼簡單。
因為眼前這位是那位大人,那位大人沒有理由殺害他的女兒。
達爾西略顯悲傷的道:「是在不遠處的一個丘陵下,帕莎衣衫不整的躺在草地上,我們發現她時,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聞言,李蒙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冷聲道:「被污辱了?」
搖了搖頭,達爾西黯然道:「帕莎是堅強的,她在反抗,一直到死亡,她是被活活掐死的,我們在帕莎的脖頸處發現了淤紅。」
回頭看向了身旁的艾格斯,李蒙淡然道:「看住這裡的所有人,誰要是想離開,抓住他。」
「是……」
轉身,艾格斯面朝著村民們大聲道:「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能離開這裡,直到這次事件結束,誰要是敢離開,就是殺人兇手。」
聞言,村民們一片譁然,面面相覷。
「艾格斯大人,兇手就是他,為何還要遲疑?」
「沒錯,我們怎麼可能是兇手,艾格斯大人,你可不要被他騙了。」
對村民的七言八舌,艾格斯沒有理會,只是向屬下們輕點了點頭。
士兵們瞭然的分散,站在高處盯住了所有人。
「大人要做什麼?」
轉身看著大人,艾格斯有些好奇,也頗為疑惑。
難道大人還能從屍體上找到答案不成?
來得及嗎?
看著木柴堆上的帕莎,李蒙不知。
在天黑前,帕莎為他送來了晚餐,兩人一直在一起,直到她離開。
兩人分別後,帕莎就遭遇到了殺害,算算時間,至少已經過了三個燭火時。
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把手中的聖劍靠在了木柴上,李蒙伸出雙手把帕莎的屍體從篝火上抱了下來。
抱著帕莎,李蒙背靠著篝火,完全無視了周圍他人詭異的目光。
這一刻,李蒙的目光只放在了懷中的帕莎身上。
右手輕撫著那張有著一點點雀斑的臉龐,最終定格在了她的臉頰上。
在外人眼中,李蒙什麼都沒做,只是如同情人一般輕撫著帕莎的臉龐。
這讓村民,士兵們感到很是怪異,哪怕是艾格斯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李蒙。
在一旁,唯有貝克的目光在閃動,他雙手握著拳,眼中唯有嫉妒。
但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李蒙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帕莎的屍體輸送邪能,一直,一直……
不知過了多久,當營地中靜的連一根針掉落都能聽到時。
「呼……」
隨著一聲悠長的呼吸,原本已經死亡的帕莎張開了嘴,深呼吸了一口氣,睜開了那雙碧綠色的雙眼。
帕莎那原本已經停止跳動的胸口也微微起伏了起來。
活了?
看著李蒙懷中已經活了過來的帕莎,村民們一片譁然,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不說村民們了,就連士兵們也是一臉錯愕的看著那位大人,還有大人懷中的帕莎。
帕莎明明已經死了,他們很清楚,但現在,卻又活了過來,被那位大人復生了。
看著已經死而復生的帕莎,達爾西臉上唯有激動,雙手都在哆嗦著,有些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