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散財童子來也
2024-06-17 10:51:44
作者: 雙月華
因為得知劍令的確切用處,葬花不由得滿臉震驚,更是在原地不斷顫抖,不斷抽動法力鎮壓心驚,以免控制不住想要仰天大笑。
身體顫抖許久許久,葬花才勉強平靜下來。
露出一抹狂熱:「果然,這才是仙人之物啊...」
不愧是祈願發出的七令,號稱一旦湊齊就能實現任何願望的七令之一。
這劍令本身竟然也是一件極其恐怖的至寶。
如此強大的至寶,之前居然沒說?
仔細想想也是,對於他們而言這是很了不起的能力,可是對於仙人而言,很顯然就只是玩具附帶的一點小效果而已。
想著想著,葬花緩緩握拳:「七令...」
劍令,仙人之下無物不可斬,這只是七令之一的劍令,那,其餘六令是什麼?
想到這裡,葬花忽然變得毛骨悚然,也變得著急...同為七令,那麼,剩下的六令,也肯定不會比劍令弱。
七令如果落到弱者手裡還好,如果落到強者手裡,以七令本身就擁有的恐怖效果,誰能搶?
一念至此,葬花急忙急匆匆離開。
天下人都誤會了。
所有人都以為,只有集齊七令才能進入霞光籠罩的仙人的仙域,可實際上,只要有任何一令就能進入仙域....所謂的手持七令可叩仙域,其實是指,湊齊七令才能真切叩開仙域見到仙人進行許願!
他要在其他人知道這些秘密之前,想辦法儘快奪得更快的令牌,令牌越多,越無敵,也唯有如此,才能憑藉七令之力奪取其他人的令牌。
待到葬花離開,隱藏在暗中的趙羽微微搖頭,隨即也慢悠悠離開。
時間緊,他要抓緊時間去找其他六個幸運兒。
至於七令有附帶效果...對於趙羽而言,這是必然。
如果七令沒有特殊的效果,那麼,這大戲還怎麼演?弱者根本就擋不住強者的搶奪,唯有祖靈擁有特殊的能力,才能確保在七令的威力之下,無限制的減弱修為本身的影響。
也唯有如此,他正兒八經用心挑選的棋子,才有實力和罪城這些強者爭鬥。
劍令的確很吊,不過在趙羽看來,劍令的威力其實不咋地,因為劍令跟家裡的柴刀一樣不吃法力,想要用劍令砍人,首先得拿著劍令變的劍親自砍到人才行。
當然了,劍令也不弱,無物不可斬....拿著劍令,是可以劈開修仙者的法術和寶物的,自保之力,極其的彪悍。
大概就是,劍令近戰無敵,脫離近戰,毛用沒有。
在這種講究對拼特效的年代,只能說,能用那把劍砍到人,哪怕不用劍令也必然能砍死對手。
一個好好的劍令,落到修仙者的手裡,最大的用處卻只能防守....可能這就是來自大善人趙羽的仁慈吧。
至於葬花自認為只要不說,就沒人知道...趙羽可不想看到這一點,不過趙羽也不會去說啥,因為等趙羽將七令都送出去後,到時候拿到令牌的人還想藏,那是沒一點機會。
嗯,因為七令中,趙羽弄了個機擴令。
而機擴令也沒啥特殊能力,完全不會增幅戰鬥力,不過吧,擁有機擴令的人,每天都能引動機擴令,而機擴令則會因此引動其他的令牌,被引動的其他令牌,則會生出異象,保准讓人沒地方藏。
大概就是,如果擁有機擴令的人願意,天天都能讓有令牌的人暴露,實時暴露的那種。
趙羽想著,如果其他人要恨,就去恨引動機擴令的人吧,畢竟他啥都沒幹,他只是勤勤懇懇的找人送令牌,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善人,無償贈送寶物七令的散財童子呢。
心念間,趙羽身形一閃隨風而逝。
.......
罪城,某處聚集地的村子。
村外,亂葬崗。
分明烈日當頭,一個麻衣少年卻渾身凍傷,呆呆的蜷縮在一個墳塋之前。
這是少年父母的墳墓...少年其實是想找一塊專門的空地給他爹娘的,可惜他沒錢,只能將人埋在這裡。
墳墓,無字。
哪怕有字,少年也不會認識,因為少年不識字...倒也不是完全不識字,一些街頭常見的字,比如說,酒樓的酒,茶樓的茶,賭坊的賭...等等很常見的字,少年認識。
而在墳塋之前,還有一具,冰雕。
一個獵戶打扮的人,滿臉驚恐....如今烈日當頭,冰雕卻絲毫沒有化的趨勢。
這是少年的大伯,也是少年記得,除了他爹娘,他唯一的親人,唯一還會對他好的親人...可惜,此時也變成了冰雕。
前幾年,少年的家裡糧食不夠,他爹去山裡希望找點吃的,然後被山裡的鬼弄死了,他娘大受打擊,心力交瘁,在埋他爹的時候,被殘餘的陰氣入體,也死了。
少年從此就跟著剩下的親人,也就是他大伯,他大伯想讓少年讀書習字,以後哪怕不能成為人上人,也能混一個衣食無憂。
可惜吧,他大伯沒什麼錢,也請不起教書先生,日子也就這麼過來了。
前幾天,他大伯家的糧食不夠,而且溫度變冷,少年的衣服也有單薄,然後他大伯仗著長期進山的經驗,準備去山裡弄點獵物改善伙食,再給少年做身新衣裳。
然後...他大伯也被山裡的鬼弄死了,村子沒人敢動,還是少年去山裡將屍體拖出來的,也因為將他大伯的屍體從山裡拉出來,分明有太陽,結果少年卻險些活活凍死。
也幸好有太陽,不然,少年恐怕也變成了冰雕。
少年此時根本不敢再碰冰雕的冰,因為此時的太陽沒有中午的熱.,他繼續碰冰雕,他也會死。
他只能呆呆的蜷縮在這裡,呆呆的等寒冰化去。
也只有寒冰化了,他才會尋涼蓆之類的東西將他大伯埋起來...棺木下葬?他買不起。
等了許久許久。
久到少年蜷縮在荒野吃了足足九個粗餅,等了足足接近四天,外加每日烈日,他大伯體表的冰終於是化了,
少年也爬起來,用小鐵鍬在他父母的墳墓旁邊也挖了個坑,而後將人埋了。
又壘個土堆,插了個朽木板子,證明這又是一個墳墓。
做完一切,少年筋疲力盡的躺在地面。
看著藍天白雲,發出不甘心的咆哮:「為什麼....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