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名聲大漲
2024-06-17 10:25:33
作者: 月女凡
好也罷,歹也罷,誰家沒個糟心的事情,但是在固有的觀念里,女人成親就是一輩子的大事,嫁錯人是不幸,沒成親那是更加的不幸。
楊雪也不辯駁,看著她道:「京城人都這麼喜歡操心別人的婚事嗎?」
世子妃嗤笑一聲,手指尖點了一下她的額頭道:「還真是個刺頭,將來還不知道禍害誰家。」
礙事的人走了,二蓉與楊雪相談甚歡是,雖然聊的多是寧蓉蓉的事情,但也甚是愉快。
比起尋常貴女不是說哪家的胭脂水粉好,就是誰的衣服好看啥啥啥的,要不就是話人是非,楊雪覺得與趙蓉蓉和江曉蓉聊天更加輕鬆。
本就沒什麼要算計人家的,還不是為了個痛快。
這時,只見一穿著大紅衣裳的女孩繃著張小臉走過來,一張鵝蛋小臉繃得有些刻薄,拉長了就是給人臉色看。
此人正是璟王妃的親生女兒楚映雪,年歲與楊雪差不多,噔噔噔地走過來想是要發泄出吃奶的力氣,看到趙蓉蓉幾個坐在這裡,小臉更是沉得發黑,氣道:「大嫂好歹也是我們璟王妃的世子妃,怎麼和個鄉野村婦牽扯不清的坐在一起?不不知外頭怎麼傳的,居然說大嫂為了和嫡母作對,跟個村婦聯手讓我母親下不來台,然後又說什麼讓我去別人家做妾!你是不要臉,但我的臉都快讓你丟光了。」
說著便紅了眼圈,再接著就是兩行控訴的眼淚,委屈得就跟被人當面欺辱了一般。
前璟王妃就世子一個孩子,整個璟王府也就她一個女孩,從來都是眾星捧月的,今天居然跟「做妾」這般下作的事情牽扯在一起,簡直是什麼臉都被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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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幾個讓自己沒臉的人還沒事般坐在這裡談笑,心裡這口火,簡直就是咽不下去了。
趙蓉蓉和江曉蓉聽著她這話就十分的不敬,臉色雙雙一黑,很是難看。
楊雪倒是氣笑了,求解的問趙蓉蓉道:「你不是她大嫂嗎?這璟王府到底是怎麼回事?堂堂王妃給人說妾,說起來也是因為我與你交好,好好嫡女呵斥大嫂,看來你們世子在璟王府還真不算什麼?」
趙蓉蓉的臉更加黑了,倒是楚映雪梨花帶淚的臉上有了幾分得意。
什麼世子?就那長得跟豬樣能和自己的親弟弟比嗎?
「趙蓉蓉,現在是祖母在,等祖母沒了,這世子還不是我弟弟的?也不看看你家那位啥樣,也好意思做我們璟王府的世子!讓你做幾天世子妃看把你得意的,居然還敢說讓我去做妾?總有一天看我不撕爛你的狗嘴!」楚映雪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只要她母親還在,趙蓉蓉就別想蹦躂。
趙蓉蓉呵呵:「那又如何,現在這璟王府的世子還不是我夫君的?你——又算什麼?上躥下跳還不就是一個會蹦躂的小丑?」
楚映雪一口氣憋在喉嚨里,臉色漲得通紅,「趙蓉蓉,你別得意,我們走著瞧!」
趙蓉蓉似笑非笑道:「腿在你身上,要滾就快點!」
就跟常態一般,楚映雪興沖沖的過來,沒鬧出個名堂又氣急敗壞的走了,江曉蓉看著也沒新意。
第二天璟王世子向老太妃請辭,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當眾被妹妹給羞辱,這世子還有什麼好做的?
既然璟王妃已經打好了算盤,這世子的位置不要也罷!
反正說好了成親就繼承王位的已經在出爾反爾了,將來老太妃不在了,還不知道要遭什麼算計。
老太妃大怒,罰了楚映雪跪祠堂抄書。
同日,朝堂上也有人彈劾璟王妃,本來一個寡婦王妃在朝廷上可有可無,不會有人關注,但是將皇帝新賜封的縣主給人說做妾,完全是不將皇帝放在眼裡云云。
璟王是皇帝的親弟弟,也是奪嫡之後皇帝唯一活下來的兄弟,去世已經有兩年了,老太妃和璟王妃較勁,王位空懸本來也沒人去摻和,但是現在彈劾的人是戰王的親信,皇帝就不能不考慮戰王府的意思了。
人家剛剛對寧韻縣主表現出一點好感,又是送賀禮,又是見面會談,你接著就把人家說給鄭國公府做妾?
就是皇帝也覺得這是明擺著下人臉面。
你要是悄悄的辦了,大夥還能當做沒聽見沒看見,你卻要當著一群人的面做,鄭國公那啥夫人更是離譜,做妾都看不上,你們這欺負的是寧韻縣主,還是瞧不上給她賜封的朕啊?
管人家的出生如何,只要是皇帝親自賜封的,那就是貴女,輪得到你們來嘰嘰喳喳,評頭論足不成?
你想你兒子做璟王也要有這個臉面啊。
楚映雪在祠堂抄書還等著母親來搭救自己,結果是,她母親已經被皇帝貶斥去看守皇陵,而她最看不上的兄長就等吉日繼承璟王之位了。
當場就哭暈在了祠堂。
至於鄭國公夫人,既然你覺得縣主在鄭國公府做妾都不配,那你又怎麼配得上做妻?
璟王妃去看守皇陵,李夫人就去莊子上幹活吧,不過現在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鄭國公夫人了,就一個李家的賤妾。
兩個繼室就這麼意想不到的丟掉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份,而根源就是一個根本沒人瞧得上的村姑。
如此一折騰寧韻縣主一躍成了京城炙手可熱的人物,乖乖,兩個世子在京城也是響噹噹的人物了,花大力氣都沒幹掉自己的繼母,結果因為給寧韻縣主說親,就通通被幹掉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的太多了,明面上是沒有人說出來,但是私下的,誰也不敢隨便動這個歪腦筋了。
當然,惠氏除外。
寧韻縣主現在有名了,她身邊的人就算沒個名號也有「寧韻縣主她娘」、「寧韻縣主她弟弟」啥的稱號了。
日子過得妥帖,惠氏倒也不在意那些流言,最重要的是,流言也基本不會流到她耳朵里,有也只有無關痛癢的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