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邀請眾人
2024-06-17 10:07:30
作者: 蜀桃
「報—」大夏都城內,滿城空寂,冷清蕭瑟,馬蹄踩著枯葉飛奔而過,騎馬者身披甲冑,大聲喊道,劃破都城的寂靜。
都城內西側,五千大軍在此安營紮寨,這是父皇留給郁祈寧的最後一批精兵,其餘的都隨他在前線奮勇殺敵。
郁祈寧披著大氅在營帳外看著城門的方向,枯葉打著旋兒落在她面前,已是深秋,這場仗已經打了快三年了,往日熱鬧非凡的都城已經是一座空城了。
「公主,有驛使從前線來報!」郁祈寧的副將上前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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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祈寧面色一變,「快宣。」
一路千里奔襲的驛使進到帳內,撲通一聲跪下,深情悲切,郁祈寧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她趕緊屏退左右。
「有何消息?快說!」
「稟公主,陛下……陛下他……」
「父皇怎麼了?」郁祈寧嚯地站起來,焦急地問,不安在心中放大。
「陛下已於前日晚亥初在郡城駕崩!」驛使頭磕在地,滿面悲切,泣不成聲。
「什麼?」
父皇駕崩了?郁祈寧嚯地站起,驚叫道:「怎麼可能?前日父皇還曾與本宮通信,怎麼會!說!你是不是楚國派來動搖軍心的探子?!」
眼睛一花,祈寧手中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殺氣畢現。
「微臣所言千真萬確,十日前,陛下被戰場上的流箭射中,昏迷不醒,期間只甦醒過兩次,一次是讓我等封鎖消息,萬不能將他受傷的消息傳出去,第二次就是前日晚,陛下臉色好了很多,微臣都以為陛下好轉了,誰能想到……」
「哐當」一聲,手中的劍掉落在地,郁祈寧面色煞白,搖搖欲墜。
「父皇臨終前可有說什麼?」她牙齒打著顫說道。
驛使拿出一個匣子,「這是陛下臨終前再三叮囑一定要微臣送到您手中的東西。」
郁祈寧接過,「你先出去。」
「是,微臣告退。」
她打開匣子,裡面有一封她父皇的親筆書信,一張明黃的聖旨,還有,傳國玉璽。
聖旨上寫到大夏國的君主之位傳位於儲君郁檀君,信里卻說的是如果敵軍殺入都城,她們無法抵擋,該如何全身而退,所有的準備都一一列好了。
她的父皇臨終前還在為他們考慮,給他們留下了生路。
漆黑的營帳內,寂靜無聲,郁祈寧枯坐一夜後,召來副將。
「太子何在?」
「稟公主,太子殿下正在帳內與左將軍商議前線戰況。」
前線的主心骨都沒了,還商議什麼呢?郁祈寧可以預見,最多不過十日,楚國的大軍就會逼近都城
「看好太子殿下,不要讓他衝動行事,讓將士們這幾天都吃好喝好,加強訓練,時刻保持警惕。」
副將有點遲疑,「可是公主,我們的糧食已經不多了,要是敞開肚子吃的話,恐怕……」
都城的百姓轉移前,把糧食都帶走了,他們的餘糧也不多了。
「無所謂了,前線撐不住了,楚國的大軍很快會殺入都城。」
「怎麼會?」副將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有陛下坐鎮,怎麼會這麼快?
「父皇駕崩了。」郁祈寧口氣冷靜,半點看不出昨日失控的樣子,只是衣袖下的手已經攥出了血跡。
「什麼?」副將承受不住衝擊,倒退幾步,失聲尖叫。
難怪,公主會這樣說,失去主帥的軍隊就像是狼群中失去了頭狼,不堪一擊,很快,就可能是他們的最後一戰。
「這件事不准對任何人提起,包括太子殿下,把他看好,父皇有留下一條路線,必要的時候,你,帶他走。」
副將李青雲一心為國、赤膽忠心,且武藝高強,是託付的最佳人選。
李青雲虎目含淚,悲痛萬分,他明白了公主的良苦用心,緩緩跪下叩首,「微臣一定不負陛下和公主所託,誓死保護太子殿下。」
「本宮……郁祈寧謝過李將軍。」她廣袖交疊,微微福身,此刻她不是一國公主,只是一位滿懷謝意的姐姐。
「阿姐,你這是在作甚?」不遠處,穿著白袍的少年走來。
「無事。」郁祈寧收斂好表情,轉移話題,「跟左將軍商量得怎麼樣了?」
李青雲趕緊退下。
「阿姐,我有一條計策,郡城現在戰事焦灼,我們可以……」
秋風又起了,郁祈寧的背依然挺直,父皇去了,她絕對不能倒下。
「好,卡,這一條過了,完美。」古良秀滿意地點頭,圍觀的工作人員也紛紛鼓掌,演得真好。
雲蘇的挺直的背一松,從角色的狀態里出來,她現在對於演戲也咂摸出了一些滋味,扮演另一個人,就像經歷了另一個人的一生,還挺有意思的。
顧絮時也到一旁休息,化妝師連忙給他補妝,雲蘇的戲份過了,他還有下一條呢。
「蘇蘇,你後面就還只有最後一場戲了。」古良秀對雲蘇說道。
「好的。」雲蘇點點頭,「對了,您周末有時間嗎?」
「怎麼了?」
雲蘇遞出一張邀請函,「周末我有個表演,邀請您去看看。」
「喲,不錯,我到時候一定去。」這點時間他還是有的,古良秀收下也沒細看,就放到了一旁的包里。
「那我先走了。」
「好,小徐,送雲小姐回去,」小徐就是君堂識派來跟組的助理。
回去的路上,雲蘇又拿了兩張邀請函給小徐,讓他轉交給君叔叔和君慕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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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你周末有時間嗎?」中午吃飯,姚水歌問她。
周末?「我周末有點事兒,怎麼了?」
「啊?」姚水歌失望地說道,「我還想喊你一起去音樂會呢,你沒時間就算了吧。」
雲蘇吃飯的手一頓,「音樂會?」
「對啊,周末晚上在蘭雅藝術館,諾瓦大師的巡演音樂會。」姚水歌露出神往的神色,她家庭條件好,從小學習鋼琴,諾瓦大師幾乎是每一個學鋼琴的人心中的神話。
一中好多學生都是從小精英式教育,諾瓦大師要開音樂會的消息在蘭城的上層圈子早就傳開了,各家族為了自家孩子各顯神通,卻還是一票難求。
「這票都快搶瘋了,我爸託了好多人才弄到的,可惜了,我再想想還有誰可以一起去。」
「我可以去。」
「真的嗎?你不是有事嗎?」姚水歌驚喜道。
「剛好,我們是同一件事。」這不就巧了嗎?
姚水歌瞪大眼,「什麼什麼?你本來就是要去音樂會?你哪來的票啊?」
「我不用票。」
「嗯?」姚水歌沒懂。
「等會給你拿個東西,先吃飯。」
二十分鐘後,姚水歌看著手中精美的邀請函陷入沉默,「你給我念念,我好像不認識字了。」
燙金的花體字格外好看,姚水歌說話都是飄的,「麻煩你給我說說什麼叫敬請光臨諾瓦先生與特邀表演嘉賓雲蘇小姐的音樂會?」
拆開來看每個字她都認識,連起來她就完全懵逼了。
「我只表演一首,也沒多長時間。」
「這是時長的問題嗎?」姚水歌看著凡爾賽而不自知的人,語氣幽怨,「竟然能跟諾萬先生同台表演,你到底幹了什麼?」
「沒什麼啊?就唱首歌而已。」
「算了,你別說話了,再說我就要酸死了。」
嫉妒不過三秒,她又高興起來,喜滋滋地說道:「早知道我還讓我爸到處去弄什麼票啊,我現在可是被表演嘉賓邀請的人。」
雲蘇被她的變臉速度搞得哭笑不得,「你可以帶叔叔阿姨一起來。」
「算了吧,我爸那個人,一點音樂細胞都沒有。」姚水歌撇撇嘴。
「那你自己看著安排。」
「行。」姚水歌小心地把邀請函收好。
雲蘇還拿了兩張給連裕和秦承,還讓連裕詢問一下家裡人,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來。
「放心,一定會去的。」連裕合上被驚掉的下巴,信誓旦旦地說。
開玩笑,雲姐這種難得的表演機會,他家裡人不爭著搶著去就怪了。
「哇,小煙,你怎麼這麼多諾瓦大師音樂會的票啊?」一個女生看著雲煙『不經意』拿出的幾張票,驚呼道,稱呼也變得親昵。
雲煙露出友善的笑容,「我爸爸跟蘭雅藝術館的老闆是朋友,他送的幾張票。」
然後她又苦惱的皺起眉,「可是我只有一個人,用不了這麼多呢,你想去嗎?我可以送你一張。」
「真的嗎?這個票現在可是一票難求啊,你就這麼送我?」女生驚喜又懷疑。
「沒關係,一張票而已,我用不了也是浪費,給你吧。」雲煙遞出一張票。
「謝謝你,小煙,你人真好,之前我還因為那些傳言誤會你,真是對不起。」女生有些愧疚。
「沒事,大家對我只是有些誤會。」
「小煙,可以也給我一張嗎?」另一個女生小心翼翼地說道,她之前還說過雲煙的壞話。
「給。」雲煙大方地遞出票。
「小煙,我也想要,拜託拜託。」
「我也,求求你了,小煙。」
「。。。。。。」
雲煙一一送完手中的票,看著眾人感激涕零的樣子,心中冷笑,這群牆頭草,一張票就能收買。
不過能扭轉大家的印象,也不枉費她花了大價錢搞到這些票,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