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要你恨我
2024-06-17 09:37:07
作者: 晴天昭昭
「是又如何?如今我已經在天牢之中,你還能對我怎樣?」柳妃冷冷問道。若不是有皇后的存在,她才是最應該成為後宮的主人。都是因為有這個女人的存在,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柳妃惡狠狠的想著,目光毒辣的望著皇后。皇后冷冷一笑,她看著柳妃:「你也許並不知曉,其實真正害死柳老爺的人是本宮,你說得沒有錯,本宮就是如此毒辣的女人。」皇后突然轉了語調,聲音很是陰險。她雖然不知害死柳老爺的是誰,但目前來看,害死柳老爺的人應該就是阮天祁與王秀姝二人了。
但如今為了激怒柳妃,皇后講這件事承擔下來也是應該的。
「你……你胡說……」柳妃道,「害死我爹的應該是阮天祁與王秀姝兩人。」
「你居然還想著幫我說話,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呢?」皇后突然猖狂的笑了起來,這個笑容讓柳妃心中一寒。她憋了這麼多年的氣,終於在這一天得到發泄。她是慶國的皇后,是後宮之主。但是這個柳妃卻奪了她的地位,霸占了她的權利。
如今她原本想著心平氣和的與之說話,但柳妃這個態度,豈能容忍她心平氣和的與之說話。
「沒錯,是本宮讓他們去做的。你口口聲聲說恨本宮,你以為難道本宮就不恨你了麼!」皇后冷笑一聲,開口質問道,「本宮與你一樣,你有多恨本宮,本宮就有多恨你!」
「你……」柳妃微微一怔,她道,「你的意思是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
「……」柳妃握緊了鐵門,狠狠瞪著皇后。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這個自己一直不當回事的女人。
「你騙人!你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膽量!」
「你說我騙你?我能騙你什麼?本宮既然說了,是本宮做的,難道還要與你這個女人撒謊不成?」皇后說著笑了一聲,她沒有料想到,她在柳妃面前時一個什麼都不會做的女人,她如此相信她,這對皇后而言真是一件荒唐事。
「還有……」皇后頓了頓,「前日皇上離開後也是本宮派人去勸說皇上回來,本宮故意在你跟前說這些話就是為了激怒你。沒想到,激怒你竟然這麼容易,你在皇上面前說的那些話,皇上恐怕會記一輩子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柳妃就算剛才還有些半信半疑,如今她已經非常肯定皇后說的都是實話。她前日要不是她激怒她,讓她承認自己與景王的私情,皇上也不會聽到。這個女人明顯就是故意的,故意讓皇上聽到這件事。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柳妃敲打著牢門,她終於被皇后成功的激怒。看著她憤怒不堪的模樣,皇后輕聲笑了笑,沒想到柳妃竟是這麼容易就會被激怒的人。她原本還想著,若是想惹怒她,自己還要花一些心思才是。
「對,就是這樣。你就是該如此生氣才是……」皇后微微一笑,開口道,「你要懷著對我的怨恨被皇上砍頭,然後下地獄,就算前半生本宮一直輸給你,但是現在本宮卻贏你一籌。本宮知曉你心頭對本宮有恨,但你能奈本宮如何?
就像本宮曾經也不能對你怎樣一樣,你現在對本宮也不能怎樣。」皇后說著,嘴唇帶著一抹笑意。柳妃狠狠的瞪著她,她的眼中似乎要被烈火沖刷得通紅。她沒有想到,自己一直小看的女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自己真是太小看她了,太小看她了。
「皇后!」柳妃大喊一聲,「你給本宮記住,就算本宮下地獄了!本宮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皇后聞言,嘴角輕輕揚起一抹笑,她回頭看了一眼柳妃,輕聲回道:「本宮等著你,」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走到柳妃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皇上如今已經將二皇子也當作了你與景王的私生子。皇上將其貶到了長安,在長安中並不是做諸侯,而是被監禁起來。」
「皇上怎麼可能如此狠心!」
「錦王殿下已經調查到二皇子他在京城外的黑帳,整整有五萬兩黃金之多。」皇后道,「柳妃,你與二皇子還真是貪得無厭,這麼多銀子,你這輩子花的完麼?」
柳妃震驚的向後一退,她抬頭望著皇后,皇后的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她冷冷掃了柳妃一眼,轉身離開了牢籠之中。
秋雨綿綿,洗刷著暑熱。王秀姝喝了一碗苦湯,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看著她這個模樣,阮天祁連忙將手中的蜜餞遞給王秀姝。
王秀姝摸著自己的肚子,這個孩子來臨對王秀姝而言是一個驚喜,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再擁有孩子。淺月公主給她餵下的藥,綠繡說已經傷到了她的脾腎。如今上天又再次給了她一個機會,讓她做了娘親。但片刻都不能大意,這孩子胎心並不穩,她每日必須要喝下好多苦藥才是。
「姝兒,早知曉你要受這麼多苦,這個孩子咱們就不該讓你懷上。」阮天祁看著王秀姝受苦的模樣很是心疼。王秀姝斜睨了阮天祁一眼:「你這是什麼話,咱們的孩子若是聽見了該不開心了。你的話像是一個父親該說出口的麼。」
「我這不是心疼你麼?」阮天祁嘆息一聲,道。
「你今兒個又是讓朱兄弟為你代班的?」王秀姝頓了頓,開口問道。
「有何不妥麼?」阮天祁挑眉。王秀姝苦笑一聲,這連著幾日,本該阮天祁操練軍隊,他統統交給了朱樂灝,讓朱樂灝代替。朱樂灝心中想必一定生有怨念了。
「人朱兄弟也是有妻子的,你這樣讓她整日都見不了娘子,他心中定是對你生有怨念。」
「這有什麼,他對我怨念多了去了,自然不缺這一次。」阮天祁挑眉,笑著道。王秀姝一聽此話有些啞然失笑,她回頭望了阮天祁一眼,感情這傢伙已經習慣欺負人家朱樂灝了。
「小心別人跟你絕交。」
「他跟我絕交也沒關係,反正他又打不過我。」阮天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