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為了小柳氏

  柳家從不當柳茹是一回事，所以柳茹為自己打算勾引阮居安，攀上平南侯府這根金枝。如今柳老爺卻將柳茹形容成他最疼愛的女兒。這險惡的嘴臉阮居安自然看在眼裡。

  「你明日將柳茹的和離書一併交於他罷。」阮戰臨道，「他今日來不也正是為了柳茹的和離書嗎？如此一來不是正安了他的心。」

  「父親，」阮居安有些著急，「柳府今日這麼一鬧，看熱鬧的人都知曉我平南侯府對不起他柳府，如若明日我將柳茹的和離書一併送上，將柳茹趕地出門，那他們如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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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想怎麼辦？」阮戰臨問道。如今這局勢騎虎難下。為平南侯府著想，將柳茹趕出平南侯府，還是為了平南侯府聲譽著想，將柳茹留下。

  「將柳茹留下。」阮居安道。

  「將柳茹留下不是不可以，但是平南侯府世子之位必須要傳給天祁。」阮戰臨道。

  「您對此事還不死心？」阮居安愣住。

  「為平南侯府大局著想，如今阮天凌與阮天軒自然不能成為世子，柳府想要的太子之位，這位置必然要得到平南侯府的支持，我平南侯府決不可成為墊腳石，平南侯府不可重蹈覆轍。」阮戰臨道，「唯一最好的選擇就是讓天祁上位。」

  「阮天祁真的能答應你嗎？」阮居安問道。他對阮天祁始終還是放任不下，可現在平南侯府被柳府逼到絕路，唯一能與之抗衡的只有阮天祁。阮天祁如若上位，柳府的居心自然化為泡影。

  「直接向陛下求封，天祁不答應也只能答應。」阮戰臨道，現在他還哪裡管得了阮天祁答應不答應，既然阮居安的幾個兒子都不成事，唯有阮天祁才能拯救平南侯府。

  「我……」阮居安遲疑了。讓阮天祁成為世子這對他而言沒有半分的好處。可是相比讓平南侯府成為柳府的棋子，這是唯一辦法了。

  「我……思考一下罷，」阮居安道，「昨日上朝阮天祁奉命出征金魏國，如若要封世子也要等他回來再說。」

  阮戰臨點點頭。阮居安的態度不再如以前那般強硬已經讓他倍感欣慰。他不再多求，輕聲道：「就按你說的做吧。」

  此時的晴風院內，阮天祁已經在準備上路的行裝。與上一次出征不同，這次平南侯府出了許多事，自然沒有心情再為他送行。如同不知道一般，平南侯府靜悄悄的。

  阮蘇笙到晴風院時趙媽媽正在準備晚膳，見阮蘇笙到來，趙媽媽欣喜不已連忙上前招呼。阮蘇笙從鶴鳴堂出來後就到了晴風院，經歷阮天銘一事後老夫人的身子一直不好，臥病在床。

  「天祁呢？」阮蘇笙問道。

  「大少爺正在收拾行裝呢，我這就去喚他出來。」趙媽媽笑著說道。

  阮蘇笙點點頭。隨後走了下去。不一會兒阮天祁與王秀姝走了出來，王秀姝見阮蘇笙連忙欠身行禮。

  「師傅你怎麼來了？」阮天祁面露笑容，對阮蘇笙此次前來他也是高興萬分。阮蘇笙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次出征遠行，為師怎麼能不來送行。」

  阮天祁笑了笑，隨後邀阮蘇笙入座。

  阮蘇笙打量了阮天祁與王秀姝一眼，卻見王秀姝的臉色有些慘白，阮蘇笙問道：「秀姝，你這臉色是怎麼回事？」

  「最近受了些風寒。」王秀姝答道。

  「要注意身子啊。」阮蘇笙關切道。王秀姝點點頭，阮蘇笙頓了頓，開口道：「今日我來平南侯府一是為天祁送行，二是為了看望老夫人。」

  「老夫人的身子如何了？」王秀姝問道。

  「老夫人的病也是心病，」阮蘇笙頓了頓，卻是嘆息一聲，「秀姝，最近老夫人可有發難與你？」

  王秀姝有些疑惑：「師傅為何有此言？」

  「老夫人今日有些試探與我，想知道我幫你幫到了何種程度。」阮蘇笙笑了笑，他在平南侯府不爭不搶，他的府邸早已從平南侯府搬了出去，如今雖是平南侯府的二爺，但他在平南侯府實質卻無任何權位。

  「阮天銘一事老夫人是懷疑我的，而且對我已經有了殺機。」王秀姝淡然一笑，對此她並不在意。當她算計阮天銘時，她就知曉此事定是會暴露。可暴露又如何，阮天銘一事她做得並不後悔。

  「她對你動手了？」阮蘇笙問道。

  王秀姝點點頭：「有刺客來刺殺我，雖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但我感覺是老夫人。」

  阮蘇笙有些驚愕，他知曉老夫人的心思，她對王秀姝一直一來就虎視眈眈。可他以為老夫人乃大慧之人，卻不料老夫人還是對王秀姝下手了。老夫人面上雖接受了王秀姝，可王秀姝的身份總歸是她心頭的刺。

  「師傅，天祁馬上就要出征，還請師傅替天祁照顧好秀姝。」阮天祁請求道，平南侯府他唯一信得過的人唯有阮蘇笙。

  阮蘇笙點頭，就算阮天祁不說他也會照顧王秀姝。這二人與他早已不是外人：「放心吧，我定是會照顧好秀姝的。」

  「師傅，秀姝有一事想要請求師傅。」王秀姝道，「我希望師傅能幫秀姝調查五夫人劉氏的身份。」劉氏總歸是王秀姝心頭的一根刺，劉氏雖從未害過她，但劉氏定是有身份進這個平南侯府，王氏的話在他心頭縈繞不去。

  「五夫人劉氏？」阮蘇笙思索著，他對此人的印象卻是不大。五夫人劉氏在他的印象中總是怯弱，除了向老夫人請安，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王秀姝將劉氏的種種行徑告知了阮蘇笙。阮蘇笙聽著也有些詫異，他回想著五夫人劉氏在平南侯府的種種心中也有些疑惑。劉氏在平南侯府的隱忍很有可能是隱藏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了，我會派人查探的。」阮蘇笙點點頭，「劉氏真的讓天祁別去出征金魏國？」

  王秀姝不置可否。這也是她所擔心的，劉氏的話不得不信。她有恩於劉氏，劉氏的勸告也不像是空穴來風。

  「天祁，你要萬事小心，」阮蘇笙道，「秀姝，你讓雀生安排幾個朱雀門的門生安插在士兵之中保護天祁。」

  王秀姝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