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怎麼會是他

  「我二姐醫術很厲害的，你不懂就不要亂說。」顧小川回頭瞪了那說話的小子一眼，他最崇拜的二姐可不允許被人這麼說。

  「小子。」

  顧小蠻捏捏他的臉，視線在那些孩子身上轉了一圈。

  「我想你們都知道，現在書院有人發了肺癆，書院之所以將你們暫時安置在這裡也是因為不確定你們身上是不是被傳染了。」

  「我，我沒有，我沒有病，我才沒有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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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沒有！」

  顧小蠻話音剛落，那些孩子就爭先恐後的叫了起來。

  「你們別急，我能判斷你們到底有沒有染上，你們要是相信我，就乖乖的到自己床上去躺著。」

  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卻沒有動，顯然是不那麼相信顧小蠻的話。

  顧小川才不管他們，聽顧小蠻說了之後就噠噠的跑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二姐，我躺下了。」

  顧小蠻也不急，走到顧小川的床前將口罩摘下來把他細緻的聞了一遍，確定他並沒有染病才站起身來。

  「小川很健康，並沒有染病。」

  「你怎麼顧小川沒有染病？你都沒給他診脈。」有孩子反駁道。

  「我二姐給人看病從來不用診脈的，她有神仙鼻子一聞就知道誰身上是不是有病了。」

  「真的這麼厲害？」有個個子跟顧小川差不多高的小子聽了也跑到自己的床上躺下。「那，我，我也要被聞行不行？」

  「當然可以。」顧小蠻走到他跟前在他身上聞了聞，這個孩子也是健康的。

  「嗯，除了有些挑食之外，你的身體還是挺健康的。」

  聽顧小蠻這麼說，那孩子開心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哈哈好哦，太好了，我也沒有肺癆。」

  其它的孩子見狀也紛紛到自己床上躺下示意顧小蠻上前聞自己。

  顧小蠻直接過去一一的都聞了一遍，很慶幸，這些孩子都沒有染病。

  「你們都很健康，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們就安心的在這裡待著，等過些天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

  聽說自己沒事，幾個孩子都歡呼起來，原本緊繃的小臉都放鬆下來了。

  「小川，這幾天跟同學們好好看書，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馬上叫人去找二姐過來知道嗎？二姐這幾天都會待在書院裡。」

  顧小川乖乖的點頭。「我知道的二姐，二姐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嗯。」

  確定顧小川沒事，顧小蠻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又跟顧小川說了些話後，她才從學舍里走了出去。

  她剛一離開，學舍的大門就被鎖上了。

  「呂公子，我有些話想要跟公子說。」

  呂子凡點頭。「顧小娘子請說。」

  「我能夠診斷出書院裡的人誰染了病，即便有些還沒有出病症的病人我也能判斷出來，所以，我希望呂公子相信我，讓我去做診斷，從而將有病跟沒病的人完全分隔開來，這樣才能避免更多的人染病。」

  「顧小娘子能夠診斷出來？」

  顧小蠻點點頭。「嗯，我有自己的辦法，只是不知呂公子是否願意相信。」

  呂子凡默然，這種事其實他不太能做主，畢竟這不是小事，因為很多學子現在看著還是很好的，若是顧小蠻診斷錯了，錯將無事的人送到病人那邊……

  一時間，呂子凡有些拿不定主意。

  「這樣，這事不小，在下也做不了決定，我先帶顧小娘子去病人那邊看看，這事我讓人去問問父親。」

  這的確不是小事，顧小蠻表示理解，只敢呂子凡往安置著已經出病症的病人所在的院落去。

  相比其他地方，這裡看守的官差更為森嚴，就怕有人會跑出來。

  「現在能夠確定染病的一共有十五個人。」呂子凡說著，讓官差開了院門。

  顧小蠻再次將口罩戴上，還拿了個口罩出來遞給呂子凡。「呂公子戴上這個吧，這裡面有阻隔的藥沫會比布巾更管用些。」

  呂子凡接過口罩道了聲謝。「多謝。」

  這間院子也是學舍，因為病人還不算多，所以呂大人命人將病人分別安置在不同的屋子裡。

  顧小蠻剛一走進去就聽見一陣陣恨不能把肺都咳出來的咳嗽聲。

  即便是戴著口罩，她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病氣，看樣子在這裡的學子病得已經不輕了。

  「這裡的病人可有大夫來看過了？」

  呂子凡點點頭。「看了。」

  「如何？」

  呂子凡嚴重露出一抹無奈，還能如何，這可不是普通的病，那些大夫又能如何？

  見此，顧小蠻沒有再問。「呂公子在外面等著吧，我進去看看。」

  「顧小娘子……自己小心些。」

  「嗯。」

  進去之前，顧小蠻問他要了一些布巾帶著。

  她走到第一件學舍前，拿出呂子凡給她的鑰匙將門打開。

  顧小蠻進屋，在看清躺在床上的人時，微微愣了愣，怎麼都沒想到她進來接觸的第一個病人竟會是他，莫如輝。

  她走到莫如輝床前。

  莫如輝身上還穿著學院的袍服，雙目緊閉，面色發紅，時不時的重重的咳上兩聲。

  顧小蠻聽了聽他咳嗽的聲音，是乾咳，無痰。

  她戴著手套的手輕輕的捏開莫如輝的口舌看了看，舌紅苔薄黃，是肺陰虛型肺癆的症狀。

  為了確定病症，顧小蠻給莫如輝戴上布巾後脫下自己的口罩上前細緻的在他身上聞了聞。

  一通聞下來，她確定自己剛才的判斷沒有錯。

  「咳咳咳……」

  想要治癒這一類的肺癆，只要做到兩點，滋陰潤肺還有殺死癆蟲，這個說起來簡單，但是實際操作後的效果卻要因人而異。

  顧小蠻確診後，準備起身寫下藥方，可她剛一動，手卻被人給抓住了。

  她垂眸便對上莫如輝拿上半睜的眼。

  「莫公子醒了。」

  「顧……顧姑娘……是，是你？真的，真的是你？」莫如輝眼睛緩緩睜開，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人。

  「是我，莫公子沒看錯。」

  「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你，你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