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是個會來事兒的
2024-06-17 09:10:53
作者: 一隻水煮妖
趙喜兒一聽,就明白顧小蠻的意思。
趙氏聽了也沒有吭聲,這事已經鬧得整個村子都要知道了,趙喜兒跟顧冬春在一塊兒,或是趙喜兒回村找一個遠一些的嫁了,這對趙喜兒來說,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了。
趙喜兒心裡快速的盤算起來,她之前跟趙氏說趙莊想要把她賣了,這並不是假話,若是這樣回去,趙莊能放過她?
與其回去被賣,被嫁給老鰥夫,還不如跟顧冬春!
剛才她也了解到顧冬春跟顧福來的關係,同父異母的兄弟,這段時間在村子裡她可是打聽了不少事,也知道顧家跟趙氏他們之間的事。
現在顧家的兩個兒子被抓了,能當家的就只有顧冬春一個,他雖然也有婆娘,但卻沒個兒子,若是跟他今後生了兒子,她還怕被人壓下去嗎?
思及此,趙喜兒心裡有了決定。
「他,他畢竟要了我的身子,我,我除了死,就,也就只能跟他了……」
趙氏聽這話就知道趙喜兒做了決定,她繃著一張臉看著趙喜兒。「你自己想清楚了,這事沒人逼你,今後你趙喜兒也跟我趙玉靈再沒有半點關係,就算你在他家被磋磨死我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三姐……」
趙氏說完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便跟顧小蠻轉身走了出去。
「里正。」趙氏進了堂屋。
「怎麼樣,商量出個章程沒有?」里正問道。
「我妹妹如今成了這樣,顧冬春必須要負責,不然我們現在就把他扭到官府。」
里正一聽這話就知道事情有商量的餘地,之前顧家已經有兩個兒子被關大牢里了,若是再進去一個……里正都不免對顧德盛報以兩分同情。
顧冬春不傻,也明白趙氏的意思,雖然心有不甘,但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我願意娶她。」
聞言,趙氏冷笑一聲。「好。」
在西晉男子是可以娶平妻的。
「好,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我等著你帶人來把我妹妹娶回去,里正給做個見證,可別他出了這間院子回頭就說話不作數了。」
「嗯,我就做個見證,顧冬春,這事你本來就理虧,回去跟你爹娘商量儘早把事情辦妥當了。」
「我知道。」顧冬春低著頭。
「既然事情說清楚了,那我就回去了。」里正說著就站了起來。
顧福來見狀只能站起身去送人。
顧冬春也踉蹌的從地上起來跟在里正身後出了院子。
當晚,顧家那邊大鬧了一場,至於鬧什麼,誰在鬧就不是顧小蠻他們想去關心的事了。
只第二天顧小蠻他們聽說王小翠要跳井尋死被顧冬春攔下了,何氏不願意拿出一分錢讓顧冬春娶趙喜兒,顧冬春也不知道怎麼想,一發狠就把家裡一半的糧食給賣了,不僅給顧德盛請了大夫,還找了媒人上趙氏這裡提親。
趙氏怕趙喜兒再鬧出什麼醜事來,就在屋外上了把鎖,早上就讓薛林把珍娘叫來一塊兒做衣裳。
三天後,顧冬春就找了人抬了一頂轎子把趙喜兒接走了。
因為這事不光彩,趙氏和顧家都沒有擺席面,趙喜兒一被接走趙氏就關了院門了。
家裡平白多了張吃飯的嘴,還是趙氏的親妹子,何氏心裡那口氣怎麼都順不下去。
可不管她怎麼鬧騰,顧冬春就跟鐵了心似的,就把趙喜兒安置在了顧豐田原來的那間屋子裡,還讓人去割了一斤豬肉回來給趙喜兒做了一碗肉麵吃。
趙喜兒坐在屋子裡,一整間屋子唯一代表喜慶的就是那雙還在燃燒的紅燭了,她心有不甘,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可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了更好的選擇。
好在顧家也不算差,至少比在趙家要強不少。
尋思間,屋門被人推開,胸前掛著紅綢的顧冬春端著一碗肉麵走了進來。
雖然把人給娶回來了,但心裡一直都覺得自己是被算計的顧冬春對趙喜兒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他面無表情的把肉麵放在桌上生硬的道:「吃吧。」
趙喜兒被趙氏關了幾天都沒能吃飯,肚子早就被餵慣了油水的趙喜兒早就餓得兩眼發綠了,她看著那碗鋪滿了肉的白面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不過轉眼看見板著臉的顧冬春時,她還是把想要衝上去狼吞虎咽的衝動忍了下來。
趙氏好歹給趙喜兒扯了一身紅衣,不至於讓她太過難堪。
趙喜兒在趙氏這裡養了一段時間,皮膚到也白淨了不少,加上她臉圓看起來有兩分嬌俏,刻意討巧賣乖時,還是會有人買帳的。
她扭著腰走到顧冬春身邊眨了眨眼。「相公吃了嗎?這麼一大碗面我可吃不完,要不相公跟我一塊兒吃了吧?」
趙喜兒故意嬌嗲著聲音,讓從來沒被人這麼對待過的顧冬春身子一個激靈,忍不住將視線落到她身上。
趙喜兒發育得不錯,胸脯哪裡鼓鼓的,顧冬春不禁去回想那天他用力壓在她身上時的畫面……瞬間覺得氣血都倒騰起來了。
「我不餓,你吃吧。」這話出口,語氣已經放緩了不少。
趙喜兒卻沒有把這話當真,顧家看著再是不錯,也沒辦法跟現在的趙氏他們相比,這麼多肉,哪裡是想吃就能吃到的。
趙喜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送到顧冬春嘴邊。
「今後我就是相公的人了,有好東西哪能自己吃獨食不顧著相公,這面可是相公辛苦做的呢,相公快張嘴嘗嘗。」
顧冬春看著送到嘴邊的肉,有些怔愣的望著趙喜兒。
趙喜兒見狀嬌笑一聲,筷子一轉就把肉含進了自己嘴裡,一雙眼睛含著春水的望著顧冬春。
「還是說,相公喜歡我這樣餵你?」說著,趙喜兒就把自己的嘴湊到了顧冬春跟前。
顧冬春活了這麼多年,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誘惑,他狠狠咽了咽口水,就吃下了趙喜兒的嘴,一刻都等不得了……
而此時,在屋外,一抹瘦弱的身影如破風箏似的站在那裡,時不時吹來的山風似要將她刮跑了。
黑暗中,她消瘦的面龐漸漸變得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