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去問清楚

  「玉靈，我去，我腳程快一會兒就回來了。」顧福來也跟著站了起來拉住趙氏道。

  「女婿去什麼去，這些活兒就該讓女人去干，你坐下好好吃飯。」趙老頭虎著一張臉。

  「你這老頭子說些什麼胡話，女婿這是疼三兒呢，你還見不得三兒好了？」李氏看氣氛有些不對，忙笑著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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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就去給爹你把酒買回來，福來你坐著陪爹娘吃飯。」

  聽趙氏這麼說，顧福來也只能坐回椅子上，趙老頭這才滿意的哼哼了聲。

  她這外公她原本看著就不那個有眼緣，現在對他的印象更是降到了負點，她只想快點吃飽回自家去眼不見為淨。

  誰知，顧小蠻剛拿起筷子要夾跟前的雞蛋時「啪」的一下，就有一雙筷子打到了她的筷子上，要不是她避開得及時，這筷子就是打到她手上了。

  顧小蠻抬頭就對上趙老頭那雙不滿的眼。「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長輩都沒動筷子就餓死你了？」

  顧小蠻看著他那頤指氣使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對這老頭兒的忍耐很快就要到極限了。

  到底是趙氏的親爹，顧福來忙給趙老頭夾了一塊豬腳。「爹，小蠻一天都在鎮上忙肯定也累了，你們這麼遠過來辛苦了，快吃快吃一會兒菜就要涼了。」

  趙老頭這才滿意的輕哼了聲。「一個出嫁的姑娘家沒事還一直往娘家跑，那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怎麼，還要娘家人養她不成？」

  「這豬蹄兒可是二姐買的，爹娘說了二姐什麼時候想回來都行！」顧小川可聽不得顧小蠻這麼被人教訓，他也是家裡的男丁，讓不讓二姐回來他也能說了算。

  「你這老頭子話怎麼那麼多，就是改不了這哎教訓人的壞毛病，孩子，你別聽你外公胡說，快吃快吃，都別干坐著，快吃飯。」李氏碰了趙老頭一下，笑著給顧小蠻他們夾菜。

  「爹，你就別說了，我都快餓死了。」趙喜兒看著那一盆豬腳和雞蛋都快饞死了，說完，她也顧不得李氏他們自個兒就吃開吃了。

  「爹，酒給你買回來了。」

  正好趙氏提著酒壺回來，趙老頭也沒再說什麼。

  只是這一頓飯吃得顧小蠻他們格外的不是滋味。

  李氏他們會不會在這長住，但今晚是要在這裡睡定了的。

  這院子裡只有三間能睡人的屋子，趙喜兒年紀大了，自然不能再跟李氏他們睡了，晚間趙氏就讓顧福來去跟顧小川睡，趙喜兒則跟趙氏在顧小蠻原來的屋子睡，趙氏原來的屋子就給李氏夫婦兩。

  原本趙氏是想讓李氏夫婦睡顧小蠻的屋的，可一說出來趙老頭兒就不樂意了，趙氏沒轍，只能讓他們睡自個兒的屋子。

  「小蠻，夜裡黑，娘送你過去。」

  要不是李氏他們突然過來了，趙氏晚間都想到顧小蠻那邊去陪她的，現在是沒法了。

  顧小蠻也沒拒絕，她正好想問問李氏他們的事。

  「娘，外婆他們怎麼過來了？」

  「哎，說來也怪你那沒見過面的舅舅……」趙氏嘆了口氣，把李氏跟她說的那些話告訴了顧小蠻。

  「被趕出來了？」

  「是啊。」

  也就是說李氏他們三個是無家可歸的人了。

  「我看著小姨年紀也不小了，還沒有嫁人？」

  趙喜兒年紀的確不小了，比顧子孝還大，這年紀的姑娘要不是娘家條件特別好的，多數都嫁不到什麼好人家了。

  「哎，你小姨也是可憐，先前你外婆他們給她訂了一門婚事，誰知那邊的小子卻掉河裡淹死了，後來也不知道誰傳出了你小姨克夫的名聲，就生生的把她給耽誤了。」

  「娘有什麼打算？」

  趙氏知道顧小蠻問的是今後怎麼安置他們，總不能一直讓他們住在家裡，她到不怕村里人笑話，但這麼做畢竟不合適。

  「先讓他們住幾天，我再讓村裡的貨郎到那邊去打聽打聽，要真是你舅舅把人趕出來的，我這個做姐姐的說什麼都得去給你外公外婆他們討個公道。」因為多年沒有回去，趙氏也不了解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總要弄清楚了才能做決定。

  顧小蠻很贊同趙氏這種理智的做法。「嗯，娘的娘家是在哪個村子？」

  「是九陽鎮下頭的下溝村。」

  「下溝村……」顧小蠻凝眉想了一會兒。「我正好認識個貨郎就是那兒的人，我讓他去給娘打聽打聽。」顧小蠻說的就是李小八，之前李小八跟她說過他家離這裡遠，跑一趟貨得好幾天回不了家的。

  「也成。」

  說話間，兩人就到了顧小蠻屋外。

  「你也累了，早點睡吧，娘就先回去了。」

  「嗯。」

  顧小蠻打開院門走了進去，看著黑漆漆的院子心裡閃過一抹落寞。

  她知道蕭墨他們今天就出發往西北去了，因為戰事比較吃緊一天都耽擱不得，也不知道他們走到哪兒了……

  「嗚嗚嗚～汪汪。」

  顧小蠻正愣神，就看見頂著一個黑乎乎的腦袋渾身雪白的大傢伙朝自己跑來。

  「小黑，餓了吧，等著啊，我這就餵你。」小黑又被趙氏給牽到她這兒來了，也是擔心她一個人白天又沒人在家，就讓小黑過來看著。

  「嗚嗚嗚……」小黑現在長得很高大了，越長大那眼神看起來就越想是一匹狼，不過在顧小蠻跟前它比一直奶狗還溫順。

  顧小蠻把帶回來的豬腳跟粗糧給它倒進狗碗裡，小黑身子一番就愉快的去吃飯去了。

  顧小蠻又給馬餵了草料，才到灶房裡生火燒水準備洗澡。

  原本這些事都是蕭墨幫她做的……

  顧小蠻搖搖頭，甩掉對某人不盡的思念。

  「你要不回來了我就找別的小鮮肉去！」

  接下來的幾天李氏他們在趙氏那邊住著到也算是安分，李氏會幫趙氏收拾家裡，趙喜兒則是跟著趙氏看她跟珍娘做繡活，趙老頭喜歡時不時的到村里溜達，也不知道李氏是不是跟趙老頭說了些什麼，除了剛來的那天，趙老頭也沒再多話。

  這天，顧小蠻睡醒後還是照常洗漱吃了早飯後就駕著馬車到了鎮上。

  剛走到東街保和堂外時突然一陣鞭炮聲響起，炮炸火藥味瞬間在整條街上飄散。

  顧小蠻怕炮仗聲驚了馬，就跳下馬車牽著韁繩，抬眼就看見郝大夫一臉喜氣的從保和堂里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