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被下了蠱
2024-06-17 09:08:28
作者: 一隻水煮妖
這人好強的氣勢,他僅僅只是站著,就讓人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公子,這就是顧大夫和她的丈夫。」錢捕頭道。
呂子凡回神朝顧小蠻點點頭。「有勞兩位跑這一趟了。」他也不提之前就跟顧小蠻見過的事。「二位一路從三黃鎮那邊過來,還是先歇息片刻吧。」
一路騎馬來顧小蠻吃了不少灰,現在感覺身上灰撲撲的難受也沒拒絕。
呂子凡讓丫鬟把兩人帶到了客房,顧小蠻跟蕭墨洗漱一番後天就黑了,晚上便讓丫鬟端了飯食來讓兩人在客房用了。
吃飽後顧小蠻原本以為呂子凡會讓人請她去看診,但一直到等到她犯困都沒人來通報。
「今晚估摸著不會讓咱們過去,相公我困了。」顧小蠻把從老頭兒那買來的書合上打了個哈欠。
「睡吧。」
「嗯。」
顧小蠻在床上躺下後蕭墨就熄了燈。
有蕭墨在身邊,即便是在自己不熟悉的環境顧小蠻靠在他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蕭墨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也緩緩閉上眼睛。
「梆,梆」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二更梆聲響起,原本熟睡的蕭墨忽而睜開雙眼。
他看了一眼靠在懷中熟睡的顧小蠻,輕輕的鬆開懷著她的手翻身而起,隨後打開屋門走了出去。
「叮叮叮~~」
顧小蠻被一陣輕微的類似於瓦罐的碰撞聲驚醒。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身邊,沒有人,這讓她瞬間清醒坐了起來。
她看向窗外,外面兩個在夜風中搖晃的燈籠還亮著,這說明天還沒亮。
顧小蠻走下床尋找聲音的源頭,發現那輕微的碰撞聲好像是從她的藥箱裡傳出來的。
正當她要打開藥箱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道悶哼聲,在沉寂的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顧小蠻眉間微皺,打開屋門走了出去。
「快,在廳堂外的院子。」
別院裡的護衛從客房外跑過。
顧小蠻也跟著跑了過去。
剛到廳堂院外,她就看見兩抹身影纏鬥在一起,兩人正是蕭墨和呂子凡。
「吼,吼~!」
呂子凡喉嚨里發出奇怪的低吼聲,像是一隻沒有神志的鬥獸不斷的向蕭墨發動攻擊。
「公子,公子你快住手啊!」錢捕頭聞訊趕來,看見跟蕭墨打到一處的呂子凡急得不行。
雖然呂子凡的攻擊又狠又猛,但蕭墨應對起來並不吃力。
「相公,生擒!」顧小蠻朝蕭墨喊了聲。
蕭墨趁空看了她一眼,一個閃身繞到呂子凡身後將他身上的衣袍扯下,直接從身後束縛住了呂子凡的雙手。
「吼!~」
雙手被束縛,呂子凡拼命的掙扎著,錢捕頭見狀快速上前讓人拿了繩子過來把他的雙腳也綁住了。
被綁了手腳的呂子凡就像是一隻困獸,扭動著身體來回掙扎。
顧小蠻上前查看情況。
「眼睛還是閉著的……」
顧小蠻湊近呂子凡一分,剛才她靠過來時就聞到了一股雄黃的味道。
他靠近呂子凡聞了聞後,回頭看了蕭墨一眼。
「弟妹,公子他這到底是怎麼了?」要不是親眼所見,錢捕頭都不敢相信今晚這是他平時認識的呂子凡。
「先把人抬回屋裡。」
「好。」
錢捕頭等人七手八腳的把呂子凡抬了起來。
顧小蠻走到蕭墨身邊。「相公剛才沒有受傷吧?」
蕭墨搖搖頭,就這樣的程度還傷不到他。
「剛才為何看我?」
顧小蠻皺著眉。「我在他的身上聞到了跟相公身上一樣氣息,我總覺得這個夜遊症有些不同尋常。」
「進去看看。」
「嗯。」
顧小蠻和蕭墨走進屋子時,呂子凡已經停止了掙扎安靜得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顧小蠻此時在靠近他,發現她剛才聞到的那股氣息已經淡了很多。
「弟妹,原本公子是覺得你們夫妻兩趕來太過勞累,想讓你歇息一晚明日再看診的,只是沒想到……公子最近發病也太頻繁了些。」
「錢捕頭不用著急,我會盡力醫治呂公子的。」
顧小蠻讓蕭墨把藥箱拿了過來。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她拿出一個白色的罐子。
「煩請錢捕頭將呂公子翻過身來。」
「好。」
錢捕頭依言照做。
顧小蠻捻了一點罐子裡的藥放在呂子凡的大椎穴上。
隨後點燃艾柱在藥上熏著。
剛開始呂子凡病沒有什麼反應,可漸漸的他的身體開始輕微的抽搐起來,除此之外,顧小蠻還注意到藥箱裡那個裝著母蠱的瓦罐也在輕輕的晃動著。
「呃啊!」
呂子凡低吼一聲,身體突然變得僵硬,他豁然睜開雙眼,赤紅的雙目驚住了錢捕頭。
「呃~!」
他脖頸青筋直跳,像是要破皮而出,而在靠近大椎穴的位置,顧小蠻突然發現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似乎在快速的逃離大椎穴的位置。
她害怕呂子凡的身體承受不住,忙撤了艾柱。
藥一撤,呂子凡兩眼一翻就暈死了過去。
顧小蠻現在確定呂子凡身上也被人下了蠱了。
「弟妹,公子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錢捕頭,呂公子身上被人下了蠱,這件事你還是儘快告知呂大人的好,至於呂公子身上的蠱蟲,我暫時沒辦法弄出來,只能先用藥物控制,不讓它再禍害呂公子。」
「什麼,被人下了蠱?!」
錢捕頭做了多年捕頭即便沒有親眼見過,也聽過一些有關於疆北毒蠱的事,只是他怎麼都想不到有一天那邪祟的東西會在自己身邊人身上出現。
「沒錯。」
「我知道了。」
顧小蠻從藥箱裡拿了藥讓錢捕頭給呂子凡餵了進去。
吃了藥後,顧小蠻跟蕭墨回到了客房。
「相公,你什麼時候聽見外頭的動靜出去的?」
「二更時,我聽到了一陣簫聲。」
「蕭聲?」
這大晚上的還有人吹簫?
顧小蠻覺得這不正常,她把藥箱放到桌上,拿出那個裝著母蠱的罐子。
「剛才在給呂子凡用藥時我發現這隻母蠱有些躁動。」
說著,她將罐子打開,那隻母蠱此時正安靜躺在罐子裡,要不是她剛才看得真切,她都要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