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快把兩人的事辦了

  「小蠻可算是醒來了，你都不知道你娘跟小川這孩子因為擔心你跟你大哥這幾天都沒合過眼。」東籬娘瞬間晃神後便笑著到顧小蠻床前。

  蕭墨見狀便起身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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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小蠻聞言看向趙氏，發現她面色青白眼圈青黑，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就連小川也是之前好不容易給她養得臉頰上長了些肉了，這會兒又都沒了。

  「娘跟小川辛苦了，大哥怎麼樣了？」昏睡中她也隱約聽到趙氏跟小川提過顧子孝，知道他也是被救了回來的。

  「你大哥沒什麼事，剛才聽說你醒了還說要過來看你，我看他身子也還虛著就讓他吃了藥後先躺著，等好些了再過來。」趙氏道。

  「那就好。」說完，她看著東籬娘笑道：「嬸子快別光站著，快坐。」

  「我啊就不坐了，就是聽東籬說你醒了我過來看看，你這孩子也是個有福氣的，看你沒什麼事嬸子也放心了，家裡還有活兒我就不多待了，你就好好養著早些把身子養好了比什麼都重要。」東籬娘說了一通話後就由趙氏送著出去了。

  趙氏看得出東籬一家都是念恩的，也願意跟東籬娘多走近。

  把東籬娘送到院門外，趙氏正要回屋，東籬娘就拉住了她的衣袖。

  趙氏疑惑回頭看著她。

  「趙姐姐，雖然這話我不該多說，但小蠻到底是個姑娘家，姑娘家的名聲可不是小事，我看那蕭獵戶對小蠻也是好的，你們還是儘早把事情辦了吧，免得村里一直有人說閒話。」東籬娘看四周沒人，便低聲說道。

  趙氏愣了一下，把事情辦了，什麼事情？

  東籬娘一看她那迷糊樣就明白了，也是，這幾天趙氏都在家裡照顧兩個孩子哪裡知道現在村子裡都傳成什麼樣了。

  趙氏也意識到不對，拉著東籬娘道：「好好的辦什麼事？」

  東籬娘覺得有些話自己告訴她，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總比之後到村里聽人閒言碎語指指點點時才知道的好。

  「小蠻被蕭獵戶從水裡救上來後村里就有人傳開了，說小蠻早就跟蕭獵戶……還說那被蕭獵戶吊在樹上的男人是小蠻後來在外頭認識的野男人，蕭獵戶是看見小蠻跟那野男人那什麼才一氣之下才把人給吊起來收拾的，至於小蠻被水淹後病成這樣也，也是自找的……」東籬娘斷斷續續的說著，實在是因為她想找到一些比較好聽的措辭，可原話實在是太過不堪，她已經說得很含蓄了。

  村里這幾天就傳開說顧小蠻不喜歡章秀才後就賴上蕭獵戶了，還成天在山裡跟蕭獵戶鬼混，這樣她還不知道滿足，還要在外面找男人快活，結果被蕭獵戶發現了，差點沒把兩人打死，蕭墨這些天一直往顧小蠻家裡跑，主要是看她死了沒有！

  東籬娘說的意思可以說是很直白了，趙氏聽了氣得不行。「這些缺德的玩意兒，竟然在背後這麼胡亂編造，我家小蠻什麼時候……」她氣得跺腳，也深知這種流言的可怕，即便你出去解釋，人家也未必會相信。

  「趙姐姐你也別生氣，我看蕭獵戶也是真心實意關心小蠻的，小蠻若是願意，讓他們在一塊兒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趙氏神色看著有些疲憊。「小蠻現在還沒好呢，等她好了再去想這些事吧。」

  「那是當然，你也別多想。」

  「嗯。」

  東籬娘又寬慰了趙氏兩句才離開了。

  趙氏回到屋裡時已經把複雜的情緒壓了下去，可即便是這樣顧小蠻仍舊能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

  可她現在剛醒來，身體還十分虛弱，吃了藥喝了粥之後還想跟趙氏說說話的，可還沒開口就睡過去了。

  再醒來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顧小蠻撐著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一次她感覺體力恢復了些，好歹能下床給自己倒水喝了。

  「二姐你醒了，你咋不叫我一聲還自己跑下來了。」

  剛喝了水，小川的小腦袋就從門外伸了進來，看見顧小蠻站在桌邊忙進屋把燈點了。

  「在床上躺了那麼久，你二姐我都快散架了，能起來就起來動動沒事的。」

  「二姐你餓不餓，想吃什麼？」

  「是有點餓了喝點清粥吧。」

  「鍋里有粥，我去給你端來。」

  顧小蠻看著他有顛顛的跑出去了，笑著搖了搖頭。

  「小蠻。」

  顧小蠻回頭就看見顧子孝站在門外。

  「大哥，你快進來坐著。」

  顧子孝點點頭進屋到她對面坐下。

  「看你這幾天都瘦了一大圈了。」顧子孝看著顧小蠻眼裡帶著心疼。

  顧小蠻伸手在臉上摸了摸，一摸就摸到了自己的下頜角，之前臉頰下可是隔了一層厚厚的雙下巴的，可見她是真的瘦了。

  「大哥也瘦了不少，回頭該好好刮一刮臉上的鬍渣子了。」顧子孝的情況的確也不好，人瘦了一圈，臉色也變得青黃，不過兩人現在的身體素質都不差，養養也就回來了。

  「我說大哥，你好歹也是在那條河道里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人，怎麼這回就栽了？」

  是，老話說得好，越是會水的人反而更容易溺水，但顧小蠻還是覺得有些不相信，所以她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顧子孝眉頭都擰到了一處。

  其實這件事他自己都不太想得通，明明剛開始的時候好好的，可後來他突然眼前發黑腦袋發暈身子根本就站不穩的一頭就栽進了水裡。

  若不是他有這麼多年的浮水經驗，這回還真就栽在這條河道里了。

  「可能那天太累了，身子有些不舒服，下水後沒多久就有些發暈，後來的事我就記不太清楚了。」

  「當時大哥是一個人過去的，還有別人嗎？」

  顧子孝眼神閃了閃，她知道顧小蠻跟采秀禾一直都不太對付，所以並不想讓她知道當時他是跟采秀禾在一塊兒的。

  「沒有，就只有我一個人。」

  顧小蠻見狀撐著下巴靠近他一分。「哥，你知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眼神總是不敢看別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