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退婚娶她

  莫府。

  莫如輝剛一出現在莫府門外，莫府的人就立即去跟莫夫人通報了，莫夫人來衣裳都沒來得及換，直接穿著常服就到了莫如輝跟前。

  「你這孩子到什麼地方去了，是想嚇死你娘是不是？！」一整個晚上莫夫人都睡不著，就怕莫如輝會出什麼意外。

  莫如輝緊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那樣的神色是莫夫人從不曾見過的漠然。「讓母親擔心了，兒子是跟一個同窗越好了因為時間比較急沒來得及跟母親說，還請母親勿怪，等會兒我就回書院溫習，兒子先走了。」

  莫如輝說完，也不等莫夫人回應，轉身就走了。

  莫夫人想追卻被李媽媽攔下。「夫人，公子既然能自個兒回來您就別擔心了，有什麼事還是等過些天再好好跟公子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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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夫人不知道莫如輝到底去了哪裡，也不相信他是去見了什麼同窗，但也不敢把他逼得太急真怕他就這麼一走了之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快去伺候公子，有事立即向我匯報。」

  「是，夫人。」

  莫府人仰馬翻，沒有人知道莫如輝心裡在想什麼，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和平村卻一如既往的平靜。

  「小川，你還在屋裡磨蹭什麼呢，快出來二姐送你上學去了。」

  「二姐你忘了，昨天我就跟你說了這幾天私塾放假。」顧小川拿著本書從屋裡走出來道。

  顧小蠻恍然。「我還真給忘了，這不年不節也沒到月底怎麼就給放假了？」

  「先生說馬上就要舉行縣考了，先生要給那些參加縣考的學生上課，先生沒空給我們上課，就給我們放幾天假。」

  顧小蠻這才想起，馬上就要舉行秀才選拔的考試了，在西晉國只有考中了秀才才有資格參加明年的大考。

  「那你這幾天在家裡好好溫習，也順當放鬆放鬆別太累了。」

  「我可不能放鬆，先生說我要學得快兩三年後也能參加縣考了，要是考上我也是秀才老爺了，咱家就不用交稅了。」顧小川說著就捧著書回屋裡去了。

  顧小蠻無奈搖頭，弟弟志向遠大啊，她也要更加努力才行。

  顧小蠻把騾子牽回棚子栓好，準備去給孫氏做最後的複診。

  她回屋背了藥箱就出了門。

  「真是多謝章兄了，這文章我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寫才好，如今得了章兄的文章越發的覺得章兄文采斐然，果然不是我等可以相提並論的。」

  「過獎了。」

  顧小蠻剛到章秀才家門外就看見章天麟跟一個穿著錦衣的男子走了出來，男子對章天麟和客氣，嘴裡還不斷說著客套的話。

  她也沒立即上前，只等章天麟跟對方客套完男子離開後她才走了過去。

  「顧姑娘來了。」

  顧小蠻微微頷首。「來給你娘做個複診。」

  「好。」

  章天麟跟顧小蠻走進院子。

  章天麟走在顧小蠻身邊，好幾次看向她都欲言又止。

  顧小蠻有些受不了別人這麼磨磨唧唧的，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

  「秀才公有什麼話就說吧，關於你娘的病，我絕不會有任何隱瞞。」

  顧小蠻突然看過來，章天麟愣了一下旋即又搖搖頭，終究沒把到嘴邊的話說出來，其實他就是想問問跟顧家還有沈金他們鬧過後是否還好，可看她現在的樣子又覺得自己的話實在多餘。

  要說那晚他偏巧就被同窗給叫走了不在村上，也是第二日回來才聽青杏說的。

  他當時就跑到顧小蠻家外去詢問情況，知道她並不在家裡時心裡有些擔憂，讓青杏到村里詳細的打聽了事情的原委，得知沈金也是文山書院的學生時他立即到鎮上找人詢問沈金的情況。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或許是因為顧小蠻保住了他母親的性命，他想好好感謝她一番吧。

  如今事情已過，他再去提難免會讓她覺得他是在笑話她，所以在對上顧小蠻的視線後，他也只是搖搖頭。「家母得以恢復，還是多虧了顧姑娘。」

  顧小蠻看他神色真誠，想著他到底是男主，自己對他有恩總比有仇的好。「我既行醫，救治病人時自當竭盡全力。」

  兩人說這話便到了孫氏屋外。

  孫氏現在恢復得還不錯，顧小蠻讓她在早晚日頭不是太曬的時候在院子裡走走，這樣有利於她身體的恢復，顧小蠻來之前孫氏剛在院子裡走了圈，這會兒正在屋裡歇息。

  「娘，顧姑娘來給你複診來了。」章天麟當先走進屋裡道。

  孫氏剛才就聽見兩人的動靜了，聞言抬眼朝顧小蠻看去，唇角帶笑的對她點點頭。

  自從被顧小蠻救醒了之後，孫氏對顧小蠻的態度就好了許多，她自己的身體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接受顧小蠻的治療之後，她明顯感覺到身體比之前好了，以前走走路都覺得氣喘得厲害，現在在院子裡走兩圈下來也不會太過吃力了。

  「小蠻來了。」

  「看孫嬸子這氣色感覺比之前又好了許多。」

  孫氏笑笑。「我自己也覺得氣息足了不少，這都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啊，我這條老命就栽了。」還是栽在一個無知的蠢貨身上！

  思及此，孫氏的眸底暗了暗，不過陰沉的情況一閃即逝，沒有人任何人發現不妥。

  顧小蠻走到孫氏跟前聞了聞，其實孫氏身上的大毛病已經治療得差不多了，她今天過來只是給她開張調養的方子。

  「孫嬸子這身子也不是一兩天就成這樣的，不過接下來只要好好調養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好。」

  顧小蠻寫了方子交給章天麟。

  「接下來我就不需常來複診了，這是個藥膳方子，我分了時段的，你們只需要按照上面的做就行。」

  「多謝了。」

  章天麟說著，拿了二兩銀子給顧小蠻作為診金。

  一張對症的藥膳方子而已，顧小蠻不會收那麼多錢。

  「你們沒拿我的藥不需要那麼多錢，只要給我一百個銅板就夠了。」況且她是要章天麟念她的恩的，就更不會收那麼多錢了。

  「多的就當是我給你的謝禮。」

  雖然章天麟家裡情況還不錯，但這二兩銀子對他家這情況來說也絕不是個小數目。「秀才公還是多留著些銀子今後上京趕考吧，村里能出個官老爺咱臉上也有光。」說著，她就把二兩銀子放回他手裡。

  而這一幕正好被采秀禾看見了。

  這些天只要章天麟在村里她都會過來尋，章天麟依舊跟過去那般對她輕聲細語，可她總覺得他跟自己在一塊兒時心不在焉的。

  這讓她心裡很是不安。

  如今再看顧小蠻跟章天麟站在一塊兒，覺得格外的刺眼！

  「要說啊這顧小蠻還真有點本事，可不像有的人就光有一張嘴，差點把我家夫人給害死了，別以為我家公子心裡沒點想法，我告訴你，我家夫人可是說了，顧小蠻這麼厲害，今後要能在公子身邊伺候她能放心，正想著什麼時候去跟采家人說，說你差點害死了她，這婚事她不承認了，哪有媳婦還沒過門就想要害死婆婆的，人家顧小蠻好，等把你這婚事退了，就到顧家去下聘把顧小蠻給公子娶回來！」

  采秀禾面上一白。「你，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