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安排

  「小蠻，這，這……」

  堂屋的門開著，兩人說話聲音又不小，趙氏他們聽見也是正常，剛才何氏衝進來鬧時她就想進去阻止了，可顧小蠻卻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進屋，現在看見李媽媽這麼離開，眉宇間帶了淡淡的擔憂。

  「這莫府是什麼意思？」

  「娘，你知道通房丫鬟是什麼意思嗎？」

  趙氏從小就待在村里，但也曾聽村里出去見識過的人說過，誰誰誰家的姑娘給人當通房去了，從字面上，她也能猜到那是幹什麼的。

  「是伺候人的丫鬟，娘當然知道。」在女兒跟前，趙氏也不好說得太過直白。

  「一副施捨的嘴臉讓我簽賣身契去給人當暖床的丫鬟，娘，你說我是不是該讓小黑把他們的腦袋給咬下來。」

  之前日子再難的時候趙氏都沒想過把顧小蠻他們賣身為奴，這會兒聽她這麼說心裡也不高興。

  「咬下來就算了，可不能讓小黑沾了血腥今後在村里混亂咬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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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

  趙氏的話讓顧小蠻沒忍住笑了起來。

  「娘，你可真是越來越逗了。」

  這次也就算了，若莫府的人敢再來，她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這麼做！

  李媽媽從顧小蠻家裡吃了一肚子氣回到莫府後，直接添油加醋的把發生的事跟莫夫人說了，完全忘了當初讓顧小蠻給莫如輝做通房丫鬟的事還是她提出來的。

  莫夫人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不過是個上不了台面的農女，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了！

  「夫人，就這樣的身份別說是通房，便是在府上能升到二等丫鬟的身份就了不得了，既然她覺得自己這麼有能耐，那咱們就看看她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李媽媽說的沒錯，我到要看看她能怎麼樣！」

  雖然生氣，但莫夫人和李媽媽到是沒想到因此要對顧小蠻做什麼，畢竟她們看來，跟一個農女斤斤計較只會有失身份。

  可她們怎麼都不會知道，後面發生的事完全超乎了她們的想像！

  九陽鎮的文山書院文山書院每半個月休息一次，給學生們放假。

  莫如輝因為被莫夫人限制了自由，他剛一出了書院就有兩個莫府的護衛過來一左一右的把他給攔下了。

  「夫人已經在府上等著公子了，公子跟小的們回去吧。」

  莫如輝繃著一張臉，冷冷的哼了聲才上了馬車。

  書院離莫府並不遠，只兩刻鐘就到了。

  莫如輝剛一下車就看見站在一旁等著的李媽媽，他眉頭皺了皺，只看了李媽媽一眼便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公子，夫人午時準備了公子最愛吃的烤乳鴿……」李媽媽自然不敢給莫如輝臉色看，只舔著臉笑著跟在他身後。

  「不餓，我要溫習，就不去母親那裡問安了。」說著，便加快了腳步，把里媽媽整個甩到身後。

  李媽媽不得不停下來，旋即對身後的丫鬟低聲交代了兩句，那丫鬟點點頭，轉身離開。

  莫如輝的院子在整個莫府居中偏北的位置，剛走進去就是一個小花園，此時正是百花盛開的季節，莫夫人知道莫如輝愛好美景，就讓人在院裡種了不少花花草草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此時，莫如輝卻無心欣賞美景，只悶頭走進書房內，讓所有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自己信任的貼身小廝。

  莫如輝到書桌前坐下，隨手翻開一本書，可過了兩刻鐘，那書頁也沒有被翻動。

  小廝一看莫如輝這樣子就知道他心裡有事。「公子，您要是累了就歇會兒吧？」

  聞言，莫如輝回神煩躁的把書合上扔到一旁。

  這些天，他無時不刻的不在想顧小蠻，對她的想念越來越強烈，強烈到他恨不能立刻離開書院到和平村去找她，跟她在一起。

  「你想想辦法，我要出府。」

  小廝一聽，臉瞬間變得苦哈哈的，現在夫人對公子看管得嚴，公子想要出府哪裡那麼容易。

  「公子，要不您去跟夫人說，就說要跟同窗談論文章，這樣夫人就能准許您出府了？」

  莫如輝眼前一亮。「是了，你小子到是難得激靈一回。」

  「公子，夫人讓奴婢給您送午膳來了。」

  莫如輝正準備出門，門衛就響起一到嬌俏的聲音。

  有事要求莫夫人，莫夫人的好意他自然不能拒了，只能忍著讓丫鬟把膳食端進書房。

  「德子，夫人讓你過去一趟。」

  丫鬟剛進屋，就有小廝到書房門外道。

  德子看了莫如輝一眼，莫如輝擰了擰眉點點頭。「夫人讓你過去做什麼你就好好做，問你話你就好好答，明白嗎？」

  「公子放心，小的知道，小的這就過去。」

  德子一走，書房裡就只剩下莫如輝和一個伺候的丫鬟。

  「公子，今天夫人讓大廚房準備的都是您往日愛吃的菜，您快嘗嘗。」

  莫如輝一心都在出府的事上，完全沒注意到那丫鬟已經快要靠到自己身上了。

  他心不在焉的夾了一筷子菜吃進嘴裡，此時再好吃的飯菜對他來說都味如嚼蠟。

  「公子，這雞湯可是煲了一個上午呢，您喝一口吧。」

  莫如輝轉臉一勺子雞湯就送到了他的嘴邊，他這才覺出不對來，莫夫人對他的管教向來嚴格，是他身邊伺候的人也都是規規矩矩的。

  他抬眼看向幾乎是挨在他身邊的丫鬟，只見她身穿一件如薄紗般的粉色衣裙，一對黛眉彎彎，一雙不大卻盈了水光的眼睛此時正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莫如輝雖然未經人事，可這樣的眼神意味著什麼他心裡門清！

  「你做什麼，滾開！」莫如輝心裡一氣豁然起身跟丫鬟拉開距離。

  丫鬟見狀面上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不過她卻沒有害怕的退下，而是緩緩朝莫如輝靠近。「公子，您這是怎麼了，是在嫌棄奴婢嗎……」

  夫人可是說了，若是她能得公子喜歡，今後就抬她做妾，她又怎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