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不是大問題

  「你，你哪裡來的下賤丫頭詛咒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婦人，也就是韓先生的母親周氏一聽這話就跳了起來。

  「要你不怕下輩子都在大牢里度過的話，你就來拔吧。」

  「你！喲，我還知道用官府來嚇唬我，一個下鄉小丫鬟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了，你知道衙門在哪兒嗎？怕是長那麼大連鎮上都沒去過吧！」周氏說著臉上露出一抹輕鄙，眼裡帶著濃濃的優越感。

  「娘，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這時，韓先生突然出現了。

  周氏一聽韓先生的聲音，面色立即一遍，前一瞬還是凶神惡煞的模樣，下一秒就變成了弱柳扶風的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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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媳婦是想要把我這不中用的老婆子趕出家門吶……」

  顧小蠻「……」這入戲的速度可以說是非常的驚人了！

  「這……」韓先生愣了一下，旋即擰著眉轉眼又看見眼睛還有些紅腫的方氏。

  「這是怎麼了？」

  「韓先生，這原本是您的家事我不該管，但現在韓夫人身體不適還是先讓韓夫人回屋再說吧。」顧小蠻開口道。

  「身體不適？」韓先生面色緊張的看向方氏。

  方氏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微微垂下眼帘。

  「娘，有什麼事回屋再說吧。」韓先生扶著周氏一道進了院子。

  為了避免跟周氏有更多摩擦，顧小蠻將方氏扶到她的屋中。

  韓先生則是把周氏扶到了另一間屋子裡。

  「我先給韓夫人看看脖子上的傷吧。」

  之前心中悲痛欲絕也就沒太在意，現在冷靜下來方氏才覺得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疼。

  「多謝顧姑娘了。」方氏這才想起來顧小蠻是顧小川的姐姐。

  顧小蠻解開她脖子上的布條，露出她脖子上的傷口。

  湊近了還能看見在她細嫩的皮肉里還有好些麻繩上的倒刺殘留，這種細小的東西看著沒什麼殺傷力，可扎在皮膚里會讓人很不舒服。

  顧小蠻拿出鑷子小心的將皮膚里的小刺都弄了出來，又給她上了藥才用乾淨的布條將傷口包紮起來。

  原本像這樣的傷口也沒有包紮的必要，但包起來看著沒那麼嚇人。

  「文娘，你這是怎麼了？」

  韓先生安撫了周氏便疾步到了方氏屋中。

  方氏看見韓先生，又紅了眼圈。

  「夫君……是，都是我害了你……」

  韓先生見狀也顧不得有外人在，兩步上前將方氏抱住。「你胡說些什麼，好好的怎麼說這些？你脖子上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傷？」

  「我，我這麼多年，都沒給你生個孩子……」

  顧小蠻看著夫妻兩一時半會兒話說不完，便很知趣的到門外去等著了。

  顧小蠻聽著身後斷斷續續傳來，過了一刻鐘左右，韓先生終於走了出來。

  「今日讓顧姑娘見笑了。」不管怎麼樣，家醜鬧到外人前，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韓先生不要怪我多管閒事才好，其實今天遇到韓夫人也是巧合。」

  「她脖子上的傷……」

  「當時我遇到韓夫人時……」顧小蠻沒有隱瞞把韓夫人到矮山上自盡的事說了，因為她看得出韓先生是真的在乎韓夫人的，他知道這事對韓夫人沒有壞處。

  果然，韓先生聽完後臉色一陣發白，不過他很快恢復鎮定，十分鄭重的對顧小蠻行了一個謝禮。

  「多謝顧姑娘對內人的救命之恩。」

  「韓先生不必如此，我聽韓夫人說她身體有些不適這些會這麼多年……若是韓先生信得過我可以讓我給韓夫人看看。」

  韓先生很顧小川這個學生，偶爾會讓他到自己家中給他補課在他能接受的範圍能加快他的學習進度。

  兩人單獨相處期間，顧小川提到的最多的就是顧小蠻，尤其是她醫術很厲害這點，這也讓韓先生心底存了幾分好奇。

  顧小蠻救了方氏的性命，又願意給她治病，韓先生自然不會拒絕。

  「多謝顧姑娘了。」

  「我醫術有限，也只是試試。」

  韓先生帶著顧小蠻回到屋中，其實剛才在給方氏處理傷口時她就聞到了她身上的病氣。

  不過現在需要更詳細的確定而已。

  顧小蠻讓方氏在床上躺下，靠近她的身體從上往下的聞。

  這樣的看診方式夫妻兩第一次見，因著是顧小蠻的原因兩人也不好詢問。

  『子宮肌瘤』

  在顧小蠻靠近方氏腹部時，腦海里給了最確切的診斷結果。

  顧小蠻在她小腹的位置停留了好些時間，確定了肌瘤的大小和個數之後才站直了身子。

  「顧姑娘，內子她……」

  「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子宮肌瘤長得位置有些坑爹，影響了輸卵管使得輸卵管受壓，這麼一來就會影響到受孕。

  「韓夫人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懷過孩子嗎？」

  韓先生搖搖頭。「不曾。」

  「那應該受壓挺嚴重的，你們也別擔心，不是什麼大問題。」子宮肌瘤是良性腫瘤不會傷人性命，也沒必要手術切除，西醫上解釋子宮肌瘤形成的原因是因為雌激素攀升，從中醫學上來說就是濕寒淤堵造成的。

  「我先給韓夫人開七天的藥，韓先生再去弄一些乾淨的細沙回來，將細沙烤熱之後用乾淨的布抱起來時不時的就敷在韓夫人的小腹和後腰上，熱度不燙手就好。」

  原本就沒抱什麼希望的韓夫人聽顧小蠻這麼說，眼裡染了希冀。

  「顧，顧姑娘說，我，我這身子能，能治好？」

  顧小蠻把寫好的藥方遞給韓先生。「我說過不是什麼大問題，韓夫人一定要放寬心，現在天氣好，沒事多到村里走走出出汗對你身體是有好處的，平日裡少吃點寒涼的東西，等七天後我再給你看看。」

  「好好，多謝顧姑娘，多謝顧姑娘。」

  顧小蠻讓他們不用客氣，韓先生要給顧小蠻診金，顧小蠻不收，韓先生不干硬是給她塞了一兩銀子。

  顧小蠻不得已才把銀子給收了。

  「小川還被我留在堂內寫字，這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跟顧姑娘過去吧。」

  「好，韓夫人那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