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上京去了

  章天麟看著小鳥依人的采秀禾，伸出手輕拍著她的肩膀。

  采秀禾心裡一喜，雖然她已經跟章天麟認識多年，可是自從十二歲之後章天麟對她就再沒有太過親密的身體接觸，今天他沒有把她推開說明他心裡肯定是有她的。「天麟哥哥，你說顧小蠻為什麼會跟莫公子在一塊兒？莫不是她又用什麼下三濫的手段纏上了莫公子？」

  采秀禾的話讓章天麟眉頭皺了皺，他多數時間都在書院，村里很多事情他知道得並不詳盡，青杏也不會主動跟他說顧小蠻的事情，雖然之前的幾次接觸他覺得顧小蠻似乎有了一些改變，但……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晚些他還是問問莫如輝比較好。

  「章兄……呃……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打擾了……」莫如輝去送呂子凡回來，一眼就看見相擁的兩人，他愣了一下轉身就走。

  章天麟回神，有些不自然的鬆開采秀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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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秀禾也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似的，羞得低下了頭。

  「莫兄，你等等。」

  章天麟轉身便追了出去。

  追到莫如輝時，莫如輝臉上還帶著打趣的笑。「是我打擾章兄跟美人訴相思了。」

  章天麟輕咳一聲。「今日的事真是多謝你了。」

  莫如輝不在意的擺擺手。「謝什麼，我們是同窗你我二人關係又好，說謝就太外道了，這幾天你就暫時住在我的別院裡吧，等傷好些時候再回書院。」

  章天麟想到臉上的傷也只能點頭答應。

  「對了莫兄，不知顧小蠻為何會跟莫兄在一塊兒？」

  「我還以為章兄不常在村里不認得顧姑娘呢，顧姑娘醫術精良我是請她去給妹妹看病。」

  莫如輝跟章天麟是好友，曾跟他提過莫沁靈身體不好的事，但也沒具體說過是什麼病。

  「讓她去給令妹治病？」章天麟一臉詫異。

  「是啊。」

  章天麟這幾次回村時是有在村子裡聽說過顧小蠻會治病的事，但他並不覺得她的醫術會比莫家請去給莫小姐看病的那些人好。

  「莫兄，顧小蠻到底沒有多年的行醫經驗，這事……還請莫兄三思。」

  「章兄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章天麟看他如此便知多說無益也沒再開口。

  「一會兒我要回府一趟，到時候會有丫鬟來伺候章兄和那位姑娘，若是有事章兄可以讓人到莫府尋我。」

  「好，叨擾了。」

  莫如輝搖搖頭，直接離開了別院，他還得回府去跟莫夫人說讓顧小蠻給莫沁靈治病的事。

  莫府內。

  一個粉衣丫鬟神色匆匆的跑進莫夫人的院子。

  「夫人，夫人不好了，三小姐把藥都吐出來後暈死過去了！」

  剛從莫沁靈屋中回來沒多久的莫夫人聞言手上的瓷杯一松「砰」的一聲摔落在地，茶水四濺，打濕了她剛換上的梅花襦裙。

  「夫人！」

  「娘！」

  通報的丫鬟前腳剛進院子，莫如輝後腳就到了正好聽見了丫鬟的話。

  莫如輝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莫夫人。

  「夫人，您先喝口茶順順氣。」一旁的丫鬟忙把熱茶重新端了上來。

  莫夫人滿臉的絕望，喉嚨一陣滾動後就趴在莫如輝的肩頭哭出了聲。「我可憐的靈兒啊，這是造了什麼孽讓你受這麼大的苦啊……」

  莫如輝知道因為自己妹妹的病莫夫人是操碎了心，讓她哭一哭發泄發泄總歸比一直憋在心裡好受些。

  莫夫人也是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情緒有些失控了，畢竟當初把張太醫請回來時她心裡也是抱了不少希望的，就希望張太醫能把莫沁靈給治好了。

  可現實卻是殘酷的。

  「快，快去把張太醫請來，快去！」

  莫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便啞著聲音吩咐道。

  「是，是，夫人別急，奴婢這就讓人去。」

  莫如輝看著疾步離開的丫鬟嗡了嗡唇，最終也沒開口。

  「娘，我們過去看看妹妹吧。」

  「嗯。」丫鬟端了水進來給莫夫人淨面之後，莫夫人才跟莫如輝到了莫沁靈屋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三小姐怎麼就暈死過去了？」莫夫人一聲質問，嚇得在屋裡伺候的丫鬟都害怕的跪下磕頭請罪。

  「夫人息怒啊，奴婢也不知道三小姐是怎麼了，先前還好好的，奴婢們也是按時給三小姐吃藥，可今日不知怎麼的，三小姐剛把藥吃進去就吐了出來，兩眼一翻就暈死過去了……」

  莫夫人臉色很難看，她冷冷的瞪了丫鬟一眼便走到莫沁靈床前。

  「我的靈兒啊，這可怎麼辦才好啊……」宮裡出來的太醫都束手無策的話，這世上還有誰能救她的女兒？

  莫夫人他們在屋子裡等了好一會兒，卻一直都沒有等到張太醫。

  「他們是怎麼辦事的，怎麼到現在都沒把張太醫請來？快，再派人去請！」

  莫夫人話音剛落，被派去請張太醫的人就回來了。

  那丫鬟快速到李媽媽身邊低語幾句，李媽媽臉色一變，捻著帕子來到莫夫人跟前。

  「夫人……」

  「怎麼了？張太醫人呢？」

  「夫人，去張府的人說，京里突然發來文書讓張太醫回，回京去了……」李媽媽低聲道。

  「什麼！？回京去了？他不是已經退下來了嗎？為什麼還讓他回去？！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他拿了我們莫家那麼多東西說走就走了！？那我的靈兒怎麼辦？！」這一瞬間，莫夫人一直繃緊的那根弦斷了。

  張太醫就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現在這根救命稻草卻沒了……

  一屋子的下人都低下頭放輕自己的呼吸，免得成為莫夫人發泄的炮灰。

  「娘，你先冷靜冷靜，這世間醫術高明的大夫不少，即便沒有張太醫，我們也一定可以找到人治好妹妹的。」

  「還有誰？你告訴我還有誰？」

  莫如輝扶著莫夫人到椅子上坐下。「娘可還記得之前被你趕走的那位顧姑娘？」

  「顧姑娘……」莫夫人蹙了蹙眉，顯然已經把顧小蠻給忘記。

  到是李媽媽一聽就知道莫如輝說的是誰了。

  「夫人，就是給春桃看病的那位顧大夫。」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