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毀三觀
2024-06-17 08:36:08
作者: 緋夜色
天哪這年頭還有這麼不要臉的,反正張小龍是感覺自己已經是長見識了,這傢伙實在是太不要臉了一點,他都不知道這種人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女兒就真的低賤這麼的不值錢嗎,想想也是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太過於沒有節操,也太重男輕女了一點。
自己父母貌似就不會存在著重男輕女這種觀念,至少周強能夠感覺的出來自己妹妹在家裡貌似地位比自己都更高,周歡歡還不是自己親妹妹,父母對他都如此的寵愛。
反正這一刻周強還是不太能看懂的,他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個母親帶哦的士奇葩到了一個什麼程度才能夠將一個女兒給看的如此輕賤呢。
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說道。
就在這時候周強就看到了一個熟人,這個熟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謝蘭儀,周強那一瞬間也是醉了,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這丫頭命運這般的悲慘,之前他就看到在他的手指之上有婚戒的痕跡,很顯然這應該是配冥婚所留下來的痕跡。
「這就是我女兒,你們看我女兒長得可是很水靈的。」
「……」
周強這時候也是狂暈,天哪這年頭到底是有多少這種奇葩的人呀,難道女兒就真的這麼不值錢嗎,在這年頭難道女兒就應該被輕賤嗎,周強其實都不敢想想攤上這樣一個母親,他其實也是有些無奈的。
周強這時候看到的是謝蘭儀臉上流露出來的一種無奈,一杯悲憤,也許還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苦楚吧,圖上這樣一個母親,也許他是悲劇的吧。
「這種配過冥婚的給我有什麼用,晦氣!」
「大哥,要不給我,我不介意,這女的長得還挺好看!」
這時候一個瘌痢頭的男子一臉小激動的說道,這傢伙在看到這麼一個大美女的時候,頓時就激動地有點無以復加,這時候周強心中也是無語,要不是自己幫著送錢包進來,睡能想像得到這裡面會發生這種事情。
周強這時候心中也是有些無語的,說實話這件事情其實到現在為止他也是有些蒙圈的,這年頭竟然還能夠有一個母親如此的不要臉,直將女兒利用了一次再來利用一次,這果然是夠狗血的。
「恩,那行吧,看在你真麼忠心耿耿的份上,就把他賞賜給你了。」
這老大很是得意洋洋的說道,周強這時候也是有些無語了的,他都不敢想想這種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看著周強的時候,他心中也是有些驚訝的,這裡面的的事情也實在是有點狗血了,這都什麼年代了,更好的還跟販賣人口一般,這些人也的確是有點不要臉了。
「謝謝大哥!哈哈小美人我怎麼說也比你那死人丈夫要有趣的多。」
瘌痢頭說著就衝上去要抱著謝蘭儀回去享用了,謝蘭儀想要掙扎,但是他一個弱女子哪裡是這些人的對手。
報警的話,如果可以徹底的解決問題他早就已經選擇報警了。
不過就在他絕望的時候,瘌痢頭忽然脖子上一陣吃緊,那一瞬間他心中也是一陣惱火,這是他沒想到的,本來都已經是搞定了這。裡面的事情了的,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事情會發轉變成這麼狗血的地步。
「他弟弟造下的虐,你們找他弟弟就是,您們一群大男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周強說著隨手就將人給丟了出去,就看到那傢伙整個人直接砸了出去,啊的一聲慘叫,那一瞬間他真的已經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渾身都已經是在冒煙了一般,他就沒想過自己會被收拾成這個鳥樣子,不斷地哇哇大叫著。
二謝蘭儀這時候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周強時候,心中也是有些驚訝的,他沒想到職工與強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強哥,你怎麼來了。」
謝蘭儀這時候眼圈有點紅紅的,也許對於謝蘭儀來說,他渴望的手機有一個人能夠保護一下,很顯然周強就是這樣一個人,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周強就是這樣保護他的,雖然當初周強只是他把她當成是兄弟,但是周強當初真的很保護他。
謝蘭儀一直能對周強念念不忘,就是因為周強在上初中的那會會保護她,就這一點其實就已經是讓他對周強一輩子念念不忘。
「你特麼的誰啊,我們的事情你也敢管!」
這時候那個老大無比惱火的一聲咆哮,然後整個身體就沖了上去,手中一根甩棍後發先至,衝著周強的腦袋砸了下去,這傢伙名為蔣月柏,那也是一個狠辣角色。
可惜的是遇上了周強這種內家高手,他就註定是悲劇了,當他手中的那鋼管砸了下去的時候,周強隨手就給接了過來。然後反手就是一巴掌。
蔣月柏被這一巴掌給打的直接就跌飛出去,當他身體跌飛出去的時候,又一個小弟衝著周強撲了上來,周強隨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這傢伙鼻血都噴涌而出。
被這一巴掌打在臉上以後,這傢伙現在是真心的尷尬了,他也沒想到竟然會被周強給打的這麼慘,娃娃大叫著就逃遁而出,這時候他已經是不敢在說什麼,遇上這麼一個狠辣角色他們還敢說什麼呢。
「丟臉!」
周強看著其他幾個人,然後冷冰冰的說到。
「還有誰不要臉想要上來試試。」
這些這些人這一刻頓時就有些尷尬了其實他們這時候很明顯的已經是感覺到周強這傢伙很不簡單了,一個人對付這麼多人的時候,竟然能夠四號不亂下方風,這種人果然是不簡單的。
「兄弟,那條道的。」
蔣月柏這時候也是感覺到周強不簡單,這傢伙出手就不是尋常人。
「你覺得我那條道的。」
周強冷冷的說道,聽著周強所說的,那一瞬間他也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說道。
「兄弟,做人都逃不開一個理字,你說我說的對嗎?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