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天下第一

  眾人一聽不由得抬起頭來，皇后笑道：「這麼快就好了？」

  「上來。」皇上看著公公。

  公公將小新子手裡的盤子接過手，放在桌子上打開了罩子，色澤鮮明的金玉滿堂就呈現在大家眼前。

  「這……」諸位嬪妃小覷著，看皇上皇后都沒有發言，一個個也沒出聲。只是覺得這道菜簡直就是再糊弄皇上。

  皇上突然笑了，大家也沒明白笑什麼。他抬起頭看向外面，「人呢？」

  小新子看了鳳歌一眼，她往前一步跪下道：「民女在，可否請皇上先嘗嘗，再容民女說其寓意？」

  皇后看著這道菜雖然有些驚愕，可她喜歡鳳歌。比較還是小姑娘，能做出如此出眾的美食，實屬不易。

  「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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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歌忙低頭，心驚了一霎，也沒瞧見這話是誰說的。

  「皇上，不如先嘗嘗吧。」皇后看了一眼坐在皇上另一邊的婉貴妃，勸解著說。

  皇上點頭，皇后親自拿著勺子給他弄了一些放在小碟里，他拿著筷子夾了一粒玉米，讓入嘴裡，眸子裡驚愕的光芒露出來，隨後又嘗了一口豌豆，笑著道：「皇后你也嘗嘗看。」

  皇后點頭，他又指著其他人，「你們都嘗嘗。」

  其他人奉命品嘗，個個都露出了詫異的眼神，皇上指著御膳房的大廚，也是前一屆得冠的廚子，「你來嘗嘗。」

  那人點頭，嘗完之後道：「妙，實在是妙，上一道菜可以稱作點心，這一道菜可納入皇家食譜。」

  皇上突然一笑，他嚇的身子抖了下，還以為自己說錯了，瑟瑟發抖。

  皇上起身看著鳳歌，「想不到你小小年紀，手藝如此好，可曾拜師？」

  「回皇上，不曾。民女的廚藝都是娘親在世的時候教的，後來因為喜歡做菜，便在烹飪上下了點功夫。」鳳歌如此回答。

  小新子歡喜點頭，照這樣看來，鳳歌很有可能拿第一。

  「你先下去吧。」皇上到想直接給她個第一，可又不想錯過後面的菜。

  鳳歌跟著小新子回了後院，看著大家陸陸續續的去前廳，最後都失落的回來，心裡也有了普。

  御膳房也有給他們準備飯菜，吃過飯後皇上身邊的李總管前來，揮著浮塵喊道：「鳳小姐隨我來。」

  鳳歌被點名，其他人羨慕不已，她甚至聽到有人說：「今年不成，來年繼續。」

  鳳歌跟著李總管一起前往前廳，見了皇上就下跪，聽著李總管宣布聖旨，叩首謝皇恩。皇上問：「你可願意留在宮裡當御廚？」

  鳳歌遲遲不答，皇后蹙眉喊道：「鳳歌，皇上問話不得不答。」

  鳳歌抬起頭沒有半絲怯懦，「回皇上，民女不願意。」

  眾人一愣，李總管見皇上面色發寒，吆喝道：「大膽刁民，這裡豈有你說不？」

  鳳歌苦惱，昂首挺胸繼續道：「皇上，恕民女直言，民女自幼生在田野，性子野慣了，怕是受不了拘束，今日能得皇上及皇后娘娘賞識，是民女之福。希望皇上、皇后娘娘見諒。」

  若她留下來，後宮的嬪妃們怕是不會放過她。就她那臉蛋，已經讓後宮女子忌憚了，若留下來，遲早會被皇上寵幸。

  皇后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便說：「皇上，她還是個孩子，既然廚藝了得，不如就還她自由，有時候懷念也是一種美。」

  「是呀皇上，皇后娘娘說的對，臣妾也十分喜歡這丫頭。」婉貴妃看了皇后一眼。

  皇上坐下來睨了鳳歌一眼，擺擺手，「罷了罷了，賜黃金萬兩，出宮吧。」

  鳳歌急忙叩謝，「民女謝主隆恩。」

  鳳歌起身，公公高呼道：「二公子、寧兒小姐到。」

  鳳歌愣了下，二公子說的是夜輕塵嗎？

  小新子端著皇上賞賜她的萬兩黃金，見她愣在原地，不由得喊道：「鳳姑娘走吧。」

  余光中看到夜輕塵的身影，不由得扭頭看了過去。他忽然停下來，只看到鳳歌匆匆離開的背影，只是他沒敢確認，是不是鳳歌。

  「二公子？」李總管喊了一聲。

  夜輕塵扭頭給皇上皇后行禮。

  侍衛拿著聖旨騎馬從宮裡跑出來，高呼道：「廚藝大賽結束，恭喜鳳小姐成為天下第一廚娘。」

  慕言等人正在馬車上打盹兒，聽到外面呼喊聲，一個個驚醒。沈亦擦了口水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

  慕言發懵，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忽然笑道：「她成功了，成功了。」

  鳳玉辰被吵醒，看他們高興的樣子，跟著跳躍著。

  幾人跳下了馬車，一個個都跑到宮門口等著鳳歌出來。鳳歌懷揣著萬兩黃金，被管事的給送出來，她絲毫不吝嗇的拿出了一枚給了管事的。

  「這些日子多謝大人照顧。小小誠意還望笑納。」

  管事的兩眼放光，鳳歌直接放他手裡，「拿著吧，這是孝敬大人你的。」

  管事的收好，「你這丫頭不留在御膳房當真是虧了，不好這些銀子你可要收好了。」

  「大人放心，我家人都在這裡，也準備在這裡落腳了。」她看向皇宮，出來了空氣果然都不一樣了，呼吸都暢通了。

  管事的點頭，「那我就不送了。」

  「嗯，大人有緣再見。」她說著轉身看著遠處。

  慕言和沈亦歡喜的朝她跑來，一個個想給她一個擁抱，可又覺得不妥，鳳歌將銀子交給了鳳祥，一手攬著沈亦的脖子，一手搭在慕言脖子上。

  「成功了。」她說：「今晚請你們吃大餐。」

  幾人笑的開懷，慕言說：「我要把京城的好酒都喝個遍。」

  「那我就要把京城的小吃吃個夠。」沈燁道。

  「那我怎麼辦？」沈亦嘆息，「算了，都讓你們說了，那我就陪著你們好了。」

  鳳玉辰喊道：「姐姐，你有沒有看到夜哥哥？」

  「是呀，看到輕塵了嗎？」沈亦問。

  鳳歌點頭，「看的了，不過他應該沒有看到我，他進宮你們沒看到？」

  慕言搖頭，沈亦說：「我們都在馬車上睡著了，哪裡還看到他。」

  鳳歌白他們一眼，上了馬車後說：「不著急，他會找來的，我們先回客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