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斷袖

  鳳歌輕笑道：「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嗎？」

  「不夠，遠遠不夠。」他搖頭。

  鳳歌笑出聲，才分開了幾個月感覺分開了好久一樣，她伸手捏住他臉，「我是真的，你不是在做夢。」

  夜輕塵揚起眉梢，將她手窩在手心裡，低頭親了她一下。眼下不是你儂我儂的時候，救人要緊。所以他只是蜻蜓點水以解相思。

  「我要出去忙著了。」

  鳳歌抓住他手起身說：「我隨你一起。」

  「外面太冷了，你就待在這裡休息。等會兒我讓人準備炭火，你休息一下。」

  她拒絕，「不要，我來是幫忙的，不是來享受的。」

  她鬆開他手朝著帳外走去。夜輕塵只好大步跟上，走在她身邊說：「那你就跟在我身邊，別走太遠，不然我會擔心。」

  

  鳳歌點頭，「估計傍晚，沈老爺的補救的糧食就來了，我就去當廚娘，給大家煮粥，發饅頭。」

  夜輕塵微笑著點頭，「好。」

  傍晚，沈老爺人來了，成功和沈亦接頭，為了安撫百姓，沈亦對大家說：「大家相信我們，相信二公子，糧食運來了，明早開始就會有炊事員給大家煮飯了。」

  「好，二公子威武。謝謝二公子。」被救的百姓興奮的吶喊著，鳳歌甚是欣慰。

  被救的百姓暫時都安頓在軍營里，地上鋪滿了稻草，上面鋪著棉絮。蓋的也是城內富有百姓們捐獻的被子，雖然有些破，但是能禦寒。

  鳳歌看了裡面的人，被救的人面無表情，有一種傷心哀莫大於心死，親人的離去才會讓他們生無可戀。

  有些人連晚飯都沒吃，明顯打算餓死。

  「各位，二公子帶著士兵將大家救出來，也是需要你們好好的活著。這些士兵不遠千里來救大家，也有傷亡，希望你們可以理解。」鳳歌也沒那麼好的口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安慰大家。

  她走到一位嫂子身邊，端著還有溫度的粥，喊道：「喝一點吧，你的嘴邊都裂開了。」

  那嫂子眼神空洞，直到鳳歌擋住她視線，才轉動了下。又落在她手上的碗，機械的搖搖頭。

  「你這樣不吃不喝失去的親人就會回來嗎？他們如果看到你這樣子，改多難受？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他們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用你的眼睛代替他們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個世間，才不枉此生。」

  嫂子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盯著鳳歌好一會兒，才動了手，接過碗苦笑著說：「我吃，我吃，我要替他們好好活著。」

  鳳歌鬆了一口氣，轉眼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呢，確定不吃不喝？」

  幾人面面相覷，和那位嫂子一樣端起了碗喝了起來。

  「你是女的吧？」那嫂子盯著她喉嚨看了好一會兒，又覺得一個侍衛怎麼可能有這麼細的聲音，這麼精緻的臉蛋？

  鳳歌也不怕被人知道，點頭道：「是。我來就是想問問，明天早上有沒有人願意跟我一起煮粥？」

  那嫂子點頭，「只要你不嫌棄我就好。」

  鳳歌道：「那明天早上我來喊你。」

  「好。」她微笑著說。

  鳳歌起身，「你們都好好休息吧，有什麼需要就跟侍衛說，他們每個人都值得信賴。」

  七七八八的聲音道：「謝謝。」

  鳳歌出了帳篷就看到夜輕塵站在自己的主帳前等著她。她微笑著走過去，左右瞧瞧並沒有看到慕言和沈亦便問道：「他們呢？」

  夜輕塵握住她手將她帶入帳內，「他們回了自己的帳里休息了。」

  她扭頭問：「那我今晚……」

  「今晚就在我這邊休息。」他扭頭對侍衛說：「去準備熱水來。」

  「是。」

  鳳歌看著一張床一條被子，走過去摸了下被子，「這麼薄，是不是應該在拿一條來？」

  夜輕塵沒說話，她說：「我去馬車上拿來，不然這樣睡會著涼。」

  夜輕塵伸手攔住她腰，「有你我的體溫害怕凍著？外面冷等會兒我去拿。」

  什麼叫你我體溫？莫不是要互相取暖？赤裸著？

  想到此鳳歌心緊了下，扭頭看了床，「你是說沒，我們都睡在上面？」

  夜輕塵笑著點頭，「不然，我讓你睡上面，被子那麼薄，還不凍著？你先坐，我去拿被子。」

  鳳歌應了一聲，端水的侍衛進來，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心裡一準兒想著二公子怎麼喜歡上男人了。鳳歌被他那眼神看得面紅耳赤，見他依舊愣再原地，咳嗽一聲問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侍衛回神急忙搖頭，「沒有了。」

  鳳歌笑著點頭，侍衛看傻眼，面色一紅急忙低頭退了出去。

  夜輕塵抱著被子進來，她正在泡腳，輕笑道：「你身邊的侍衛好像誤會了什麼？」

  「怎麼說？」他將被子放在床上鋪好，坐下來看著她。

  「就我這男兒身，他還不認為你喜歡男子？」

  「哈哈哈。」夜輕塵大笑起來。

  鳳歌嗔他一眼，「你還笑，你是沒看過過那侍衛的眼神，看的我心裡發麻。」

  「你知道我是正常的就行，何必管他們呢。」他垂下眸子看著她的腳丫子，「要不要我幫你？」

  「什麼？」她不解，見他捲起了衣袖彎腰，急忙抓住他衣服，「你要幹什麼，這不合適。」

  這古代，若是被人瞧見他幫自己洗腳，會說閒話的。

  他仰頭笑問：「有什麼不合適？我給自己未婚妻洗腳，有何不妥？」

  她縮了腳，「反正就是不好。」

  「來吧。」他手抓住她的腳，害他心驚了一下，可又覺得他如此貼心，心裡甜甜蜜蜜的。

  鳳歌泡了一會兒彎腰說：「好了別洗了。」

  他才收手，拿著布給她擦乾，拉著被子說：「快躺進去。」

  鳳歌紅著臉蓋上了被子。

  夜輕塵也沒麻煩侍衛從新弄熱水，就著那水洗了腳，然後喊了一聲，侍衛進來將水盆端出去。

  他站起來開始脫衣服，鳳歌反而緊張起來，捏著被子身子不由得朝裡面移動了下，他躺下來，伸手擁著她身子，在她耳邊問道：「冷嗎？」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酥酥麻麻的，她心提起，搖頭說：「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