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綿薄之力

  晚上，鳳歌就帶著鳳玉辰去了鳳祥家裡，和鳳祥說明了情況，他點頭道：「可以是可以，可是北方正下大雪，你一個弱女子能幫上什麼忙？」

  「話雖如此，可我還是想盡一點綿薄之力。」

  說白了，她就是想看看夜輕塵，好幾個月沒見著，何況又這麼近。

  鳳祥點頭，「好，那你去吧，慕公子，我就把歌兒交給你了。」

  慕言應道：「鳳叔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鳳玉辰說道：「姐姐，你若見了夜哥哥，告訴他我很想他。」

  「放心吧，你在家裡好好聽大伯的話，不要總出去玩雪知道嗎，我去看看情況很快就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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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玉辰點頭。

  慕言說：「隨我一起去我家，明早再出發。」

  鳳歌上了馬車，她打開了窗簾和鳳祥和弟弟招招手便放下了帘子離開了。路上，慕言問：「冷嗎？」

  鳳歌搖頭，「不冷。」

  馬車噠噠的朝著鎮上走去。慕言並沒有帶她回府，相比之下沈府她會更加親切一些。

  陳管家打開了大門看到他們驚愕道：「快請。」

  慕言和鳳歌走了進來，陳管家急忙讓人去喊沈浩。他看到鳳歌身上的披風是慕言的，愣了下，可又想到這天氣這麼冷，又是晚上便沒多想。

  沈浩瞧見他們就知道因為什麼事情，急忙詢問道：「吃過了嗎？」

  鳳歌點頭，可沈浩還是吩咐陳管家去煮薑湯驅寒。鳳歌抱著湯碗坐在火爐邊，沈浩道：「我看到你們來我就明白了，只是你也跟著一起去，北面可是下了很大的雪。」

  「沒關係，我衣服很厚。」

  沈浩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披風是慕言的，還看了慕言一眼。慕言也沒解釋什麼，因為他覺得鳳歌和夜輕塵之間的感情，絕對不會因為披風就斷了，更何況在這麼冷的天氣下，換做是誰都不會忍心看著姑娘家受冷吧？

  「房間已經安排好，火爐也准好。」陳管家說。

  鳳歌看向他，「謝謝陳伯。」

  沈夫人和沈老爺得知她要去尹縣都來了客廳里，和鳳歌說了很多弊端，可她還是要堅持過去。沈老爺嘆道：「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去吧。」

  孟音音道：「是不是因為夜公子在那邊，所以你想去？」

  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都沒有說出口，她卻說出來了。鳳歌也沒有隱瞞，她也沒有那麼大偉大，不是因為夜輕塵根本就不會去。

  「讓大家笑話了，確實是這樣。」鳳歌如實說。

  「兒女情長的事情我們都是過來人，想去就去吧，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沈夫人看嚮慕言，「你可一定要照顧好小歌。」

  「伯母放心。」慕言說。

  沈浩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猶豫道：「爹，娘，要不我也一起去吧。」

  沈夫人和沈老爺面色一沉，當即異口同聲，「不行。」

  孟音音本想說的，聽了他們說就沒吭聲。一時間氣氛十分尷尬，鳳歌乾笑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

  沈亦插話說：「爹，尹縣這次雪災好像十分嚴重，要不咱們沈府也出一些力所能力的事情安撫一下災民如何？」

  沈老爺更為尷尬，他在這鎮上也是大戶人家，開倉放糧的事情還沒有做過。糧倉里還有很多舊年的糧食，沒有壞掉的，今年又出了新米，舊的就更加吃不上了。但是如果他將糧食給了災民，夜輕塵一定會記下他這個恩情。日後待他成為這天下的主人，還不重用他們沈府？

  「好，那你們明日先行一步，糧食隨後就到。」沈老爺說。

  鳳歌震驚的看著她，感激道：「如此便多謝老爺了。」

  沈老爺伸出手笑道：「沒事沒事，就像你說的能幫助一點是一點。」

  說完他就喊道：「老陳吩咐下去，明天我們必須出發。」

  陳管家點頭。

  鳳歌回到了客房，泡了腳就睡下了。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就起來了，慕言和沈亦也都準備好，就等著她了。馬車已經準備好，她著急著上馬車，陳管家在後面喊道：「小歌包子和水帶上乘熱吃。」

  鳳歌感激道：「謝謝陳伯。」

  「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他說。

  鳳歌點頭，慕言站在馬車上見她過來伸手將她拉上去，又將帘子拉好，吩咐說：「坐好了，準備出發。」

  沈亦搓搓手，她拿著包子問道：「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你快吃。」他說。

  鳳歌看他手冷，將水壺遞給他，「把這個抱著暖暖吧。」

  沈亦點頭，笑了下。

  鳳歌看慕言前面趕車，他的披風還在自己身上，於是便解開後。沈亦疑惑問：「你做什麼？」

  她說：「給慕言，怕他凍著了。」

  說著她掀開了帘子拍拍他肩膀。慕言回頭說：「不用，我不冷，你穿上。」

  「說不冷是假的，瞧你那鼻子嘴巴都失去了顏色，快穿上。」說著她直接給慕言披上。

  「謝謝。」慕言微笑著。

  「客氣，互幫互助嘛。」

  慕言輕笑一聲，催促說：「外面冷，快進去。」

  鳳歌又回到了座椅上，裡面有一條被子，沈亦將被子拿起來放在她身上，「把腿護著。」

  「你呢？」

  「我不需要。」

  鳳歌笑了笑，便窩在一邊。不小心睡著了，發現被子蓋在身上，沈亦依舊坐在一邊。她打量著沈亦，發現才認識的時候他性格比較活躍，如今再看，他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怎麼這麼看著我？」沈亦臉色一紅，不好意思的笑了。

  鳳歌將他當作弟弟一樣，坐起來說：「我發現你長大了。」

  沈亦愣了下，扭過頭卻笑了，「只怕是你把我當成辰兒那般大小的孩子了。」

  鳳歌『噗』的一聲笑出聲，掀起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雪，「是呀，我還確實把你當成那么小的孩子了。」她放下帘子看著他，「是才發現，你已經長大了。」

  沈亦撇嘴，「在你心裡我就是個五歲的小娃娃？」

  鳳歌笑道：「還生氣了？」

  「對。」

  鳳歌也沒哄他，依舊笑著。他卻又道：「你也沒大我多少，不過兩三個月而已，這麼說我難道不是說自己？」

  鳳歌瞧她不以為然的模樣，輕笑出聲，「還傲嬌起來了，逗你玩呢。之前看你確實像個孩子，今天才發現，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