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談成

  鳳歌想了想，這樣也挺好的，於是贊同道：「那我這個錢應該收多少？可萬一老張不同怎麼辦？」

  沈浩和夜輕塵一同搖頭。沈浩看著她道：「賺錢的事情，他不會不干，只會覺得早下手為強。再說，你昨日的那些，他既然能給你五十兩，又才人來喊你們過去談生意，足夠說明，那匹陶器賣不不止五十兩。這麼好的銷路，你說他能不干？」

  「對，不過我還擔心一件事情。」夜輕塵出聲。

  沈浩和鳳歌看向他同問道：「什麼事情？」

  夜輕塵深吸一口，盯著車內某一角分析道：「咱們將技術交給了他，他可能賣技術。畢竟周圍的幾個窯都會有一定的關係，高價出售不會不存在。」

  鳳歌點頭，「分析的很對，那這個怎麼辦？」

  沈浩搖頭，「突然跑到別人的窯洞裡說這個陶器如何賺錢，其他人也未必敢冒險去做，萬一做壞了呢？」

  鳳歌聽他們分析的頭都要大了，擺手道：「咱們還是別想那麼多了，我也沒那麼貪心，賣了技術隨他們去吧。」

  夜輕塵點頭，沈浩也跟著點頭，之後車內一陣沉默，心思各異。

  到了圓窯邊，老張看到熟悉的馬車，帶著自己的兄弟們，笑臉相迎。馬車還沒停下來，老張就在外面喊道：「夜公子，鳳姑娘總算把你們給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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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浩也算和他認識，率先掀起了帘子，探出頭喊道：「張老闆，可認識我？」

  老張盯著他愣了一瞬，隨即笑著伸出手，「哎呀，這不是染坊的沈大少爺嗎，老張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歡迎歡迎。」

  待沈浩下去，夜輕塵才帶著鳳歌和鳳玉辰從馬車上下來。老張又和夜輕塵握手，最後看著鳳歌道：「鳳姑娘真是個才女，你的陶器剛擺上就被貴婦們一掃而光，甚至還有婦人們預定了下一批的，我也基本上都許諾了交貨的時間，接下來就是看你的了。」

  鳳歌沒想到東西這麼吃香，一掃而光還帶預定的。她不由得看了沈浩和夜輕塵一眼，隨即笑道：「那我們裡面詳細談一談。」

  「好，幾位裡面請，茶水點心早已經備好，只等你們來了。」老張笑眯眯的走在前面，鳳歌瞧那樣子，不論她出多少錢，可能都會接受。

  她扯了一下夜輕塵，有詢問的意思。夜輕塵安撫了她，眼神告訴她稍安勿躁。

  鳳歌拉著鳳玉辰坐下來，她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鳳玉辰點點頭搬著凳子坐在了旁邊，不打擾他們談生意。

  老張坐下來含笑看向夜輕塵和鳳歌，道：「我也不拐彎了，咱們直接進入主題。鳳姑娘打算出什麼價？」

  鳳歌眉梢揚起，笑道：「不是我想出什麼價格，是你想怎麼個合作法。」

  老張怔了下，說：「我現在有兩個法路可走，一個是你賣技術我高價買了，第二個就是我聘請你來當師傅，你覺得呢？」

  鳳歌和身邊的夜輕塵看了一眼，鳳歌道：「第一個法子說的意思就是從我送上買斷技術，但是這個怕是不可能。」

  老張凝眉，「那姑娘想來窯洞當師傅？」

  她跟著搖頭，「不，我沒有馬車，來回太麻煩，再說我還有弟弟要照顧，也還有莊稼要顧著，根本就沒有那個閒暇的時間來這裡當師傅。」

  「那……莫不是還有更好的法子？」

  「法子就是有，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她說：「我把技術交給你們，你做多少跟我都沒有關係，但是我也有權利教別人，你看如何？」

  老張思索了下，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一個結果，又問：「那目前可是我一家先學到？」

  鳳歌點頭，「對。」

  他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比他想像的要順利多了，便道：「那姑娘想出多少？」

  鳳歌看向夜輕塵，這個價格他們根本就沒商量，所以她也不知道多少比較合適。倒是沈浩道：「張老闆想必也是高興，完全出乎你的意料之外吧。雖熱小歌可以繼續教別的窯洞，可其他的窯洞我們也不是很熟悉。再說，我們平白無故的跑去跟人家老闆說做這個陶器，人家也不會相信，沒準兒還當我們是個瘋子。這個你應該比我們考慮的要多吧。」

  「沒錯。」夜輕塵接著道：「等你把錢賺的差不多了，別人才開始做，那個時候，這些東西怕是已經風靡天下了，都屬於白菜價格了。」

  老張賊笑著看著他們，他們分析的確實不錯，於是道：「所以我這不是隨你們開價嗎？」

  鳳歌眨眨眼睛，湊到夜輕塵耳邊說：「我若喊一百兩，他會不會驚愕？」

  「一點都不驚訝，你就喊來試試看。」他說。

  鳳歌點頭，深吸一口氣道：「那我也不和你多說了，一口價一百兩。」

  老張詫異的盯著她，他話說的那麼明白了，才要了一百兩？就昨天那些東西，賺的可不止一百兩了。

  「姑娘可是認真的？」

  鳳歌笑道：「我又不是貪圖富貴之人，錢財乃身外之物，只要我日子過得去就好了，一百兩對我來說已經很多了。你看能不能給，不能給大不了我也不賣了，你就繼續燒你以前的陶器。」

  「唉唉唉，姑娘會錯意了。」老張歡喜道：「我以為姑娘會往上千去喊，結果才一百兩，有些意外罷了。這樣吧，既然姑娘不是那種貪圖榮錢財之人，那我就在給多五十兩，你看如何？」

  鳳歌眉梢揚起，有些愕然，道：「好。」

  「那就這麼說了。」老張起身道：「幾位稍等，我這就去帳房支銀子。」

  待老張走後，沈浩拍了她一下，「你完全可以喊高點。」

  鳳歌扯了扯嘴角，「還是不要了吧，一百五十兩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天文價格了，我若喊的再高，他就越是剝削百姓怎麼辦？」

  「你以為你喊一百兩他就不剝削了嗎？天真……」沈浩嘆息一聲。

  夜輕塵道：「這個價格可以了。想要燒出更好的東西，你來出資我來找人，完全可以在桃花村建一個窯洞，帶著全村的百姓一起賺錢，咱們就低價賣給普通的百姓，這個還不簡單？」

  沈浩想了想，點頭道：「好，這個好，小歌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