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做箭

  鳳歌想了想，「嗯，咱們就去看看，這個時候應該不能鋤草吧？」

  鳳玉辰跑到廚房裡，洗了一把臉，匆匆跑出來舉著手臂，將臉上的水全部都擦在衣服上。鳳歌瞧了也隨他去了，等家裡條件在好一些，買點軟布回來做毛巾，再給他繡一個手帕帶在身上。

  鳳歌提著籃子，鳳玉辰歡喜的跑在前面，看起來很歡悅。這病好之後他心情格外好，活躍不少。

  印象中，那兩畝田地也不遠，就在村子前面，小溪附近。她家住在村子的後面，房屋都是坐北朝南，南方村前，北邊為屋後。

  姐弟二人從村子邊路上去了田裡。那綠油油的玉米長的都有她高，玉米須還是青黃的，她走過去伸手要去觸碰那玉米，鳳玉辰上前拉住她衣角，仰頭喊道：「姐，這還沒熟呢。」

  鳳歌低頭淺笑，依然掐了一下那玉米粒，「我知道沒熟，你不知這個時候的玉米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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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玉辰狐疑的盯著她，「可娘親和奶奶也從未做過，沒熟的玉米，能吃？」

  「自然能吃。」她找了兩個大點的玉米，用了點力道掰了下來，轉身丟在籃子裡。

  鳳玉辰走過去蹲下來拿著玉米撕開，回頭道：「姐，你確定可以吃嗎？」

  「信我沒錯的。」她手裡又拿了兩顆，放在籃子裡提了起來，「走吧，我們回去，晚上就給你煮玉米吃。」

  「不鋤草？」他回頭指著那幾顆雜草詢問。

  鳳歌彎腰走過去，將那兩雜草拔掉，提著籃子道：「這個已經過了鋤草期了，回去吧。」

  鳳玉辰雖然不理解，可還是跟在她身邊從玉米地里出去。

  初夏，田埂上有很多野扁豆，來的時候已經盯著看了好久，回去的時候，更是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東西，於是便指著道：「辰兒你看那邊，有好多扁豆。你站著等我，我去摘幾個豆子，回去給你炒著吃。」

  鳳玉辰順著她手指的防線看過去，確實看到了很多紫色的扁豆。他乖乖的站著，沖她背後喊道：「你要當心。」

  鳳歌回頭笑了下，大步走過去，雙腳在溪水的兩側，她伸手摘了扁豆，扔在了岸邊。低頭看著下面流過的清水，突然有什麼東西動了下，她便鬆開了枝頭，直接跳了下去，一把手抓了一條巴掌大小的野生鯽魚。

  鳳歌捏緊了魚，站在水中衝著孩子擺手，高興的大喊，「辰兒，你看我捉到了什麼？」

  鳳玉辰定眼一看，高興的跑過去，手舞足蹈起來，「是魚，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魚呢。我也要下去抓魚。」

  「不可以。」鳳歌從水中起來，褲腿都濕掉了，溪水打濕到她膝蓋，腳丫子涼颼颼的。她將魚放在籃子裡，晚上回去給弟弟煮鮮魚湯。有了這鮮魚湯，他的身子就好的更快了。

  她將地上的扁豆撿起來，扭頭看他蹲在溪水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溪水。她抿嘴笑了下，思索了下，又看了水流方向，心生一計，走過去拉著他，「別看了，我有更好的法子，等你明天早上就能看到更多的魚了。」

  鳳玉辰來了興趣，追問道：「什麼更好的法子？姐，你快說我聽聽。」

  鳳歌含笑，她在家裡看到了破舊的漁網，一定是大伯或者爺爺捕魚時用過的，反正在她家裡掛著，現在家裡也沒人出海捕魚了，那漁網自然也失去了用處，她正好可以廢物利用。

  「回去你就知道了。」她賣起關子。

  鳳玉辰不依，一路上都在追問她有什麼更好的法子，可鳳歌就是沒告訴他。兩人相互追逐著，回到家裡，鳳玉辰將魚丟在木桶里，蹲著和魚玩了一會兒。玩累了就從廚房出來，看到鳳歌手裡拿著菜刀正在割漁網，便跑過去問道：「姐，你要用這個舊漁網去捕魚嗎？」

  鳳歌點頭，「嗯。」

  她將割下了一個小的，再用線繩綁紮一個開口，可放大可縮小。做好之後，提著看了看，滿意的點頭道：「就這樣了，你是要在家裡，還是要跟著我一起去地里？」

  「當然要跟你一起了。」鳳玉辰想知道她怎麼做。

  於是兩人又去了那溪水邊，將那漁網放在水中，上面弄了很多水草遮擋住，這樣不會有人發現。等做好這些，她滿意的拍拍手，含笑看著鳳玉辰，「等著吧，明日一早我就來取，准能收穫不少。」

  鳳玉辰轉身，看著她並不是往回走，而是朝著那一堆刺叢中去，忙喊道：「姐，你去哪兒，那邊有刺。」

  「我看到了。」鳳歌就是要用這個長長的刺，回去修一些細長的樹枝，做成弓箭，準備想晚上要去山裡獵一些動物，明日帶著那些魚和動物去集市上換一些東西。

  「你離我遠點，當心扎到你。」她見風玉辰湊了過來，便提醒說。

  鳳玉辰站著不動，見她將那刺全部都從枝頭上揪下來，詢問道：「姐，你用這個做什麼？」

  「回去你就知道了，走吧，回去做工具。」她拉著鳳玉辰滿懷歡喜的朝著村里去。

  到了院子裡，她將刺放在安全的地方，一個也沒有落下。然後找了個廢舊的匕首，又從屋子裡找來一個磨刀石，將那匕首磨的明亮。鳳玉辰雖然像個好奇寶寶，可他也多問。

  家門口有很多樹枝，她拿匕首砍下了不少結實的樹枝，又將樹枝的頂端劃開，讓後將刺放在頂端，用結實點的小麻繩捆綁好。

  鳳玉辰要去觸摸，她喝道：「別動，這東西很危險，不是你玩的。」

  鳳玉辰凝眉，縮回了手，「你做這些是用來做什麼？」

  「你猜猜看。」她笑眯眯道。

  鳳玉辰盯著那些『箭』疑惑問，「難道是用來殺死動物的？」

  她咧嘴笑道：「真聰明。」

  待她做了二十多個後，伸了下懶腰，余光中卻看到了夜輕塵的身影，嚇的她猛然一驚，扭頭便問，「你怎麼來了？」

  他面色緋紅，眼神兒迷離，顯然是喝了酒的。他負手走過去，盯著地上的東西，眼神兒里有些驚愕，「你弄這些做什麼？」

  她一把抓起地上的箭，舉著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像箭？就是用起來不知道怎麼樣。」

  「你會射擊？」他已經猜出她要做什麼了。

  「會一點。」她如實說。

  在現代確實練過射擊，雖說不是很準兒，可也不會脫靶，就是不知道地上跑的動物能不能一射一個準。

  「倒也奇怪了，你居然會射擊。有弓嗎？」他問。

  她攤開手，「沒有，我還沒來得及做。」

  「我幫你。」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