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見義勇為
2024-06-17 07:58:46
作者: 星期六六六
肖七七跑到大堂,只見莫城一個人站在櫃檯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她走到身邊都沒發現。
「阿城!你幹嘛呢?又沒有客人,陪我去下棋嘛!」
她拉了一下莫城的袖子。
莫城扭頭看著她嬌憨的模樣,似乎有孕之後,她就很喜歡跟他撒嬌。莫城倒是很受用,大手包裹住她的手,寵溺地說道:「怎麼?嫌棄顧青的棋藝?」
不放心肖七七跟過來的顧青聽到這句話,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師兄,不帶你這樣的吧?他棋藝不好?分明是你媳婦耍賴成性好不好?
他搖搖頭,不理會這對夫妻。既然那女人不見了,他也不必打掩護了,大搖大擺地出了門。
隔壁的張嬌嬌看他出門了,笑著走過去,第十八次偶遇:「顧公子,真巧啊!」
「是啊!真巧!我今日想去鎮外騎馬,你是不是也很巧地要去那裡啊!」
顧青瞥了張嬌嬌一眼,故意調侃道。
張嬌嬌臉色一紅,低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這不是巧了嗎?這不巧了嗎?我還真的是要去……騎馬……」
她說的心裡沒底,她哪會騎馬啊?可是為了跟顧青在一起,她也只能頂著頭皮硬去了!
顧青微微揚起嘴角,「你的馬呢?」
「額?我沒有馬啊……」張嬌嬌眼睛轉了轉,「你的馬呢?」
「現買!」顧青搖搖摺扇。
張嬌嬌無不狗腿地笑道:「我也現買!」
「……」顧青默,「那走吧!」
兩人說著,便並肩走向了馬場的方向。
而不遠處,藏起來的陳容探出頭,看著客棧里依然膩在一起的夫妻倆,眼裡露出不甘的神色。
肖七七,憑什麼她如今錦衣玉食,被人捧著,被莫城呵護著。而她卻被家裡趕出來,獨自帶著孩子委身樂邦那個醜八怪求生?
陳容來之前,已經將孩子扔在了莫家大門前,並且留了書信,寫明,這個是莫城的孩子!
她握緊了手裡的匕首,孩子安排好了,她就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這次過來,不是她死,就是肖七七亡!
剛剛莫城問她孩子的事情,她故意扭扭捏捏不說明,她以為他會追問,可他卻只是冷淡地點點頭,似乎她說與不說,都與他無關似的!
陳容目光越發地陰沉下來,莫城,你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可以不關心這件事情。
可是,若是全世界都認為這個孩子是你的,那麼,就是你再能說會道,也沒辦法說得過全世界吧?
她陰險地笑笑,將匕首收了,故意從柒月客棧門前走過。
肖七七隻覺得一個身影很快地走過去了,她揉揉眼睛,剛剛那個人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好像是……陳容?
不可能啊,那麼落魄的樣子,不可能是陳容吧?
她打消了自己的疑惑,拉著莫城進後院陪她下棋。莫城無奈地摟著她,生怕她被門檻絆倒了。
一旁的大胖和煤球看了,都不自在地別過眼去。
「大胖哥,你以後娶媳婦了,也會這樣嗎?」煤球好奇地問道。
大胖臉色當即就紅了,「小屁孩兒,說什麼呢?什麼娶不娶媳婦的?」
又過了幾天,是村子裡都來集市上趕集的日子了。
范家溝的人不知道從哪知道了肖七七中了毒,不少人都趁著來趕集,到她這裡來看看她。
這裡面有平日裡相處地比較好的,也有那些看著肖七七如今過好了來巴結的。
肖七七心裡有數,一一接待了,收了人家送的禮,家裡攢的雞蛋啊,養的大母雞啊,又或者是山里特有的補身子的草藥之類的。
作為回禮,肖七七也各自送了些精巧的小玩意兒,還留大家在客棧吃了飯。
一群人在客棧吃得熱熱鬧鬧,倒是吸引了不少客人上門。
人多,莫城不想讓肖七七操勞,肖七七卻不願意在屋子裡呆著,坐在櫃檯里,收銀子,記帳,忙得不亦樂乎。
莫城看她高興,也只好隨她了。
肖七七很久沒有與村裡的人見面了,如今見了,甭管是關係好的關係不好的,看著都尤其親切。
村裡的婦人們看肖七七如今的做派,一身做工精緻的百褶裙,頭帶著金簪,銀耳釘,手腕上還一雙碧玉的鐲子。
出門有夥計伺候著,在家做什麼,莫城都替她代勞了。
可真是大家大戶的太太才能享受的待遇!
眾人看著,都羨慕不已,有婦人想到如今肖七七的福氣,忽然就想到了二英。
二英家的房子蓋的時候料子就不夠,如今到了冬天冷地跟冰窖似的。眼下寒冬里,她只能與鄭西山到處打工,給人家上山砍柴,換些錢修補房子。
兩個人從小是一起長大的,眼下一個過得這麼好,另一個卻那樣窘迫貧苦。那婦人不由得唏噓。
她神神秘秘的湊到肖七七身邊,「七七啊,其實啊,二英也過來了。只是,看你如今過得這麼好,不好意思進來。」
「什麼?」肖七七疑惑地看過去。
那婦人以為她不信,捅了捅另一個婦人,「咱們來的時候,是不是看到二英了?」
「是啊!」那婦人正吃著花生,被打斷了,有幾分不悅。看著肖七七的時候,又趕緊笑出來,「真的,眼下她應該在集市上吧!我過來的時候問她了,她說不來了!知道你過得好,就安心了!」
婦人說著,還「呸」了一聲,「我看她就是沒帶著什麼東西,不好意思進來!」
肖七七想了想,笑著對兩人說道:「兩位嫂嫂先坐,我出去看看!」
「哎,你要去找她?她不一定在了!」一個婦人喊道,肖七七卻像沒聽到似的,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莫城見她出去了,給白使了個眼色,大白趕緊跟上去。
肖七七一路小跑著走到集市上,熱鬧的集市擠滿了人。
她從一邊走到另一邊,又走回來,也沒看到二英的身影。剛要回去,就聽到小巷子裡傳來一聲女人壓抑的嗚咽。
她疑惑著走過去,就見二英被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壓著,兩人衣裳都鬆了,場面淫靡而凌亂。
二英瞥見她,目光一變,忽然就不掙扎了,直衝著肖七七搖頭。
肖七七懂她的意思,她是讓她快跑。
這個傻子,她怎麼會眼看著她被欺負卻不聞不問呢?
肖七七想著,從一旁不知誰家的柴禾多上抽了根棒子,輪著棒子對著那醉漢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