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年輕也得知道節制

  肖七七好笑地看過去。二英連忙擦了臉，煞有其事的樣子，「七七，你成親那日，我光顧著哭了，沒仔細看。今日一見，你家男人長得可真好！就是看著太冷了，陰沉個臉，是不是脾氣不太好啊？」

  「……」莫城看著有那麼嚇人嗎？他對她，一向是溫柔呵護；對肖老爹，也是恭敬有禮。哪有二英說的那麼凶的？或許，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肖七七想著，心裡便更覺得甜蜜，壞笑著問道：「那他和鄭西山比，誰更俊俏一點？」

  「當然是鄭……」二英臉一紅，別過臉去，「哎呀，你又打趣我，不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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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天色晚了，二英藉故回家了。

  碰巧莫城從外面回來，二英站在房門口看直了，還是肖七七故作不悅地咳了一下，她才捂著臉跑了。

  莫城疑惑地看向肖七七，卻見她正直勾勾地盯著他，詭異又陰森。

  「媳婦，你怎麼了？」

  還問她怎麼了？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一個人，沒看出來，竟也是個能招蜂引蝶的！

  「沒什麼！」肖七七不陰不陽地笑笑，笑得莫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媳婦？」

  「我說沒什麼就沒什麼！再問今天你就去爹的屋裡睡！」

  莫城果斷閉嘴了。雖然他還是不懂妻子為什麼忽然變臉，可是聽人說過，女人的臉色就跟七月的天一樣，陰晴不定。他還是別問了，免得真被趕下床，可就沒有那軟玉溫香在懷了。

  肖七七用餘光注意著莫城的神色，看他小心翼翼地跟在自己身後，生怕惹毛了她的模樣，她就想笑。

  其實她也知道二英沒別的意思，可是看著莫城俊朗的容顏，若不是隱藏在大山里，想來心儀的女人也是不在少數吧？

  這麼一想，肖七七心裡就不是滋味，總覺得有人覬覦莫城。

  可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不正說明她嫁得好嘛！肖七七隱隱地又有些得意，看向莫城的目光也溫和了。

  「新姑爺回門子是貴客，晚上你想吃什麼啊？我給你做！」

  莫城咧著嘴，像是得了特赦令，歡歡喜喜地走過去拉住肖七七的手，趁著四周沒人，飛快地親了一下她的臉頰，「我想吃你！」

  肖七七臉色爆紅，做賊似的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才用力地錘了兩下，「青天白日的就胡說！」

  「手疼不疼？我給你吹吹！」他皮糙肉厚的沒感覺，倒是擔心她手打疼了，捧在手心裡輕輕地揉著。

  肖七七羞得緊，低著頭，雪白的頸子晃花了莫城的眼。他不由自主地低著頭，將肖七七抱在懷裡，「媳婦，你真好看！」

  這是他第二次誇她好看了。上一次他說的時候，他們還是那樣的陌生又拘謹，也不過這兩日的功夫，他臉皮厚了，她也不怕他了。

  思及此，肖七七捂著嘴偷笑，細聲細語地說道：「快回屋去！叫人見了指不定怎麼笑話呢！」

  晚上，肖七七做了蒜香茄條，先把茄子切成細條，在雞蛋和面和好的糊糊里滾一圈下油炸，再把蒜爆香了，加炸好的茄條、肉丁一起炒了，最後放上鹽和其他佐料調味。金黃酥脆的茄條，混合著蒜香，吃起來油而不膩。

  又用鍋底的油做了道家常小炒肉，素炒千頁豆腐，最後加水，做了一大碗白菜豆腐湯。做湯的時候放上了帘子，捎帶著熱了幾個餅子。

  看著三菜一湯，肖七七又讓莫城到院子裡摘幾根黃瓜，拌了個涼菜。

  肖老爹睡了一覺，精神大好，額頭的腫包也消了，拿出家裡存的一罈子酒，非要和莫城一醉方休。

  莫城沒有飲酒的習慣，肖老爹就自己喝，喝醉了就拉著莫城東拉西扯。說的都是肖七七小時候的事兒，最後都得落到「你可得好好地待七七啊」這句話。

  肖七七在一旁都聽膩了，莫城卻很有耐心，不厭其煩地應了一遍又一遍，那一雙幽冷的眸子看向肖老爹的時候，很是敬重。

  外人都道莫城是個沒有見識的山民，凶神惡煞。可只有他身邊親近的人，被他放在心裡的人，才能得到他的禮貌相待。

  肖老爹最後也喝多了，莫城扶著他回屋，一轉回來，就看他那小嬌妻迷濛著大眼睛看他呢。

  「爹睡了？」

  「睡了！」莫城笑著走過去，打橫將她抱起來。

  肖七七一激靈，馬上精神了，「你幹嘛？放我下來！」

  「媳婦，我沒吃飽！」莫城不管她的掙扎，壞笑著將她放在炕上。

  肖七七想起今日下午在院子裡的對話，俏臉瞬間紅透了，「那也不能在這兒啊！等咱們回家的！」

  「唉……」莫城哀嘆一聲，抱著肖七七滾了一圈，「只能看不成吃，我還不如找個別的屋子睡呢！」

  「那你去啊！」肖七七趴在他心口嗤嗤地笑。嘴上說著讓他走，手卻死死地攥著他的衣襟。

  莫城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嘴唇，「不！不能吃我也不去！就喜歡跟我媳婦在一起！」

  兩人笑著鬧了一會兒就睡了，翌日，仍然是莫城先起了，把昨日剩的飯菜熱了，去叫肖七七起床。

  肖老爹一醒來，看是女婿做的飯，當即臉色就沉了，等肖七七慢悠悠地上桌，上去就是一通教訓，給肖七七說的又是委屈，又是不服氣，可就是無言以對。

  莫城看著嬌妻被罵，楚楚可憐的不忍心，趕緊打圓場，「爹，我和七七昨晚上睡得晚，她早晨起不來，我做飯沒什麼！」

  可他不說還好，說了這麼句有歧義的話，肖七七登時就臉紅了。

  肖老爹也有些不自在，尷尬地咳了一聲，「好了，吃飯吧！阿城，真是辛苦你了！」

  「爹說哪的話！」莫城笑笑，偷偷拉了一下肖七七的衣服，好像在說，我把你解救了吧！還不快感謝我！

  肖七七鼓著腮幫子，礙於肖老爹在又不好發作，只在心裡暗罵，這個傻男人！

  吃了飯，莫城去收拾院子，劈柴。肖老爹坐在堂屋裡，看著院裡忙碌的女婿那叫一個滿意。

  「七七，阿城待你好，爹也高興！只是廚房畢竟是女人家的事兒，你不能老讓人家阿城做飯！」肖老爹語重心長地說道，「另外，你們倆感情好是好事，可也要知道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