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你已經愛上我了
2024-06-17 05:52:34
作者: 青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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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晴沒有接話,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結婚第一年秦漠風賺多少錢她完全不知道,因為秦漠風根本不會把錢跟她說,第二年會和她說起,做了個大案子有大筆收入的時候都一定會說,雖然只是在飯桌上提起。
到了第三年,乾脆就把帳目和銀行卡給她了,美其名曰是自己太忙,沒有時間管帳目,叫他請個財務管家幫她,這貨竟然說浪費錢,說得好像把帳目和銀行卡給她是為了省個財務管家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沒有必要請財務管家,因為很多的投資他都有自己的渠道和想法,自從帳目和卡都交到溫晴手上之後,每次都是和溫晴說要投多少錢到什麼投資項目上去,溫晴便什麼也不問按照他的意思去投。
偶爾心情好了還會在飯桌上跟溫晴分析這個項目到底哪裡好,告訴她怎麼選擇等等,但每次溫晴都意興闌珊,因為這些她根本不感興趣,她就想安安靜靜地做做蛋糕,賺足夠養活自己的錢,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足夠了。
所以,家裡的財務狀況,秦漠風到底有多少錢,溫晴最清楚不過。光是他們結婚這三年,每年資產基本可以翻番,當然貢獻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秦漠風的,她的蛋糕店雖然一直在擴張和開分店,但也比不過大律師一個案子幾百幾千萬地賺錢啊!
「可如果我輸了呢?」溫晴道。
「你輸了,也不過是給我生個孩子罷了,生完孩子你還可以繼續過現在的日子,做你想做的事情,開你的蛋糕店,做你想做的蛋糕,偶爾做做家務帶帶孩子,過溫馨平淡的日子。」
「……」好像是……沒錯?這是溫晴的第一感覺,可總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兒。
兩人就這麼又掰扯了好一會兒,經過秦漠風的分析和渲染,這件事溫晴穩賺不虧,道理上跳不出半點兒毛病的,溫晴也無話可說。
雖然總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最後實在也耐不住秦漠風的口舌如簧,只能暫時答應了。
「那好,我就最後再相信你一次!」溫晴道。
一瞬間,秦漠風就鬆了口氣,他的表情變化很小,可溫晴還是捕捉到了。
「可你不要高興地太早,你要是耍花招,把我當傻子糊弄著玩,我跟你……」
「好了好了!都按你說的,好不好?」秦漠風不等她說完,連忙道,其實他是怕她又說出跟他見面就是仇人這句話,這話雖然不是真的,只是溫晴用來威脅他的狠話,可對他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剛才在臥室里他就差點因為這句話失控,他不想再經受一次。
溫晴瞧著他一臉妥協的樣子,也沒有再為難他,甩了甩手,準備轉身上樓。
可秦漠風卻依舊不鬆手。
「放手。」溫晴冷著聲音。
「不放。」
「放手!」
「不要。」
「你到底放不放?」
「說過不放就是不放。」
兩個人像極了幼稚的孩子一般,你來我往地說著一些幼稚到毫毫無營養的對話。可這次,幼稚的人調轉了個個兒,變成了秦漠風。
「秦漠風,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溫晴忍無可忍。
「然後呢?」
「然後?我要去睡覺了!」
「我們一起睡。」
「你想得美!」
溫晴一邊跟他鬥嘴一邊掙扎,沒留意到自己掙扎著慢慢掙扎到人家懷裡去了,沒過一會兒就重新被人抱在了懷裡。
頭頂上,秦漠風唇角帶著笑意,剛才的狼狽和怒氣消散殆盡, 甚至於連眼睛裡都有些亮晶晶的,一閃一閃的,閃得溫晴看得有些眼花。
「你到底要幹什麼?放開啊!」被秦漠風這麼看著,溫晴真有種隨時要被他吃掉的錯覺。
「溫晴,你就是因為覺得我『出軌了』了,和其他女人有孩子了,所以你才這麼生氣的吧?」
這不是廢話嗎?還用得著問?難道他到現在才知道?溫晴像是在看著一個智障兒童一樣看向秦漠風,順便表達自己的憤怒。
見溫晴默認了,秦漠風笑意都快要從眼底溢出來了。
「所以,你喝酒也是因為這個?」
溫晴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不知道秦漠風罐子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定定看著他,不說話。
秦漠風的身子往前一擁,將女人再次抱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柔細的肩膀上。
剛才以為溫晴真的一走了之了,沒來得及深想,看到她其實沒有走, 又急於向她解釋,到了後來又絞盡腦汁費盡力氣說服她答應跟他打賭,這會兒才得了空回想剛才的一切。
原來所有的一切,不是溫晴真的想跟他離婚,而是她以為她失去了他,為了成全他也給自己最後一點尊嚴,所以她才會如此堅持地想要離婚。
不是因為不在乎他所以要離婚,而是因為,太在乎……
清楚地意識到這個問題時,還沒有完全走出困境的他竟然心裡泛起了不可言說的喜悅。
溫晴當然不知道他內心所想,只覺得這人有毛病,伸手去推他。
「秦漠風,我們剛剛才約定好的,你不要逼我反悔。」
「你沒機會反悔了。」
「什麼?」溫晴有點懵。
秦漠風沒有過多解釋,一帶而過,這個時候他當然不能掃興。
「沒什麼,只是高興。」
溫晴:吵成這樣還高興,神經病!
「你知道我為什麼高興嗎?」
「我不想知道。」
「因為,我知道了,你已經愛上了我。」
話音一落,溫晴的身子猛地一震,手指都忍不住輕輕一顫,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呢?
對啊,這怎麼可能?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尤其是這件事在內心根深蒂固地認為是絕不可能發生的時候。
下一秒溫晴就鎮定下來,用盡力氣只把秦漠風推開了一點,看向他,用盡力氣帶起一抹自認為嘲弄的笑意。
「秦漠風,我看你病的不輕,有空去看看醫生吧!」
秦漠風也不惱,「那要不然,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呢?還喝酒?我記得這幾年你喝酒的次數屈指可數,只有在心情極度低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