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瘋狂口嗨
2024-06-17 05:08:54
作者: 至尊玉
二狗子到底是個明事理的主,眼看著何鐵柱即將爆發,便打了個哈哈,說道:「好了,不開玩笑了,今天來找我啥事啊。」
「沒啥大事,就想讓你推薦個吃飯的地方。」見到二狗子終於恢復了正常,何鐵柱才鬆了一口氣。
劉桃雨此刻早已經如同一顆含羞草,頭低的都要碰到自己的腳尖了,此刻她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哪裡還顧得上兩人在說什麼。
劉桃雨啊劉桃雨,你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呢,再說你什麼時候跟何鐵柱有這種關係了。
都怪何鐵柱這個兄弟,怎麼上來就叫嫂子,害得自己竟然方寸大亂,嘴上也開始跑火車。
劉桃雨現在根本不敢抬頭看這兩人,此刻她就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盯著她,讓她無所遁形。
何鐵柱可是沒有察覺到劉桃雨的異常,此刻他只想著儘快找一個吃飯的地方,好遠離二狗子這個「好」兄弟。
「吃飯?」二狗子做出了一個思索的神色,摸了下巴好一會兒,才說道:「對於你們兩這種情況,去鎮上最西邊那個新開的那個情侶餐廳吃飯是最合適的。」
聽到二狗子的話,何鐵柱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黑著臉說道:「二狗子,你最近是不是皮又痒痒了,欠收拾了?」
二狗子當即就是一臉的無辜,朝著何鐵柱擺了擺手說道:「不是啊,我說的是大實話嘛。」
而劉桃雨這個時候也恢復了過來,沒等何鐵柱再說什麼,便問道:「那個餐廳貴嗎?」
有著劉桃雨撐腰,二狗子又露出了一副猖狂的嘴臉,衝著何鐵柱做了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這才對著劉桃雨說道:「不貴,兩個人只需要掏一個人的錢,很划算,很適合你們。」
「兩個人只用掏一個人的錢?」聽到這句話,就連何鐵柱也有點心動了,用他的話來說,有便宜不占那是傻逼。
不知道是不是何鐵柱的錯覺,在他說出了這句話後,隱約看到了二狗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何鐵柱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發現二狗子一臉的平靜,哪裡有什麼笑容。
劉桃雨低著頭想了想,手不知道在口袋裡摸索著什麼,好大一會兒才說道:「何鐵柱,要不我們就去二狗子說的那個餐廳吧。」
能省錢,而且劉桃雨也是這樣想的,那何鐵柱也不好再說什麼。即便是什麼情侶餐廳,也都不重要了。
當下,何鐵柱便說的:「那好吧。」說完,何鐵柱又對著二狗子露出了一個友好的笑容,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雖然何鐵柱是在笑,但二狗子怎麼就覺得脖子後面一陣涼意呢,此刻他突然有點後悔剛才無所顧忌的在何鐵柱面前瘋狂的口嗨了。
何鐵柱,到時候你要是敢對我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我就告訴給「嫂子」,讓她替我做主。
這樣想著,二狗子心中的涼意便少了許多,目送何鐵柱兩人走遠之後,又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其實何鐵柱也想著,等下次見到二狗子的時候,一定要讓他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話不能亂說。
然而何鐵柱不知道的是,二狗子也早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並且已經有了應對措施。
如果何鐵柱知道的話,估計真的會有想死的衝動了。
威遠鎮最為繁華的街道,也是最靠近車站得一條主幹道上,何鐵柱在和劉桃雨等著計程車。
雖然先前劉桃雨說過,要請他吃飯的,但何鐵柱也明白,就算是這麼個情況,也不會有讓女的掏錢的道理。
而且那麼遠的路,即便是他能接受步行,但劉桃雨是肯定不可以的。
所以,何鐵柱打算坐計程車過去,因為這樣才能顯得他大氣一點。
看著劉桃雨還在低著頭,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何鐵柱只好說道:「桃雨,你要是頭再低的話,估計就能碰到腳了。」
「啊,有嗎?」劉桃雨這個時候才恢復了過來,只是臉上依舊是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有別的原因。
看到劉桃雨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何鐵柱覺得剛才的事情他有必要跟劉桃雨解釋一下,天知道劉桃雨的小腦袋瓜子此刻在想著什麼。
想了想,何鐵柱才解釋道:「桃雨,我那兄弟說話從來不經過大腦,說白了就是腦子有點問題,所以他說的話你不要介意啊。」
為了讓劉桃雨能夠清楚的明白,何鐵柱默默的在心裡給二狗子道了個歉,直接是將二狗子說成了智障。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的。」聽到何鐵柱的話,劉桃雨露出了一副「我懂的」的神色,然後又說道:「我看二狗子人挺好的,雖然人長得醜了點,但嘴巴倒是挺會說的。」
我不說你都知道?
如果劉桃雨是個男的,男的和鐵柱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回一句,你知道個屁。
事情到了這裡,何鐵柱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老天爺開眼,降下一道閃電,將他劈成兩半算求了。
明白了再說下去的話只會越描越黑,何鐵柱乾脆靠在可電話亭上,直接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劉桃雨扭捏的樣子。
劉桃雨也不知道為什麼,自打見過二狗子之後,她的心情就莫名的興奮。
並不是因為對二狗子有意思什麼的,是因為劉桃雨覺得,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像二狗子那麼會說話的人。
時不時的用眼角看一眼何鐵柱剛毅的臉龐,然後又像是做賊一樣,心虛的趕緊低下頭,這是此刻劉桃雨最大的樂趣了。
「小妹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你瞧這小臉蛋凍的,來,到哥哥懷裡來。」
就在劉桃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的時候,卻是聽到了一連串的污言穢語。
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三個奇形怪狀,頭髮染的花里胡哨,身上還有紋身的社會小青年。
何鐵柱也聽到了這個不和諧的聲音,裝睡的眼睛睜了開來,然後盯著幾個小青年,不過卻是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