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2】五類不死人

  結果第二天他們就不見了胖飛的蹤跡，空間裡肯定沒有，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它真的出去找母蠱了？

  帶著幾分期待，上官爵也不讓自己閒著，在山上臨時搭建了茅屋後，就開始命人在附近尋找那些不死人，根據發病情況的不同，做了專門的鐵籠子關押起來，以作研究。

  凌雪仔細的一數，懵了圈：「五個人？你是說這發病的情況分為五種？」

  上官爵一邊觀察他們，一邊回應：「不好說，這只是咱們遇到的常見病況，那種潛藏的因素還不清楚，而且，還都是肉眼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地方，更加不好論斷，」

  夫妻倆都戴著面具，以懂蠱人的身份和靈鶩國的這些人走在一起，明面上是合作，成功的話需收取黃金十萬兩。

  很明顯靈帝是死馬當活馬醫了，這種情況下，皇室的人恨不能有多遠躲多遠，有人送上門來，他們自然樂的輕鬆，這不，不但給了人，還給了足夠的銀子負責他們的一日三餐，至於許諾的黃金十萬兩，則在事成之後如數奉上。

  因為有上官爵的人從中干預，是以這些人對他們也算言聽計從，幾乎是讓幹什麼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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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讓去抓人，立馬就抓了五個人過來，還都是不同年齡段的。

  最左面的還是個五六歲的男孩子，他的症狀反應是見人就吸血，眼窩凹陷發黑，皮膚粗糙掉皮，指甲變黑變長，稍不留心就會被抓爛，一旦被咬和抓爛，就會被感染成他們中的一員，看起來算是五人當中最為乾淨的一種病態反應。

  第二個籠子裡是一個年輕的女人，大概十五六歲，從尚存的五官來看從前，應該長得很漂亮，可惜現在頭髮快要掉光光，眼珠子泛白向上翻，眼窩凹陷發黑，嘴巴裡面黑血淋淋的散發著惡臭，皮膚潰爛掉肉，指甲也很長很黑，如出一轍，也是通過撕咬和抓傷感染……

  所以，唯一的不同點是，男孩兒眼珠還是正常的顏色，頭髮沒有掉，皮膚是在掉皮而不是潰爛。

  第三個籠子裡關押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五大三粗很高很壯，他的情況比女人更加恐怖。

  同樣頭髮光禿，眼珠泛白甚至有隨時掉下來的危險，眼窩、嘴巴、皮膚、指甲和女人差不多，不過這不是最恐怖的，最為難忍的居然是潰爛的皮膚里爬出來細長細長的蟲子……

  凌雪被他的樣子嚇壞了，只能遠遠的看著，不敢靠近一步。

  然而當她走到第四第五個籠子前的時候，頭皮頂不住陣陣發麻，這還能稱之為人？

  第四個籠子裡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太太，基本情況和女人差不多，唯一的不同點是，她的脊椎翻出了皮肉，呈弓字型趴在地上，遠遠望去就是一堆血淋淋的爛肉，還散發出陣陣惡臭，噁心作嘔至極。

  她的病毒已經蔓延至末期，前期或許還能攻擊人，可是隨著時間的蔓延，脊柱完全變形之後，就只能這樣弓趴在地上，朝著周圍的人呲牙嗷叫，若非她具備研究價值，只怕這裡的人早就一刀砍了她，實在是太噁心了。

  最後一個籠子裡的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頭兒，雖然頭髮掉光，牙齒掉光，但他卻是這幾個人當中行動最為利落的一個，至於他為何如此敏捷，估計也和中蠱有關，外表看和小男孩兒差不多的乾淨，但內里卻是最骯髒的一個。

  因為他的血液里全都是乳白色的蟲，五臟六腑也早就被這些蟲子所占據，之所以能活著，全靠這些蟲子填充能量，一旦皮膚被外界的利器所傷害，他就會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萬條蟲子齊出，瞬間化為不會行動，卻還擁有生命力的乾屍……

  凌雪看到這兒，忍不住捂嘴轉身，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巫族的這些人要研究出這麼噁心的東西，難道他們自己就不覺得毛骨悚然？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折騰這些作嘔的玩意兒幹啥？

  看，最後的最後，把自己給作死了吧？

  「這些，你打算怎麼研究？」

  古代可不比現代，現代有精密的儀器，你研究個細胞、DNA啥的很方便，可這裡是古代，古代的中醫學雖然博大精深，但對付這些病毒啥的，還差了點兒吧？

  上官爵學醫是沒錯，可凌雪卻鮮少見他露手，唯一的兩次還是在洛陽城扮那個白老太太，給她做那些含中藥成分的化妝品，除此之外，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

  以他的水平，能否研究出來解藥，她真的要表示懷疑！

  「自然先從他們的血液開始，看看哪些藥會對這些血液產生抵禦，所有的傳染源都離不開血液，不管是用牙咬還是用指甲劃破肌膚，都與血液有關，所以從血液裡面找抗體，是最直接的目標！」

  這一點凌雪倒是不否認，是以她抬了抬下巴，指著牆角的那些老鼠問。

  「你打算用老鼠做研究？」

  「嗯。」

  「那你可得操點心，老鼠歷來是傳播疫情的根本開端，它們小，不容易控制，而且繁殖能力強悍，你，」

  上官爵有些挫敗的望著她：「是不是我讓你很不安？就那麼不相信我嗎？」

  凌雪被他這麼一說，有些尷尬，「這，這不是操心操習慣了嗎？啊哈，你別誤會，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你這個研究太危險，有些不安罷了！」

  上官爵直戳重點，「還是不相信我，你如果相信我，還會存有這樣的疑慮嗎？」

  這下，凌雪倒是不知如何回答了，只能用不好意思的小眼神笑看著他。

  上官爵嘆了口氣，拍拍她的肩膀，將她摟在懷裡，柔聲道。

  「這不怪你，是我的原因，我若給了你安全感，你就不會存在這樣那樣的質疑和擔憂了，這是長期積澱下來的，而非一日能夠達到的，我不能許諾你什麼，只能告訴你，我會試著去成功！」

  接下來的幾天裡，上官爵就整日和籠子裡的不死人、老鼠待在一起，每次凌雪過去，他都趴在書案上研究那些瓶瓶罐罐，她對這些不懂，也幫不上忙，索性進茅屋（空間）喝茶休息。

  直到被巫六知道後，狠狠臭罵一頓，才一臉委屈的控訴。

  「又不是人家不幫忙，是根本幫不上好不啦？你不知道那有多噁心，真的很難去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