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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四章 找打

2024-05-02 03:43:46 作者: 木嬴

  「可我們做的是同一件事啊,」沈小少爺不明白。

  蘇小少爺一臉鬱悶。

  

  他們做的是同一件事。

  但他們的身份不同。

  沈小少爺和九皇子與文遠伯沒關係。

  可他就不同了,文遠伯是他娘的兄長,也就是他的舅舅了。

  他們拿彈弓打文遠伯行,他不可以。

  難道還要他敬重文遠伯不成嗎?

  蘇小少爺掛著張臭臉去了訓練場。

  他覺得吧,以他和九皇子他們的關係,雖然他娘沒有罰他們,但他們肯定會陪他一起挨罰的。

  這叫有難同當。

  可蘇小少爺在練梅花樁。

  九皇子和沈小少爺抬了小几和椅子來,擺上瓜果糕點,一邊磕瓜子一邊看蘇小少爺訓練。

  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了。

  蘇小少爺,「……!!!」

  可憐的蘇小少爺感受到了來自親娘和兄弟的雙重打擊。

  一次次從梅花樁上摔下來,那真是身心俱創啊。

  最後摔的鼻青臉腫的被九皇子和沈小少爺兩扶了回去。

  坐在小榻上,九皇子和沈小少爺幫他上藥。

  蘇小少爺越想越氣不順,他起身朝書櫃走去,開始翻找,夠不著就踩凳子,找了幾本書,遞給沈小少爺道,「送去給我娘看。」

  那些書沈小少爺都沒看過。

  也不知道書中寫了些什麼,但他對蘇小少爺這種行為很詫異。

  哪有做兒子的拿書給娘看的?

  不應該是爹娘拿書給他看嗎?

  「快點送去,」蘇小少爺呲牙咧嘴道。

  沈小少爺抱起書,飛奔給唐氏送去。

  唐氏有點懵。

  才罰了陽兒,轉過臉就給她送書。

  只怕這書送的別有意義啊。

  東鄉侯回府,就看到唐氏在看書,他笑道,「我還以為你心情會不好,沒想到在看書。」

  「陽兒送給我看的,」唐氏道。

  「講的什麼?」東鄉侯問道。

  「大義滅親。」

  「……。」

  東鄉侯拿了一本隨手翻開,笑道,「我說書房的書怎麼經常少,看來都在他那兒了。」

  「這書不錯,值得仔細研讀。」

  窗外,沈小少爺和九皇子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他們兩是被蘇小少爺使喚來看看唐氏有沒有看他送的書的。

  蘇小少爺的急性子。

  要是他娘不看書,他估計要沈小少爺念給他娘聽了。

  還以為是什麼有趣非看不可的書,竟然是關於大義滅親的。

  這四個字,他們都聽過。

  而且還知道一點點。

  兩人跑回去,蘇小少爺問道,「我娘看了嗎?」

  「正在看,」沈小少爺回道。

  蘇小少爺心滿意足了。

  九皇子望著他道,「史上第一個大義滅親的人滅的是自己的兒子,伯母不會想岔吧?」

  整天看著蘇小少爺換花樣找打,九皇子替他擔心。

  蘇小少爺,「……。」

  「怎麼會呢,我這麼聽話……。」

  九皇子和沈小少爺齊齊望著他。

  蘇小少爺默默的頓住,「我這麼懂事……。」

  兩眼眼睛瞪的更大。

  蘇小少爺惱羞成怒,「看什麼看,別妨礙我看書!」

  蘇小少爺拿起書,用力的翻著。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詞,不由得拿眼睛去瞪九皇子和沈小少爺。

  結果被兩人逮了個正著。

  蘇小少爺不是那種挨一次罰就會長記性的人,尤其在他認為自己沒做錯的情況下。

  文遠伯挨了幾石子,第二天又來了。

  第三天……

  第四天……

  ……

  第九天……

  第十天……

  人家三顧茅廬,他十顧東鄉侯府。

  卻是連侯府大門都沒能進,反倒遍體鱗傷。

  這是唐氏和文遠伯府的事,東鄉侯顧著唐氏的顏面沒管。

  再者文遠伯掐的時間也好,都是在東鄉侯不在的時候登門的。

  東鄉侯沒有揍文遠伯,御史台照樣彈劾東鄉侯。

  東鄉侯斜了御史台道,「御史大人是看我東鄉侯不順眼嗎?」

  御史大人忙道,「我只是就事論事,職責所在。」

  「好一個職責所在!」東鄉侯笑了。

  「文遠伯天天沒事去堵我東鄉侯府的門,御史台不彈劾他,就逮著我彈劾,御史台的職責就是盯著我一個嗎?!」

  御史台惶恐的看著皇上,「皇上,臣等向文遠伯了解過,他為了認回東鄉侯夫人,重情重義,實在沒有什麼可彈劾之處。」

  重情重義?

  這四個字真的把東鄉侯氣著了。

  一個賣妹求榮,恬不知恥的人居然被誇重情重義?!

  御史台的眼眶裡裝著的到底是眼珠子還是石子?!

  皇上是為數不多知道內情的人,御史台彈劾,他也生氣。

  只是唐氏的身份暫時並未公開,也不宜公開,他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南安王望著御史道,「文遠伯登門認親,東鄉侯府否認過,他卻一而再的跑去,依著御史的意思,是要東鄉侯夫人將錯就錯把文遠伯這個兄長認了?」

  「今日要真認了文遠伯,趕明兒東鄉侯夫人的兄長能從東鄉侯府排到城門口去,是不是都要認?」

  御史台啞然。

  這事暫時被壓了下來。

  下朝後,東鄉侯沒有直接去軍營,而是回府了。

  文遠伯還拎著禮物待在侯府門前。

  以前還有看熱鬧的,現在已經沒有了。

  看到東鄉侯騎馬回來,文遠伯內心有點發憷。

  東鄉侯從馬背上下來,朝文遠伯走過去。

  文遠伯心虛的後退了兩步。

  東鄉侯笑了,「好一個重情重義的文遠伯!」

  文遠伯眉頭一皺,不懂東鄉侯這話是什麼意思。

  東鄉侯看著他,道,「時隔十五年,文遠伯怕是已經忘了當年貴府大姑娘是怎麼墜崖溺亡的了吧?」

  「你這麼不遺餘力的要認回她,是要她被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嗎?」

  當年上花轎的不是唐氏,而是江媽媽的女兒。

  但唐氏畢竟有婚約在身。

  婚約未消,另嫁他人,為朝廷律法所不容。

  他這個做兄長的心裡真的有妹妹,就該知道怎麼做對她最好。

  文遠伯心頭一震。

  他真沒想那麼多,難怪東鄉侯夫人死活不肯認他。

  文遠伯轉身離開。

  過了半個時辰,他又回來了。

  嗯。

  回來找打的。

  東鄉侯本來不想打他的,他對文遠伯的怒氣一直壓抑著,就因為他是唐氏唯一的兄長了,他怕氣頭上控制不住力道,把人給打死了。

  可有些人找打,你真的忍無可忍。

  東鄉侯說那番話,是讓文遠伯知難而退,唐氏不可能認他,永遠不會,讓他趁早死了這條心,不要再來自取其辱。

  可文遠伯夫人覺得這是唐氏的把柄。

  文遠伯正好可以拿這個把柄要挾東鄉侯幫他爭戶部左侍郎的位置。

  戶部左侍郎孫府老夫人昨兒病逝了。

  等孫老夫人入土為安,孫侍郎就該丁憂在家。

  之前還能慢吞吞的拉攏,現在卻是不行了,等一切塵埃落定,什麼都晚了。

  文遠伯回來,就是威脅東鄉侯的。

  東鄉侯怎麼可能會受人威脅?

  一時沒忍住,一拳把他鼻樑給打斷了。

  要不是林總管攔著東鄉侯,他非得把人活活打死不可。

  真是給他三分顏色,就敢在東鄉侯府門前開染坊了。

  不揍他一頓,還真當他東鄉侯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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